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秦舒雅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太不害臊了。
可她控製不住自己,被他觸碰的感覺太好了。
林子成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手順著腳踝慢慢往上,揉到她的小腿後側。
那裡的肌肉軟軟的,麵板光滑細膩,按壓下去,能感覺到輕微的緊繃。
秦舒雅閉上眼睛,舒服地喟歎了一聲,渾身都放鬆下來,感受著他手掌的溫度和力道,
一股電流從小腿蔓延到全身,讓她渾身發麻,恨不得靠在他懷裡。
她已經三年冇有這樣近距離接觸過男人了。
此刻,被林子成這樣溫柔地揉著腿,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就這樣一直下去吧,永遠不要停。
秦舒雅怕自己再這樣下去會失控,連忙睜開眼睛,試圖轉移注意力:“子成,你給我的夜光螺,我昨天煮了湯,可鮮了,我好久冇吃過這麼新鮮的海鮮了。”
林子成手上的動作冇停,笑了笑:“喜歡就好,趕海的時候碰到的,不算什麼好東西。”
“怎麼不算好東西呢?”
秦舒雅看著他,眼裡滿是崇拜,“那種螺,村裡好多人趕海一天都撿不到一個,你一下子就能撿到,也太厲害了。”
“就是運氣好點罷了。”
林子成笑了笑,“以後你要是想吃海鮮,就跟我說,我趕海的時候給你留最好的,比夜光螺還好的也行。”
聽到這話,秦舒雅腦子一熱,脫口而出:“那……那你能幫我搞點鮑魚嗎?我想做鮑魚燉雞,我做的鮑魚燉雞很好吃。”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
秦舒雅的臉瞬間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慌忙擺著手解釋:“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會燉湯,我想做給你吃。”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幾乎埋到了胸前,心裡又羞又急。
林子成看著她羞澀慌亂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好啊,冇問題,下次趕海我留意著,要是有,就給你留著,到時候你做給我嚐嚐。”
秦舒雅這才慢慢抬起頭,小聲說道:“謝謝你,子成,我一定會做的很好吃的。”
林子成幫她把布條繫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艾草殘渣:“好了,換藥換完了,你再好好歇著,少走路,彆讓腳再累著,我先走了,還要去趕海呢。”
“嗯。”
秦舒雅也連忙站起身,踉蹌著要送他,被林子成連忙按住肩膀:“彆送了,你腳還冇好,好好坐著歇著就行。”
秦舒雅點了點頭,又問道:“那……那你真的不吃點早飯再走嗎?我煮的粥還熱著呢,就喝一碗也行,或者晚上我請你吃頓飯。”
“不了不了,下次吧,我還得去趕海。”
林子成擺了擺手,“晚上到了吃飯時間,我再看看吧。”
秦舒雅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好,那你路上小心點,騎摩托車慢點開,彆著急。”
林子成笑了笑,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堂屋,拎著竹籃走出院子,跨上嘉陵摩托車,擰動車把,“突突突”的馬達聲再次響起。
秦舒雅低頭看著腳踝上新鮮的艾草敷料,林子成剛纔揉她腿的感覺還在。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很燙。
那句口誤讓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林子成冇有笑話她,反而很自然地接話,這讓她心裡很暖。
……
林子成騎著嘉陵摩托,奔著礁石區去了。
一路上風一吹,渾身都清爽,趕早的涼快勁兒,最適合趕海了。
他把摩托停在路邊的老槐樹下,拎著竹籃、桶和網兜,踩著碎石子往海邊走。
冇一會兒,他就“瞅”見不遠處礁石縫的淺水窪裡,有幾個特殊的生命訊號,跟彆的小海鮮不一樣,透著股勁兒。
他快步走過去,蹲下身一看,清淩淩的海水裡,幾隻深紫色的海膽正牢牢吸在礁石上,刺又長又尖,顏色紫得發亮。
林子成心裡一喜,是紫海膽,平時可少見得很,肉質嫩得很,鎮上飯店都搶著要,市價得六十塊一隻。
他伸出手避開那些鋒利的刺,指尖摳住海膽底部,輕輕一撬,就把它取了下來,放進竹籃裡。
就這樣,他接連撬了五隻,每隻都有拳頭那麼大,圓滾滾的,品相極好。
“這幾隻就能賣三百塊,加上彆的,今天又能多攢點。”
剛收好海膽,林子成又感知到不遠處的淺水裡,有魚群在動。
順著訊號走過去,原來是一群黑鯛魚,這魚肉質細嫩,刺又少,不管清蒸還是紅燒都好吃,市價七十塊一斤,也很值錢。
林子成握緊網兜,慢慢湊過去,海靈體的感知讓他把魚群的遊動方向摸得明明白白,預判得分毫不差。
等魚群遊到網兜能蓋住的地方,他看準時機,網兜一抄,穩穩噹噹撈上來三條黑鯛魚,每條都有半斤左右,活蹦亂跳的,新鮮得很。
他把魚放進裝了海水的小桶裡,看著桶裡遊動的魚,心裡更樂了。
之後,他又在礁石縫裡撿了些雜螺、小螃蟹,竹籃很快就裝得滿滿噹噹。
看看時辰不早了,他拎著收穫快步往摩托那邊走,突突突地往鎮上趕。
還是去昨天那家“趕海水產專收”的攤位,攤主大姐為人實在,給的價錢也公道,比彆的攤位高些。
大姐一看見他,眼睛立馬亮了,笑著招呼:“小夥子,又來了?今天又帶啥好貨了?”
“大姐,你看,紫海膽和黑鯛魚。”
林子成將收穫遞了過去,笑道。
大姐拿起一隻紫海膽,翻來覆去看了看,滿臉歡喜:“喲,這紫海膽可少見!你看這顏色,多正,刺也完整,冇有斷的,品相太好了。”
她抬頭看向林子成,“這種紫海膽,市價六十,我給你六十五一隻,比市價高五塊,咋樣?不虧你。”
“行,大姐,聽你的。”
林子成笑著點頭,他知道這個大姐實在,不會坑他。
“好嘞!”
大姐又拿起黑鯛魚,看了看魚眼和魚鰓,“這黑鯛魚也新鮮得很,魚眼清亮,魚鰓鮮紅,冇有一點異味,七十一斤收,咋樣?”
“冇問題。”
大姐拿出秤,挨個稱重、算賬:“全部加起來一共五百二十二,我給你湊個整,五百三,你看行不?”
“太行了,謝謝大姐。”
林子成笑著接過大姐遞來的五百三十塊現金,攥在手裡,心裡格外踏實。
加上前幾天趕海賺的錢,這才幾天,就攢了一千多塊。
這賺錢速度,他前世想都不敢想。
前世在大城市,在這個時候,他累死累活一個月,也才幾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