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來吧。”祁天道憤怒回了一句。
他本就是來找齊雲宵打架的,本來想要炫耀一下他引以為傲的東西,沒想到在齊雲宵麵前什麼狗屁都不是。
齊雲宵跟他想的根本就不一樣。
所以現在,用拳頭說話。
要麼打死齊雲宵,要麼被齊雲宵打死。
嗖。
祁天道說完一閃而出,用最快的速度。
小輪回讓他從極惡之中鍛煉,任何一方麵都達到最強。
嘭。
齊雲宵不退,和祁天道對轟一拳。
二人原地僵持,祁天道臉上劃過震驚:“你竟然這麼強。”
齊雲宵冷笑道:“我們終究是人,隻要是人,就有個極限,極限如此,人人如此。”
“是你覺得變了個人,變得厲害了。”
“小輪回,極惡鍛煉?”
“在我齊雲宵眼裡,什麼善惡,你覺得重要嗎?”
“我在我計劃之下死了那麼多人,和我殺的有什麼區彆?”
“你所謂的極惡,在我看來不過是小醜之舉罷了。”
“你的對手,根本就沒有認真對付你,才讓你自以為是的跑到這大秦來。”
“原本我也很期待,你能給我帶來一點驚喜,現在看來,你讓我失望了。”
轟。
齊雲宵說完話的時候,內力猛然灌滿全身,震得祁天道後退。
好似氣勢和實力都一下子碾壓了祁天道一般。
“你……”祁天道臉上充滿震驚,但是接著變臉冷笑:“齊雲宵,你還裝?”
“你之前受傷,你外表什麼事都沒有,其實你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
“你說得對,我們再怎麼強,終究隻是個人,人就有極限,你也是人。”
“你也有極限。”
“還想強行殺我,你能支撐得到你的大秦橫掃**嗎?”
“你能等得到你的陛下回來嗎?”
“你真偉大,偉大到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你原本就是個死人,現在有了重新活著的機會,怎麼,你難道就不想一直活下去?”
“以你們師兄兩的本事,有了命格,天時地利人和,完全可以做到你一直活下去。”
“甚至你齊雲宵可以當皇帝。”
“你齊雲宵就沒想過?”
祁天道冷笑著,像是在慫恿。
更像是在嘲笑。
可齊雲宵臉上沒有半點憤怒,隻有冷漠:“有些事,你們這種人永遠都不會理解和明白的。”
“你說的對,我確實受傷了。”
“但是就算是受傷,殺你們也用不了多少工夫。”
“你知道什麼叫最強嗎?”
嗖。
齊雲宵一瞬間又好似爆發到了一個頂端一般,閃身一拳。
祁天道繼續硬鋼:“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拖我也要把你拖死。”
“我殺不了你,你也殺……”
嘭。
他的話還沒說完,齊雲宵的拳頭已經到了跟前。
這一拳讓他剩餘的話再沒機會說下去,整個人飛了出去。
人在空中,像是人和靈魂脫離了一般。
嘭。
祁天道落地,他清楚感覺到自己的五臟六腑碎裂。
嗤。
緊接著一口鮮血噴出。
祁天道整個人跪在地上,口吐鮮血,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抬頭有些不甘的看著齊雲宵,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隻能露出一抹無奈的微笑。
齊雲宵的強讓他一招就敗了。
他覺得齊雲宵比那位天下至尊都還要強。
雖然祁天道沒問,齊雲宵還是冷哼一句:“你們既然叫我強弩之末。”
“我就用我所有本事做剩下的事,所以,誰來找我不痛快,我就用我所有的本事招呼他。”
“彆說是你,就算是那位天下自尊來了,我一樣能打死他。”
“現在的我,不要命,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鬥?”
嗤。
祁天道最終一句話沒說,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當場殞命。
他很強,齊雲宵也很強。
可是他是靠著那些所謂的本事來找齊雲宵裝逼,而齊雲宵現在用生命在對待每一個人。
他覺得齊雲宵說得對,就算是陸輓歌那個天下至尊來了,以齊雲宵這種狀態和心態,最後是誰死還不一定。
祁天道的死沒人在意,因為他不過是個沒人在意的瘋子罷了。
整個天下都在等著新年。
“你有沒有發現,這大周,有點不對勁?”陸奪的國師府之中,還有一天就過年了,可是不見大周皇帝出關,王昭月隻能跑來問陸奪。
陸奪微笑道:“哪裡不對勁?”
王昭月認真分析起來:“陛下雖說是閉關,其實也隻是把朝政交給你打理。”
“按照所謂的朝綱,新年之際,朝廷的大事都需要陛下出來處理。”
“可是到現在,陛下也沒有出來的意思,所以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陸奪幾人一邊吃飯一邊聽著。
不等陸奪回答,一邊的段厚先笑了一句:“王大人
這種事不應該先問你師父嗎?”
王昭月頓時白了段厚一眼:“我要是能找到我師父,還要你說?”
段厚不回答,忽然又笑著看向陸奪,然後目光重新落在王昭月身上:“要不,問問你那位師叔也行的。”
這次輪到王昭月不說話,而是看向了陸奪。
她問她師父,她師父或許不會說。
但是她覺得,陸奪去問陸輓歌,陸輓歌肯定會把事情告訴陸奪。
“看我做什麼?”陸奪同時白了兩人一眼:“你都找不到你師叔,我能找到嗎。”
“還有你,盟主大人,什麼時候開始學會陰陽怪氣了?”
“這一點可彆跟你那位師父學。”
“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
“畢竟現在算下來,也能算是你師叔,而且打架,你未必打得過我。”
給了段厚幾句教訓,也算是給了段厚繼續說話的機會。
陸奪當然能夠感覺得出來朝廷的不對勁。
隻是他不說罷了。
段厚爽快的笑著:“其實我也覺得這大周朝廷有點不對勁。”
“比如……”
“一個朝廷,皇帝不管是,一切事情交給國師,表麵看起來,是國師在維持這個朝廷。”
“但是實際上,國師出門這麼久,朝廷的一切運作絲滑無比,沒有任何的問題。”
“讓我感覺起來,咱們國師大人,好像就是個幌子,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