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厚一句話,讓王昭月皺眉。
倒是陸奪滿臉淡定,這些事他豈能發現不了。
段厚說完便不說了,對於所謂的朝廷大事,他並不怎麼感興趣,也隻是有的時候引陽怪氣一兩句。
“聖旨到。”還沒等陸奪說話,國師府外麵走進來一隊禁軍。
“國師陸奪接旨。”
隻有陸奪和王昭月起身接旨。
陳遲身為小天師,所謂的朝廷調令,全看他心情。
段厚身為武林盟主,也不在意這些規矩。
趙溫柔和大司命就更不用說了。
禁軍簡單對著陸奪行了個禮:“陛下有旨,新年之夜,皇宮大宴,由國師親自主持。”
聖旨隻有簡單一句話,讓陸奪又想起了剛才段厚說的話。
他這個國師看似主持朝局,但好似有沒有他都是一樣的。
皇宮大宴這種事需要提前準備,現在纔跟他說,分明就是之前就準備好了。
雖然都能想明白,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陸奪總感覺心裡麵有點不舒服。
或者說……
他感覺最近總是要有點事情發生。
“臣接旨。”陸奪沒有猶豫的接下聖旨,幾人繼續吃飯。
“我總感覺,有點什麼事要發生。”王昭月先開口了。
可是陸奪沒回答她,讓王昭月覺得有點不爽,她直接瞪眼看向陳遲:“臭道士,你說說。”
陳遲謙虛道:“大人,我又不關心朝廷大事,這事不好說啊。”
“我不管。”王昭月難得得撒嬌一次:“我現在就要知道,因為我心情不爽。”
“你要是不幫我,那我就把這大周皇城所有的道觀都給一把火燒了。”
“把你們道家給毀了。”
王昭月雙臂環胸,一臉你不答應我,我就生氣的態度。
陳遲也是難得的順了一次:“行吧。”
“那道爺我就隨便來一卦,滿足一下大人的好奇心。”
嘩啦。
他話還沒說完,原本藏在身上的三枚銅錢已經落在了桌子上。
不等陸奪等人看清楚,他的手又是一晃,三枚銅錢已經被收了起來。
接著陳遲笑道:“兩離一艮,來自外部,大人想所預感到的事情,來自內部,不是內部,現在大人可以放心吃飯了吧。”
王昭月頓時臉上露出一抹滿意來。
但還是假裝不信的表情:“我們都沒看見,你確定你認真算了?”
陳遲隻是嘿嘿一笑:“卦來自心中,卦象隻是表麵。”
“大人就說這卦滿意不滿意就行了。”
這次王昭月沒回答,她已經滿意了,隻是不想好好跟陳遲說話罷了。
因為她覺得陳遲跟陸奪是好兄弟。
有的時候陸奪惹她生氣,她
要算到陳遲身上。
畢竟不好找陸奪算賬。
陳遲的回答就是她要的答案。
回來之後感覺朝廷怪怪的,加上段厚說那幾句話,她擔心的就是皇帝跟陸奪之間的矛盾。
這是內部問題。
陳遲既然給出了是外部。
那就不是朝廷的內部的事,不是皇帝跟陸奪之間有事,她就不需要去站隊,不需要操心。
除夕!
剩下的五國都在過年。
皇宮大宴算是各國特色。
特彆是楚國。
新皇登基,加上有了陰陽家聖主當國師,讓所有人都能感覺到,楚國未來可期。
因為他們的額這位國師,是能夠跟齊雲宵媲美的人。
“陛下,五品以上所有官員,全都已經到了皇宮。”楚休王身邊,老太監恭敬彙報著:“國師那邊已經派去了陛下昔日裡的龍輦,此乃是七國曆史之上,最高的待遇。”
楚休王滿意道:“國師一人瀟灑慣了沒有什麼拘束,朕想要讓他知道,這楚國就是他的家。”
“走吧,今年這皇宮大宴,是為國師準備的。”
楚國國師府內。
兩個被陰陽家認可的護衛滿臉興奮:“國師,宮裡又來人了。”
陰陽家聖主略顯不耐煩道:“不是已經讓你們轉告過陛下,我不去了嗎?”
兩個護衛尷尬撓頭:“這次不一樣。”
“這次來的是聖上的龍輦。”
……
陰陽家聖主微愣了一下。
龍輦。
那是皇帝的專車,幾乎代表著皇帝的象征。
“陛下親自來了?”他本能的問了一句。
他來當這個楚國國師,不看任何人的臉色,就算是楚國皇帝也是一樣的。
若是他不願意去,這個皇帝還要來煩他,他就真的有點不高興了。
護衛趕緊搖頭道:“聖上沒來,隻是來了龍輦,說是請國師上龍輦入皇宮。”
“國師不光是百官之首,還是我楚國的未來。”
“陛下跟百官在皇宮等著國師大人前去主持大宴。”
……
陰陽家聖主聽完顯得有點無語。
龍輦給他坐,皇帝還帶著百官在皇宮等他這個國師。
搞得皇帝很卑微的樣子。
原本……
他是有點反感這種行為的。
兩個護衛恭敬跪了下去:“國師乃是我楚國的未來和希望,百官敬愛國師,乃是我大楚之幸。”
他們也不敢直接請陰陽家聖主去,但是他們希望去。
最終,陰陽家聖主沒拒絕。
隻是揮手道:“轉告禁軍,龍輦送回去,你們準備馬車,彆太招搖了。”
兩個護衛興奮無比:“我們這就去。”
在他們心中,這位新來的國師就是神。
國師去,那就是認可了楚國。
隻要有國師在,楚國就能夠強大,就能夠跟秦國,跟齊雲宵抗衡。
這纔是他們的希望。
大魏。
朝堂顯得比較和諧,君臣也沒有這麼多規矩。
衛贏這個少年國師已經得到了大魏皇帝和百官的認可,雖然隻是個孩子,雖然有些方麵比不上齊雲宵那些人。
但是這是他們的國師。
現在的衛贏,幾乎跟皇帝同飲。
“國師,可是有什麼心事?”喝了幾杯酒,大魏皇帝看向旁邊的衛贏。
衛贏雖然表情淡定,眼神卻是有幾分閃爍。
沉思一會搖頭輕笑:“沒什麼事,隻是忽然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
“希望,沒什麼事發生吧。”
大秦皇城,國師府。
斬殺祁天道的事,齊雲宵沒怎麼放在心上。
大秦沒有搞什麼皇宮大宴,也沒人去問為什麼。
大秦已經習慣了齊雲宵說什麼就是什麼。
“報。”在齊雲宵期待的眼神之中,一個士兵瘋狂衝進了國師府:“啟稟國師,我軍大捷,大隋境內,我軍全殲魏楚十萬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