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宵高冷不把人放在眼中,祁天道並未生氣,反而盤腿而坐:“齊雲宵啊,他們都叫我歪門邪道,你也這麼認為?”
齊雲宵隻是冷冷道:“歪門邪道不是你自己叫的麼?”
“怎麼到了這,又變成彆人叫的了?”
齊雲宵雖然語氣高冷,不怎麼把祁天道當回事,倒是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
就好似……
祁天道說的似乎真的有那麼幾分道理。
都是孤家寡人,聊聊天也好。
“哈哈哈。”祁天道指了指夜空道:“歪門邪道也好,正宗道家也罷,在我這裡,隻要有本事,就是道。”
“齊雲宵,知道我為什麼非要來這大秦嗎?”
齊雲宵沒回答,隻是像看小醜一樣看著祁天道:“你跑這麼遠,就是為了說些廢話?”
“行吧。”祁天道忽然伸了個懶腰:“大家都是修道的,看破天機,算無遺漏,世人隻知小天師。”
“但是我知道你這位龍虎山二師兄一點都不比那位所謂的小天師差,甚至更深一籌。”
“但是在我麵前,看破天機,算無遺漏,我覺得你們都不如我。”
“我纔是這方麵的天下第一。,”
“當然,你齊雲宵是個高傲的人,不認可這些,那我們今天就比比這個如何?”
“每個人的命格不同,按理說,你齊雲宵這樣的人,命格早已經隱藏,任何人都看不透,算不到。”
“但是我能,齊雲宵,你信也不信?”
祁天道表情很是平靜,應該說是自信。
按照以往的齊雲宵,定然廢話都不想說,直接就衝上去乾死祁天道。
但是今天他沒有,而是朝著祁天道伸手,做了個你隨意的手勢。
因為他知道,祁天道這種人,既然來了,就一定要說些話。
他也好奇,祁天道這種人能說出什麼東西來。
雖然齊雲宵看不上這些所謂的狂人,但是他一直都認可這些人的本事的。
陰陽家聖主如此,祁天道也是如此。
祁天道又是神秘一笑,指向了天空:“齊雲宵,人在做,天在看。”
“所謂的逆天而行,不是靠著龍虎山的氣運,但是你做的事,龍虎山的氣運也幫不了你。”
“所以,你想要的東西,你終究會付出代價。”
“齊雲宵,你真的不怕死嗎?”
祁天道一邊說,一邊凝視著齊雲宵:“你這種人,我不知道會不會死,但是你以後的下場,會很悲哀。”
“或者,說很慘,可是你從來沒有在意過,不是你不怕。”
“而是,齊雲宵你的命格,根本就不存在,對嗎齊雲宵?”
“不是隱藏,而是不存在。”
祁天道說話的時候,眼睛始終沒離開齊雲宵的眼睛還有表情。
隻要齊雲宵的臉色,或者是眼神有稍微一點變化,他都能捕捉到。
可惜……
齊雲宵的臉色太平靜了,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甚至露出一抹嘲笑來:“這就是你的本事嗎?”
“齊雲宵。”祁天道終於怒了:“在我麵前,你就沒必要裝了。”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齊雲宵這個人,你的命格不是隱藏,根本就是不存在。”
“齊雲宵還是齊雲宵,但是命格,不是你的。”
“每個人都隻能有一個命格,但是你能夠活著,你用的是誰的命格呢?”
“我來猜猜?”
原本有點憤怒的祁天道,說著說著,竟然開始興奮起來,好似要在齊雲宵身上發現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
可齊雲宵依舊平靜。
祁天道繼續激動道:“巧的是我在大周的時候,看了一下,那個叫陸奪的,他的命格,也不是被隱藏了。”
“而是消失了。”
“也就是說,現在你跟陸奪的命格,都不屬於你們本身自己,所以沒人能夠算得出你們的命格來,對嗎齊雲宵?”
對麵的齊雲宵還是沒說話,不過倒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來。
這一抹笑意,就像是得到了齊雲宵的認可一般。
他忽然怒吼一聲。
嘩啦,他的那一身道袍被自己用內力震得粉碎。
祁天道的身上,都是一些密密麻麻的星辰圖案。
祁天道狂笑:“齊雲宵,或許你覺得我在吹牛,那現在呢?”
“你可彆告訴我,你看不懂我身上的這些東西。”
這一次齊雲宵的臉上終於閃過一抹震驚,但是瞬間就壓製了下去。
他投過去一個認可的眼神:“道家最高玄奧,天機圖,竟然真的存在,還在你身上。”
“哈哈哈。”祁天道笑得更加狂妄:“龍虎山自詡道家正宗,你齊雲宵和陳遲又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那現在在我麵前呢?你們什麼都不是,對嗎?”
“天機圖,纔是道家正統。”
“我,纔是道家唯一,齊雲宵,你可有什麼意見?”
縱使祁天道是一個歪門邪道,可是現在渾身上下的氣勢,讓齊雲宵這種高傲之人都沒有反駁。
“沒有。”齊雲宵堅定回道:“所謂道家正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大道。”
“我齊雲宵不在意什麼歪門邪道,隻要能達到目的,什麼都是道。”
“不過你既有天機圖,那我齊雲宵今天就認可這道家唯一。”
“你說你是道家第一,你就是道家第一。”
“看破天機,算無遺漏,今天你贏了。”
齊雲宵回答得很認真。
天機圖,在道家的記載之中,隻出現過一次。
他們修道的算天命,那是算。
而天機圖,那是從裡麵找出來,專門隱藏天機。
包含了星辰大海,世界萬物的參悟。
因為太準,被一些所謂的道家高人收起來了。
再之後,上千年都沒有出現過,但是在道家的心中,天機圖永遠都存在。
而現在,齊雲宵看到了。
隻是,他看不懂。
得到了齊雲宵的認可,祁天道並沒有驕傲,隻是淡定道:“陳遲我都沒讓他看到,今天讓你看到了。”
“齊雲宵,你也算是運氣好。”
“現在我就站在這裡,讓你看個清楚,你好好看看,你能不能看的懂,如何?”
“咱們憑真本事說話,若是你看不懂,你就是不如我。”
“我不不占你天機圖的便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