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七個斬龍人怒斥一聲,全都做好應戰準備。
嗖。
祁天道沒有跟他們廢話的意思,身子如鬼魅般閃出去。
快到七個斬龍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為首的斬龍人想躲,卻看到了祁天道的臉,距離他的眼睛不足半米。
嗖嗖嗖。
緊接著祁天道一掌印在了那斬龍人胸口之上。
縱使這些斬龍人的實力甚至能夠媲美大司命和趙溫柔等人,可還是擋不住祁天道一掌。
嗤啦。
祁天道一掌內力貫穿,為首的斬龍人四分五裂。
“好霸道的內力。”觀戰的段厚忍不住驚呼。
這等霸道的內力,也隻有陸輓歌能夠用的出來。
嗤啦嗤啦。
祁天道殺人如喝水,七個斬龍人毫無還手之力,一人一掌全都變成了碎片。
嚇得一眾百姓四散奔逃,寺廟的和尚們更是不敢出來。
所謂的佛,此刻在道麵前,顯得微不足道。
“哈哈哈。”秒殺七個斬龍人,祁天道很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狂笑。
然後看向了陸奪等人,挑釁道:“你們呢?誰來?”
“畢竟我現在要殺這位小天師,你們定然不會讓我殺的,等一下你們全都躺在這裡,讓你們看著我殺了他,更有意思一些。”
說著祁天道又看向了陳遲:“都說龍虎山纔是道家正統,在我心裡,從來就不這樣想,我一直都覺得,誰厲害誰就是道家的正統。”
“以後再無小天師,大天師纔是這天下的道。”
“陸奪,聽聞你變得很奇怪,很強,身邊跟著個小天師,還得了陰陽家的一些傳承。”
“倒不如,你先替你的好兄弟,來試試我這個大天師,怎麼樣啊?”
祁天道沒有第一時間去挑戰陸輓歌,表現出來的感覺,好似對陸奪更加有興趣。
陸奪大方往前一步:“那就,滿足你。”
對於自己現在有多少實力,陸奪其實心裡也沒底。
自己能夠打得過段厚,甚至覺得能夠跟陸輓歌還有陳遲打上一架。
但是跟陳遲還有陸輓歌,不能生死搏殺,總是少了點意思。
祁天道正好。
不知道現在祁天道有多少實力,但是絕對不會太弱。
跟這種級彆的高手來一場真正的生死搏殺,那才能看出真正的實力有多少。
“那就來吧。”祁天道更是直接,閃身一拳直轟陸奪正麵。
嘭。
陸奪迎麵一拳,整個人倒著飛回去。
強大的衝擊力讓他噴出一口鮮血來。
“小天師一路護道,加上天下至尊給的血脈,不會就這點實力吧?若是這樣,那就太讓我失望了。”
祁天道揉著拳頭往前走,語氣之中隻有挑釁。
今天要麼打死陸奪這些人,要麼被陸奪打死。
剛才那一拳的衝擊讓陸奪氣血翻滾,五臟六腑都快要碎了一般。
但是就在感覺身體快要崩塌的瞬間,身體裡麵的血液好似形成了一道力量,為身體兜底。
然後血液所過之處,身體快速恢複。
這就是陸輓歌血脈的力量,不光能夠轉化為內力,還能夠修複身體傷勢。
陸輓歌的血脈隻能轉化為內力,而現在自己體內,能夠修複傷勢。
這便是身體產生的變異。
這個秘密陸奪連陸輓歌都沒告訴,不是不能說。
隻是他覺得,還有很多秘密沒有搞清楚,現在還不想說。
“恩?”看到陸奪隻是抖動了幾下身子,就感覺跟個沒事人一樣,祁天道略微震驚。
不過很快冷笑意思:“有意思有意思。”
“陸奪,咱們玩點大的怎麼樣?”
“隻要你今天能打贏我,我就告訴你一個,關於你,你卻不知道的秘密,怎麼樣?”
陸奪聽著,隻是冷笑道:“我可沒有相信敵人的鬼話這種壞習慣。”
“你說不說,我今天都要打死你的。”
祁天道聽完奧了一聲:“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打死我?”
陸奪揮拳頭道:“因為我覺得,我能打死你。”
祁天道頓時哈哈狂笑:“打死我?你真自信啊。”
陸奪自信著往前走:“你都說了,在小天師身邊混了這麼久,還得了天下至尊的血脈。”
“若是連你一個歪門邪道都打不死,那也太丟人了。”
嗖。
陸奪閃身,跟祁天道相向而行,兩人一瞬間就到了一起。
嘭。
一拳對轟,用的都是最直接的力量。
強大的衝擊力讓身邊的大殿房門都碎裂。
“哈哈哈。”祁天道又狂笑起來:“你比剛才還要強了,陸奪啊陸奪,你真是能給人驚喜。”
“來吧,打贏我。”
“現在的小天師不能打架,光打一個齊雲宵,那是真沒意思。”
嘭嘭嘭。
二人的對決,都是最極致的力量,一時間不分勝負。
看的一邊的段厚臉色怪異,良久還是忍不住看向陳遲道:“他怎麼變得這麼強了?”
陳遲知道段厚說的是陸奪。
此刻的段厚心裡多少有點不平衡。
自己辛辛苦苦,號稱天才,才成為了江湖上武功天下第一的武林盟主。
後來遇到了陳遲和陸輓歌,發現這所謂的天下第一,隻是那點淺薄的武功。
在什麼秘術,什麼功法麵前,自己什麼都不是,甚至能被陸輓歌輕鬆捏死。
後來得了機緣拜入陳遲門下,一路被指點,領悟。
一躍脫胎換骨,成為超級高手。
最終歸根結底,找到了自己最強的存在,那就是本身的武功。
雖然不及陳遲和陸輓歌,可是已經是超一流高手。
可是……
跟陸奪比起來,那是越想越氣人。
陸奪有個好老婆,有個好兄弟。
得了血脈,成為跟他一樣的存在。
就連敵人也給陸奪送實力,陰陽家聖主直接送了一波記憶傳承。
原本以為自己跟陸奪是一個檔次,現在看來,自己就是狗屁。
陳遲微笑道:“你不比他差的,隻是每個人的氣運不一樣,得到的和擁有的東西也就不一樣。”
“跟他比,不丟人。”
陳遲總是那麼會安慰人,段厚也接受了,應該說是,習慣了。
跟陸奪真的沒法比。
“那他們,誰能贏。”王昭月不知道到底誰強,她隻想知道結果。
“不好說。”陳遲輕笑著打了個哈哈。
隻是不忘看陸輓歌一眼,此時的陸輓歌臉色和眼神,最為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