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陸輓歌隻有一臉的冰霜。
雖然跟王昭月是自己人,也算是王昭月的師父。
有感情,但沒說不能打。
長輩打小輩,那是天經地義。
陳遲和段厚沒資格說話,隻剩下一個陸奪。
若是此時陸奪再不說話,很有可能兩個女人會乾起來。
旁邊的大司命和趙溫柔就不說了。
又不是她們的事,她們巴不得乾起來呢。
陸輓歌對付敵人,都是衝上去一下一個天靈蓋擰碎的,不知道對自己人會是什麼樣。
畢竟在他們看來
陸輓歌目前表現出來有感情,那也隻是在陸奪一個人身上。
眾人期待之中。
王昭月卻是沒有選擇硬剛。
目光忽然落在陸奪身上:“過年小師叔帶不帶咱們國師大人。”
陸輓歌依舊語氣冰冷:“跟你有什麼關係?”
王昭月哦了一聲:“師叔不帶,我帶。”
嘩啦。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不過隻有殺意,陸輓歌卻是沒有動手。
不等陸輓歌說話,王昭月繼續道:“小師叔把不把他當家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把他當家人。”
“我帶。”
……
這一次陸奪都沉默了。
他忍不住多打量王昭月幾眼。
這女人今天是抽風了?
搶男人,也不能當著陸輓歌的麵搶吧,畢竟是長輩,陸輓歌也是要麵子的。
陸奪已經做好了陸輓歌真動手,他就站出來。
把男人的地位顯擺出來,強行讓陸輓歌住手。
強行阻止這場矛盾的想法。
可……
陸輓歌卻是收斂了殺意,忽然微笑看向了陸奪:“她說帶你回家,你去嗎?”
……
陸奪又是一陣無語,怎麼感覺最終的矛盾,落到了自己身上來?
陸輓歌似笑非笑,王昭月卻是一臉認真。
狗都看得出來,王昭月對陸奪是有想法的。
二人認識比陸輓歌早。
隻是因為張天道,陸奪才陰差陽錯的跟陸輓歌在一起。
不然的話,陸奪現在應該跟王昭月在一起。
收了吧……
可是他們是一家人,這點關係,陸奪還真有點不好點破。
不收吧,看王昭月那表情,都快哭出來了。
“行了。”最終,陸奪沉聲道:“都是一家人,說這些話做什麼?”
“我是男人,我去哪過年,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不是你們決定帶我去哪,我就去哪。”
“而是我想去哪過年,考慮要不要帶你們。”
“這件事,就此打住。”
陸奪纔不想去解釋那麼多的關係,誰知道多說幾句,自己會不會變成那個問題。
“我……”王昭月有些不服。
陸奪則是臉色一沉:“我說了,聽話。”
“我是人,不是什麼東西,有自己的想法,你們心裡怎麼想,我心裡也清楚。”
“我自己會有抉擇,所以,你們怎麼想都行,不要強加到我身上。”
陸奪聲音大點,讓王昭月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說。
以前的她是看到誰都不服的。
縱使是現在,跟自己的小師叔,這位天下至尊都要說上幾句。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陸奪聲音就那麼一大點,她竟然想的是聽話,不反駁。
“還有你。”吼了王昭月,陸奪又看向陸輓歌:“你身為師叔,就不能大度點。”
“對外人說殺就殺,對自己人怎麼也有殺氣呢。”
“以後收斂點。”
什麼天下至尊,在陸奪麵前,那都是自己的娘子。
感情到了這份上,陸輓歌也不可能一巴掌把他拍死。
身為男人,就應該彰顯男人的身份和地位。
“好。”陸輓歌隻是微笑看著陸奪。
她是天下至尊,但是也是陸奪的女人。
今天她決定給陸奪一個麵子,畢竟剛才陸奪展現出來的那幾分男人味,她挺喜歡的。
陸輓歌一句話好,讓原本想要看熱鬨的陳遲等人一陣沮喪。
陸輓歌對外人可不是這樣的。
隻能說明一句話,陸奪真的是命好。
“報。”現場氣氛壓下去,馬車外傳來禁軍的聲音:“稟國師,前方有人求見。”
“是三陽縣的縣令嶽涼,說是有重要之事,請國師挽救三陽縣。”
陸奪腦子裡麵快速過了一遍。
自動跳出三個字來。
三陽公。
三陽縣,原本隻是一個小村莊,因為一個人,變成了一座城。
三陽公徐惑,三朝元老。
年輕的時候農夫出身,後來參軍,遇上前朝內亂,一戰成名。
之後不斷征戰,成為手握重兵的三陽公。
到了李月白打天下的時候,還跟王忠冶交過手,沒落什麼下風。
三陽公本是前朝的最後一道防線。
但是最終前朝大勢已去。
三陽公放棄抵抗,把十萬大軍交給了朝廷。
女帝保留三陽公稱號,原本要留他在朝中繼續當臣子,可是三陽公以年紀大為由,決意辭官歸家。
最終女帝便允了。
有的人罵三陽公賣國賊,手握重兵不抵抗。
但是很多人都清楚,就算三陽公拚死抵抗,也隻能落得個為國捐軀的下場。
而現在,他避免了數萬將士的死戰,還讓家鄉變成了一座城。
在當地,沒有人不敬重三陽公。
對於三陽公,陸奪也隻是聽過,據說挺有魄力的一個人。
這三陽縣的縣令來,說不定跟三陽公有關係。
“見見吧。”陸奪輕聲答了一句。
身為國師,本就應該關心大周的百姓。
對方張口就是求他救三陽縣的百姓。
所以無論是有什麼陰謀,
都得去見見。
若是跟那位三陽公有關係,也應該代表朝廷去見一見。
“下官三陽縣縣令嶽涼拜見國師。”很快縣令來到了馬車前,主動下跪。
“嶽縣令知道我要來?”陸奪笑了一句。
按理說,他們的行程,一個小小的縣令還不知道。
不應該知道,也沒權力知道。
除非他有什麼特殊渠道。
縣令恭敬道:“國師息怒,下官沒有調查國師行蹤,下官也無權知道。”
“此番前來,是受三陽公之托,請國師大人入城。”
“三陽公命不久矣,有求於國師大人。”
月亮說的很認真,陸奪則是奧了一聲:“所以,你之前說的是求我救百姓。”
“是指三陽公這位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