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遲也隻是看了一眼,便假裝沒看到。
嘭。
場中,陸奪和祁天道又是對轟一拳,二人紛紛後退兩步。
祁天道的臉色也變得怪異起來:“遇強則強?你竟然也會?”
陸奪看著自己的拳頭,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眼神有點迷茫。
遇強則強四個字一點都不陌生,是王昭月師父的本事。
方纔跟祁天道打架,陸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自信。
無論祁天道變得多強,自己都不會輸給對方。
這就是遇強則強嗎?
可是自己得的是陸輓歌的血脈,不是陳落雲的血脈。
自己怎麼會遇強則強呢?
“廢話真多。”他嘲諷了祁天道一句。
如何會的遇強則強,還得問一下陳遲和陸輓歌。
祁天道卻是沒了打下去的興趣,冷笑擺手道:“這樣打下去沒意思,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打不死你。”
“不如換個對手,讓我今天爽一爽。”
陸奪有點沒聽明白,投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祁天道直接看向了陸輓歌:“天下至尊,出來打一架如何?”
“他殺不了我,你來試試。”
沒喊陳遲,那是因為陳遲受傷。
祁天道很狂,所以在他的眼裡,對手不可能是段厚那些人。
陸輓歌沒回答,隻是看了陸奪一眼。
祁天道忍不住嗤笑:“怎麼,堂堂天下至尊,現在需要看男人的臉色了?”
“這跟我心裡的天下至尊,還真是有點不一樣啊。”
“不對。”
祁天道像個神經病一樣,說著說著,變得狂笑,抬手指向了陸輓歌,又指向陳遲和陸奪。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天命落大周,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嘖嘖嘖,真會玩,哈哈哈。”
祁天道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語氣變得更加自信的挑釁陸輓歌:“你知道我為什麼自稱大天師嗎?”
“因為小天師會的,我都會。”
“小天師和龍虎山能做的,我都能做。”
“所以,小天師和齊雲宵知道的,我都知道。”
“陸輓歌,陸奪,你們不是想要知道斬龍人跟這位天下至尊的秘密嗎?”
“來,讓陸輓歌打贏我,我就告訴你們一個天大的秘密如何?”
“天命落大周,真龍在大周,我告訴你們是怎麼回事,如何?”
祁天道有本事,所以不是在吹牛。
陸奪心動了。
陸輓歌也心動了。
不過陸奪沒讓陸輓歌直接出手,而是嘲諷道:“你方纔已經言而無信一次了。”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祁天道聽完隻是哦了一聲:“信不信,隨你,不想知道就算了。”
“我或許不能把你們打死,但是你們能把我留下嗎?”
“小天師受傷,天下至尊,你有信心留下我嗎?”
祁天道的態度終於讓陸輓歌眼中露出殺意:“你的廢話,比那些斬龍人的還要多。”
“這麼想死,我便成全你。”
陸輓歌閃身出去,這次不再問陸奪的意思。
陸奪沒說話,那就是默許了她想做什麼都行。
也是。
自己堂堂天下至尊,以前都是想殺誰就殺誰。
什麼時候起,殺個人竟然都還要看陸奪這個賤人的意思了?
嗖嗖嗖。
陸輓歌一出手,就顯得跟其他人不一樣。
甚至比剛才祁天道殺斬龍人用的閃現還要快。
嘭。
祁天道直接出手,跟陸輓歌對轟一拳。
嘭。
在祁天道退後的時候,陸輓歌又是閃身,這一拳祁天道沒接住,胸口捱了一拳,整個人飛出去口吐鮮血。
嗖嗖嗖。
陸輓歌打架可不喜歡廢話,不斷閃現在祁天道四周。
祁天道咬牙接了數十招,整個人再次飛出去。
“就這?”陸輓歌終於冷笑一聲,出手便是碾壓。
祁天道站起來擦嘴角鮮血,興奮笑道:“對嘛,這纔是天下至尊,真爽啊。”
“不過……”
“道爺今天改變主意了,不跟你們玩了,我要去找一個更加有意思的人玩。”
“道爺,要去找齊雲宵認證一件事。”
一邊說,祁天道還一邊拍身上的灰塵。
雖然差點被陸輓歌打死了,他還是顯得很瀟灑。
“就你這樣,也好意思叫大天師?”陸輓歌忍不住嘲諷道:“是你要找我打架,現在快要被我打死了。”
“那所謂的秘密不說就算了,還打算跑路?”
“說話當放屁,小天師可沒你這丟人。”
陸輓歌不怎麼會罵人,所以嘲諷人都顯得沒什麼攻擊力。
祁天道更是完全不在乎,繼續瀟灑道:“他是龍虎山小天師,代表正道,而我,是歪門邪道。”
“不用在意這些細節。”
“還有,陸輓歌啊,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並不代表,我真的會被你打死。”
“方纔吃你那幾招,你真以為是你全方麵碾壓我?”
祁天道自顧笑著,朝著陸輓歌伸出一隻手擺起來:“不不不,隻是道爺我不想真正的跟你打一場。”
“因為你或許打不死我,但是真正的跟你打上一架,我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會影響我接下來做的事。”
“我要去找齊雲宵搞明白一件事,跟齊雲宵說話,得帶實力去,若是我受傷了,他可不會當什麼大善人讓我走。”
“所以剛才,隻是讓你打幾拳,爽一下而已。”
“現在,道爺我要走了。”
祁天道隻管說,縱使對麵站著的是陸輓歌,他也把陸輓歌當成空氣一般。
又用挑釁的眼神看向陳遲:“小天師,
我很快就會知道你們所知道的事。”
“還有你,陸奪,你跟天下至尊的秘密,我會告訴你們的。”
“等我回來。”
嗖。
祁天道說完整個人衝天而起,閃身消失在寺廟上方。
陸輓歌沒去追。
“不追?”王昭月疑惑看向陸輓歌,帶著幾分質問的語氣。
她懷疑,陸輓歌是故意放祁天道離開的。
陸輓歌冷冷回了王昭月一眼:“怎麼,你在質問你的師叔?你師父就是這樣教你的?若是如此,那我可以代她教一下你。”
此時的兩個女人,好似連說話都帶著一股火藥味。
從上次王昭月明目張膽的要跟陸輓歌搶飯吃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