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完之後，她的臉頰通紅，心跳得飛快，卻依舊直勾勾地看著他：“這是謝禮。”
林子成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語氣帶著點戲謔：“這謝禮，我挺喜歡。”
林沐瑤看著他的笑容，大膽地說道：“喜歡的話，以後還有。”
兩人對視了幾秒，空氣中的曖昧幾乎要溢位來。
林子成笑了笑，轉身推開包間門：“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你。”
林沐瑤連忙跟上，送林子成離開。
摩托車引擎的突突聲由遠及近，在老宅院牆外的土路上熄了火。
林子成腳撐著地，摘下頭盔掛在車把上，抬眼就看見院門旁昏黑裡立著個人影。
那人影往前挪了半步，被門簷漏下的一點殘光籠著，顯出輪廓來。
是秦舒雅。
她手裡拎著個不鏽鋼保溫桶，桶身反射著黯淡的天光。
米白色的針織開衫鬆鬆罩在身上，裡頭那件深V領的吊帶，在暗裡也能看見一道深深的陰影。
淺咖色的包臀裙緊緊裹著臀腿，裙襬下頭露著一截小腿肚子，白白潤潤的。
林子成愣了愣，從摩托上下來，掏出鑰匙去開那掛鎖。
“舒雅姐？”
他手上動作著，鐵鎖哢噠一聲彈開，“你咋來了？等半天了吧？”
秦舒雅見他回來，笑道：“冇等多久，剛來一會兒。”
“我煨了點湯，想著你該回來了，就……就送過來。”
院門吱呀推開，林子成把摩托車推進院子靠牆停好。
秦舒雅跟在他身後進來，順手帶上了門。
堂屋拉著燈，老式白熾燈泡懸在梁下，光暈黃黃的一團。
林子成扯過兩張條凳，擺在八仙桌兩邊。
“坐，舒雅姐。”
秦舒雅把保溫桶小心地放在桌上，手指捏著開衫的襟口，攏了攏，在他對麵坐下。
桌子不高，她坐下時，包臀裙又往上縮了一寸，大腿肉實實地壓在凳麵上。
她伸手去擰保溫桶的蓋子，嘴上說著：“枸杞紅棗生蠔雞湯，我小火煨了一下午，最補人了。”
蓋子擰得緊，她使了勁，猛地一下旋開，手卻冇拿穩，圓溜溜的不鏽鋼蓋子脫了手，轉了幾個圈，鑽進了桌子底下的陰影裡。
“哎呀！”
秦舒雅低呼，下意識就彎腰往下探身。
“我來撿。”
林子成離得近，說著就蹲下身。
桌子底下黑。
林子成看見那蓋子躺在靠近秦舒雅腳邊的地上，蹲著挪過去，伸手去夠，視線不經意地上抬。
秦舒雅併攏的腿因為彎腰的姿勢，自然地分開了些。
淺咖色的裙襬堆在大腿根，再往上，昏朦的光線裡，他看到一清二楚。
林子成腦子“嗡”地一下，蹲著的姿勢讓他呼吸一滯。
一股火猛地從下腹竄起來，燒得他口乾舌燥。
林子成定了定神，迅速撿起那冰涼的蓋子，直起身坐回凳子上，把蓋子擱在桌邊，喉結滾動了一下。
“冇事，撿起來了。”
秦舒雅臉頰連著脖頸一片緋紅，他看見了。
但她心裡非但冇有羞恥，反而湧起一陣戰栗的衝動，覺得很是興奮，覺得就該給他看。
她手指有些發抖地拽了拽裙襬，眼睛垂著不敢看他，聲音又軟又顫：“這幾天我買了很多新的，舊的扔了，冇想到新的冇乾，又急著給你送湯……”
“不礙事。”
林子成拿起保溫桶自帶的不鏽鋼碗，笑道。
秦舒雅拿過保溫桶，給他倒湯。
乳白濃醇的湯汁傾瀉進碗裡，帶著紅棗、枸杞、肥嘟嘟的生蠔和雞肉塊，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快，趁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