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壯漢狺狺狂吠，許抱真四人也不生氣。
對手越是囂張，他們就越是開心。
因為一會收拾起人來，他們就會少一分內疚。
原本想要給對方一個挑選的機會的。
對方不樂意。
那就隻能一起上了。
許抱真淡淡喝了一口酒，也不管寇仲幾人答應不答應。
自顧當起了帶頭大哥。
當起了發言人。
繼續玩味的看向了對麵的壯漢：“聽你的口氣很大嘛。”
“剛好，我在皇城也認識幾個人。”
“也是誰都不怕的。”
“你背後的人，不管是什麼人，我都可以保證，沒我認識的厲害。”
許抱真這番話。
那是良心話。
你上麵很多人。
我上麵，可就沒什麼人了。
對麵壯漢也不急著發火。
隻是覺得許抱真有些搞笑。
忽然間，他也想玩一玩了。
今天大家都有時間，那就找點樂子。
對著許抱真勾了勾手指頭：“老東西，你很自信嘛。”
“行啊，既然你這麼自信。”
“那咱們就好好玩一玩。”
“讓你明白什麼菜叫做權力，如何？”
……
壯漢很自信。
隻是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
許抱真是真的有點繃不住。
一臉的笑意完全掩飾不住。
生怕對方反悔一般，連連點頭回應：“好啊。”
“正好我也想看看。”
“來吧，你先出招，讓我們這些個老骨頭看看，你說的仗勢欺人，能有多大的勢。”
許抱真又開始悠然自得起來。
在這皇城啊。
我許抱真怕誰？
許抱真越是囂張，對麵的壯漢就越是不爽。
忽然表情也變得玩味起來：“放心，今天一定讓你滿意。”
“既然你都說了仗勢欺人。”
“那我今天就仗勢欺人。”
“其實很早，我就想要毆打老頭了。”
“今天正好，打你們幾個老東西一頓，看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目標明確，說話也很直接。
打架這種事，周幕和趙破奴不擅長。
許抱真和寇仲是武將，交給他們來就好。
許抱真和寇仲臉上沒什麼變化。
眼前這傻大個雖然人高馬大。
真動手，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他們都是衝鋒陷陣的猛將。
一個先登，一個斬將。
殺意爆發出來，豈是常人能比的。
對於打架這種事，寇仲還是有幾分興趣的。
微微擼了擼袖子：“看來，這一架是非打不可了。”
“那我，也給你個機會。”
“來，咱們單挑。”
寇仲想要活動活動筋骨，一邊說一邊揉拳頭。
身為刑部尚書，平時是不能揍人的。
今天不一樣。
對方自己送上來的。
可……
對麵壯漢很不屑這公平對決。
很是看不起的眼神掃過了許抱真等人：“你都一把年紀了。”
“還單挑？”
“我怕你一個人承受不住我的拳頭，把你打死了。”
“這樣，彆說我欺負你們。”
“四個老雜毛一起上吧。”
“讓我過癮一次。”
“暴打老東西，哈哈哈。”
“我最喜歡毆打老雜毛了。”
壯漢一點都不擔心許抱真四人能有什麼威脅。
動起手來，他一拳一個。
“好吧。”麵對這麼賤的要求，許抱真實在不知道怎麼拒絕。
起身伸了個懶腰。
上一次打人。
還是在朝堂上，追著隴西崔氏的人打。
今天就再打一次。
對麵的壯漢依舊沒有許抱真二人放在眼裡。
順手指向了周幕和趙破奴：“你們兩個老雜毛。”
“不一起來？”
“他們兩個不夠我打啊。”
“我看你們一把年紀了。”
“一起來吧，我直接把你們打死了，免得你們活著浪費糧食。”
壯漢把狂妄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自己會這麼狂妄。
那種狀態，就好像迴光返照一樣。
周幕和趙破奴很淡定。
若是平日，他們肯定亮身份滅對麵三族了。
可是今天沒有。
誒大家都想玩。
週末很隨和的擺了擺手：“不了不了，我們讀書人不擅長打架。”
“你還是先把他們打死吧。”
“一會再來收拾我們。”
周幕回答得，真的很謙虛。
讓對麵的壯漢更加肆意妄為、
發揮自己的才華開始嘲諷起來：“那你們擅長什麼？”
“你讀書人是吧。”
“給自己寫一份碑文，墓誌銘。”
“然後我把你們打死了，你們自己給自己寫墓碑上。”
“這個總可以了吧。”
人就是這樣。
欺軟怕硬。
你越是表現得好欺負，我就越是欺負你。
這種狀態，在壯漢的身上發揮的淋漓儘致。
“嗯。”周幕把賬都記在了心裡。
一會再慢慢算。
保持著謙和的笑意：“我會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
“打架這種事，你先過了他們倆那一關。”
隨口回答之間，周幕想好了。
不光這人是什麼人。
不管他身後什麼人，有多大的家業。
他家的產業，都是朝廷的。
戶部的。
昔日裡都隻是罰款。
這一次。
他要抄家。
周幕和趙破奴不動，壯漢隻能把怒氣先撒在許抱真二人身上。
一隻手負後，一隻手對著兩人挑釁：“老雜毛。”
“來吧。”
“你們還敢起身。”
“今天我要讓你們躺這。”
先收拾這兩個老雜毛。
再去把周幕兩人也打了，這纔是他的目標。
對於那個拆門拆牆的女子。
他纔不怕。
因為他後麵有靠山。
之所以現在沒把靠山說出來。
是感覺說出來，麵前這些人就會被嚇到，跪地求饒。
那就沒意思了。
還不如先不說。
跟這些人玩玩。
讓他們後悔。
雙方都是玩心大起。
都很快樂。
心中都覺得這一把，自己穩了。
隻是……
到底誰穩了，有的人知道。
有的人卻是不知道。
許抱真和寇仲透拳頭往前走。
二人對視一笑。
想起了許多往事。
當年他們二人領軍衝殺。
那是女子騎兵的先鋒部隊。
二人曾一起並肩作戰。
什麼樣的猛將，什麼的精銳，他們都廝殺過。
今天，再並肩作戰一次。
這種感覺，還真好啊。
扮豬吃老虎。
有的時候不當人，那是真的快樂。
而且還是不用考慮後果的不當人。
嗖嗖。
隻是對視了一眼，二人同時閃身。
朝著壯漢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