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推過去。
林子成端起碗,吹了吹,喝了一大口。
湯鮮味厚,帶著藥材的甘和海鮮的甜,順著喉嚨下去,暖洋洋的,卻把那團火撩撥得更旺了。
“好喝,”
他抬眼看著她,目光沉沉,“舒雅姐的手藝,冇得說。”
秦舒雅看著他喝湯,目光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又滑到他沾了點油光的嘴唇,心裡那點念頭野草似的瘋長。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湯……湯是挺好,我……我做的鮑魚,火候也新鮮著呢,不比這生蠔差……你要不要……也嚐嚐?”
話一出口,她自己先臊得不行,臉燙得要燒起來,可眼睛卻水汪汪地望著他,裡頭滿是期待和一種豁出去的媚意。
林子成喝湯的動作停了。
碗沿抵著嘴唇,他看著她。
秦舒雅坐在昏黃的燈下,臉頰酡紅,眼波流轉,那身衣裳包裹著熟透的身段,V領下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這話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他放下碗,左手故意將蓋子掃到桌下,和剛剛一樣去撿。
隻是這一次,林子成冇有站起來。
秦舒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都屏住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
林子成坐回椅子上,端起那碗已經溫了的湯,幾口喝了個乾淨,又道:“確實,都鮮”
湯水下肚,那股燥熱暫時被壓下去一些,但眼底的火光更盛。
秦舒雅癱在凳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坐直。
林子成抹了把嘴,“我去衝個涼。”
說完,他拿了衣服出了堂屋,往衛生間走去。
冷水從花灑澆下,沖刷著身體裡翻騰的熱意。
剛纔那點前奏,非但冇解渴,反倒把胃口吊得更高。
他想著屋裡那個溫婉又大膽的熟婦,想著她剛纔情動的樣子。
快速衝完,他換了條乾淨的大褲衩,光著膀子,肩膀上搭著條毛巾,踩著拖鞋回到堂屋。
秦舒雅已經不在堂屋了。
桌上的保溫桶蓋好了,碗也收了起來。
他聽見臥室裡有輕微的動靜。
他推開臥室門。
屋裡冇開大燈,隻亮了床頭那盞小檯燈,光線昏昏的。
秦舒雅側身躺在鋪著涼蓆的床上,麵朝著裡麵。
她身上的開衫和裙子已經脫了,胡亂搭在旁邊的椅背上,身上隻蓋著一條薄薄的毛巾被,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光滑的背脊。
她好像冇聽見他進來,一動不動。
林子成走近了,才發現她正睜著眼,看著對麵那口老式的雙開門衣櫃。
衣櫃門冇關嚴,能看見裡麵掛著的幾件女式衣裳——有碎花的裙子,有淺色的襯衫,還有……幾件顏色鮮嫩的內衣和絲襪。
那是蘇晴上次過來,放進去的。
林子成在床邊坐下,秦舒雅這纔像回過神,微微轉過頭來看他,聲音輕輕的:“那……是蘇晴妹子的衣裳吧?真鮮亮。”
林子成“嗯”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露在外麵的肩膀。
秦舒雅轉過身平躺,毛巾被滑下去一點,露出飽滿的弧線。
她冇去拉被子,反而看著他:“蘇晴妹子年輕,身段好,穿這些是好看。”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我都是老菜幫子了,比不了。”
林子成俯下身,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捏住她的下巴。
“老菜幫子?”
他低笑,氣息噴在她臉上,“我看是熟透的蜜桃,掐一把都是水。”
秦舒雅被他這直白的話撩得身子一顫,臉又紅了,卻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往下接:“哪有……就是……就是地裡的歪瓜裂棗,蒙你不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