陸輓歌說的這些人,本該早就死去了。
可是現在又出現了,還出現在一起,宋神通都能嗅到一股不一樣的味道。
青銅邪僧冷笑道:“雖然你很強,但是我們一起上,你未必能把我們都殺了。”
“而且,你真的不在意這街上的人死活?”
“這可是你們大周的皇城,我們無所謂。”
“實在不行,我們不欺負這些老百姓,我們衝進皇宮去殺了那大周皇帝,再不濟,我們殺幾個大周朝廷的重臣也是可以的。”
嘩啦。
青銅邪僧的話還沒說完,他感受到了一股淩厲無比的殺意,讓他本能的閉嘴,甚至身體都後退兩步。
陸輓歌人雖然沒動,但是殺意太強。
僅僅是殺意,就讓青銅邪僧畏懼。
“就這?”陸輓歌接著冷笑一聲:“連威脅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來你也很怕死嘛。”
“這麼有能耐,上前一步跟我說話?”
“你殺多少人,殺誰都無所謂,但是我會殺了你,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而且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殺進皇宮去?”
“你又憑什麼覺得,你今天還能活著離開?”
陸輓歌像是看小醜一樣看著對麵的三人。
讓對麵三人臉色都不怎麼好。
不過陸輓歌沒有直接殺宋神通,而是一把把宋神通丟了出去:“殺你們很容易,我更好奇你們這些人聚在一起,能乾出些什麼事來。”
“今天我給你們機會。”
“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但是有一點,我想看的是你們的本事和手段,誰若想走,我保證他第一個死。”
“或許你們朝著不同的方向逃跑,我不能殺了所有人。”
“但是我也保證我能殺了其中兩人。”
“哪兩個留下,你們可以自己商量。”
陸輓歌冷笑著把難題交給了對方四人。
四人臉色又是一頓。
宋神通本來想跑的,但是想想還是算了。
先不說陸輓歌會不會先弄他,就這三人背後,肯定還有更強大的人。
能算到跑來這裡救他。
肯定對他的情況掌握很多,他就算跑了今天,以後也會被弄死。
與其提心吊膽的活著,不如好好拚一把。
他先開口道:“諸位以前都是站在房頂的人,如今豈能無被人兩句話就嚇住。”
“我宋神通也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既然諸位來救我。”
“那我必將與諸位
一起奮戰。”
其他三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青銅邪僧擰了擰脖子:“幾十年不出來,這天下厲害的人還真是多啊。”
“那就來吧。”
“諸位,彆丟人啊。”
嗖。
青銅邪僧先是一劍,直接砍向陸輓歌。
那青銅劍不怎麼鋒利,但是靠著速度和力量,絕對能夠把人劈成兩半。
可……
陸輓歌不避讓。
單手伸出,接住。
空手接白刃,直接抓住了那青銅劍。
陸輓歌的身形都不如輕鬆邪僧的高大,但是其中爆發出來的力量,能夠輕鬆打爆一切。
輕鬆邪僧最強的攻擊,到了陸輓歌麵前半步往前不得。
“就這嗎?”陸輓歌嘲諷之意更加濃烈:“老一輩的人,看來也隻會吹牛罷了。”
“倚老賣老,你們算個什麼東西?”
話說完,陸輓歌的殺意也更加濃烈。
青銅邪僧想要後退,他明明看到陸輓歌伸手去捏他的喉嚨,他用儘了所有的速度,甚至不要那青銅劍。
明明看到了,卻躲不開。
被陸輓歌抓泥鰍一樣捏住了脖子。
隻要陸輓歌輕輕用力,他當場死亡。
可陸輓歌沒有,她也開始玩了起來:“你連自己的命都救不了,還想著救彆人?”
青銅邪僧麵色蒼白。
他不敢麵對陸輓歌。
沒遇到陸輓歌之前,他覺得自己天下無敵。
他感覺自己就已經是人類的極限。
再強的人,跟他也就是一個水平的而已。
可是現在他有了新的認知,麵前是他跨不過去的山。
“你們愣著乾什麼?”他怒吼一聲,接下來隻能靠隊友了。
嗖嗖嗖。
宋神通,西域大護法同時往前衝。
蓑衣客黃金釣縱身一躍,身子好似在空中停住了一般,魚鉤甩了出去。
看似無形。
在陸輓歌麵前卻是什麼都躲不過。
他單手把青銅邪僧舉在前麵,青銅邪僧的後背留下兩道血鉤子
那是魚鉤劃出來的。
沒等他的魚鉤收回去,已經被陸輓歌另一隻手抓住。
那鋒利的魚鉤在陸輓歌手中,變得什麼用都沒有。
嘩啦。
陸輓歌提著一個青銅邪僧騰空而起,用力拉魚線,蓑衣客黃金釣被拉得飛過來,接著就是一腳。
蓑衣客黃金釣整個人飛出去口吐鮮血。
接著陸輓歌身影化作好幾道。
嘭嘭嘭。
宋神通和西域大護法都飛了出去。
號稱人盾山,比山還穩的存在,被陸輓歌兩腳踢飛。
四人的攻擊,如同兒戲一般。
而陸輓歌捏著青銅邪僧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就這。”她輕鬆無比的一句話,似乎對這些人都很失望。
這些所謂的強者,在陸輓歌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蓑衣客三人站了起來,沒有接著攻擊。
蓑衣客黃金釣滿臉不可思議的打量著陸輓歌:“天下至尊,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至尊。”
“江湖上有這樣實力的人,隻有一人。”
“可她已經死了。”
“所以,你是那個人的傳人。”
他的語氣之中滿是震驚和認可。
提到那個人的時候,連身體都在顫抖。
“那個人,是誰?”宋神通和盾山看了過去。
蓑衣客黃金釣咬牙道:“天山出來那個人。”
“什麼?”宋神通和盾山同時驚呼,就連被陸輓歌捏住喉嚨的青銅邪僧身子都在顫抖。
天山兩個字,現在無人問津。
在某個時間段,那是一種禁忌。
蓑衣客黃金釣的身體顫抖幅度更大:“如今的你,比那人還要強悍,這是為什麼?”
“真的一代比一代強嗎?”
說著說著,蓑衣客黃金釣的忽然憤怒起來:“為什麼你們這樣的人還要存在?”
“連老天爺都收拾不了你們嗎?”
“你們這種人,就不應該存在世上,因為你們影響這個世道的平衡。”
“你們就應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