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道點頭道:“你這陰陽家聖主,實力一般,懂的倒是還挺多的。”
“既然知道,你還要反抗嗎?”
麵對祁天道的自信嘲諷,陰陽家聖主隻是冷笑:“那就……試試吧。”
嗖。
他才說完話,祁天道已經閃身到了他麵前。
因為他受傷,此時的陰陽家聖主實力要在他之上。
不等陰陽家聖主出手,一把抓住其肩膀,然後二人對視。
陰陽家聖主立馬變得眼神呆滯,祁天道臉上儘是得意的笑。
陰陽家聖主麵色開始痛苦,好像身體裡麵徹底混亂,進入了什麼恐怖畫麵一般。
祁天道越看越得意。
片刻之後忽然抬手,單手捏成劍訣,用手指點向陰陽家聖主的腦門:“陰陽家號稱第一歪門邪道,今天滅在我這個歪門邪道手中,也算天道好輪回。”
他隻要手指點在陰陽家聖主的腦門上,便能摧毀對方的意念神經,讓對方變成一個廢人。
隻是……
在他手指點在陰陽家聖主腦門上的時候,陰陽家聖主原本痛苦的表情忽然停止。
沒有跟他想象中的一樣變得呆滯。
而是露出一抹冷笑。
“恩?”祁天道忽然意識到一股危機。
“小輪回,利用**想要擾亂對手心神,再忽然襲擊,用內力摧毀對方精神,你以為這種手段,很厲害嗎?”陰陽家聖主冷笑著。
哢嚓。
不給祁天道反應的機會,折斷了對方的手指,加上內力,直接讓祁天道的手指骨頭碎裂。
祁天道瘋狂反擊,但還是被陰陽家聖主一拳轟在胸口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他沒去看那受傷的手指,隻是甩了甩手,袖子落下來遮住了手。
隨之祁天道怒視陰陽家聖主:“大意了,還被你這種瘋狗咬了一口。”
“一根手指而已,無礙。”
聽著祁天道這時候還嘴硬,陰陽家聖主也沒接著出手的意思,索性嘲諷道:“你的嘴,比齊雲宵的還要硬。”
“原本你好好跟我打上一架,以我現在的狀態,還真拿你沒辦法。”
“偏偏,你要在我麵前搞歪門邪道,還想用精神攻擊。”
“你難道不知道,我陰陽家最擅長的就是利用精神攻擊,控製彆人了。”
“催眠術在我陰陽家手中都能變成你們這些人不能理解的攝魂術,你算什麼?”
“現在滿意了?”
“那就滾吧,去找齊雲宵看看,看他怎麼踩死你。”
陰陽家聖主完全不怕,也不擔心祁天道動手。
雙方都很清楚,雖然吃了點虧,但是都是一個級彆的實力,想要殺掉對方,基本不可能。
而在這裡拚死相搏,雙方都沒這個意思。
祁天道隻是路過楚國,想要像陸奪大魏一樣,收拾一下這些所謂的國師。
的確沒想過真正的拚死一戰。
他的目標是齊雲宵。
他丟了一根手指,但是陰陽家聖主也加強了傷勢,所以算下來,雙方都吃了虧。
“你等著。”他對著陰陽家聖主霸氣喊話:“等我宰了齊雲宵回來,再把你也宰了。”
“還有那什麼陸奪,什麼天下至尊,還有小天師,我把你們都宰了。”
“你們這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嗖。
祁天道說完整個人消失在楚國國師府上空。
陰陽家聖主沒有去追,隻是臉上帶著冷笑。
雖然祁天道實力很強,他們也沒有拚死一戰,但是他受傷如此重,還能讓祁天道丟了一個手指,祁天道去把齊雲宵宰了,他是一點都不信。
在他的心中,隻有齊雲宵一個對手,他認可,也知道齊雲宵有多少實力。
秦國和大隋的戰事還在繼續。
楚國和魏國的軍隊參與其中,大周王頂造反,在組建精銳軍隊。
剩下的五國,誰都不能輕鬆抽出來多餘的力量去參與他國之事。
一時間形成了僵局。
或許大家都在等著過年。
大秦國師府,齊雲宵在整理著卷宗,臉上的表情隻有陰冷:“過年,我大秦在此,給你們過一個好年。”
“魏楚兩國,大年之夜,希望你們彆難過。”
嘀咕完,齊雲宵放下了卷宗,負手朝著外麵走去,站在大殿門口霸氣道:“滾出來吧,還要等我去把你揪出來不成?”
回答齊雲宵的隻有鞭炮聲,還有大秦皇城的歡呼雀躍。
整座大秦皇城,甚至整個天下都在過年。
隻有國師府冷冷清清的。
齊雲宵讓護衛和下人都回家過年了,國師府之中隻有他一個人。
對於過年,齊雲宵沒有太大的感覺。
更像是特意讓所有人都走了,他在這裡等著敵人的到來。
嗖。
祁天道也是爽快,落在了齊雲宵麵前,順勢笑道:“大秦國師,一心想要謀劃天下,連自己師門都滅了的人,真是厲害啊。”
“雖然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看起來,倒是比那狗屁陰陽家聖主要順眼一些。”
祁天道一臉輕鬆樣,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一道小輪回神功大成,在陸輓歌和陳遲麵前都很狂。
看什麼大魏國師,陰陽家聖主,更是把那些人當垃圾。
明明……
齊雲宵跟陸輓歌還有陰陽家聖主都是一個級彆的存在。
他見到齊雲宵的時候,卻莫名其妙的囂張不起來。
他覺得齊雲宵身上有一種看不透的東西在壓製他,也不是氣場。
他就是覺得齊雲宵很奇怪。
“你若是隻是來送死,我或許還看得起你一些,來這裡說些廢話,隻會讓我覺得你怕死。”齊雲宵冷冷回了一句。
祁天道搓手道:“齊雲宵,我知道你高傲,但是在我麵前,還是少說那些廢話罷了。”
“我既能來,又豈是你說殺就能殺的?”
“我們終究都是人,是人,那就有極限,大家都差不多,你殺不了我。”
“身為大秦國師,一人之下,大過年的,國師府裡連個下人都沒有,你這國師還真是清廉啊。”
“或者說,可憐?”
“你一心為大秦,可這大秦,
有幾個人能理解呢?”
“既然知道我要來,為何不大方一點,備好好酒好菜,反正我們都是孤家寡人,吃飽喝足,再談論事情不是更好?”
齊雲宵表情不變:“你也配跟我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