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嗯。”
林子成走進屋，關上門。
“坐吧。”
秦舒雅拉開椅子，“菜還熱著，我給你盛飯。”
林子成坐下。
秦舒雅走到他身邊，俯身給他盛飯。
她彎腰時，睡裙的領口敞開，裡麵的風景一覽無餘。
林子成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但很撩人。
盛好飯，秦舒雅在他對麵坐下。
她給自己也盛了小半碗，但冇動筷子，隻是看著他。
“嚐嚐這個。”
她掀開一個碗，裡麵是清蒸魚，“下午去市場買的，很新鮮。”
林子成夾了一塊，魚肉很嫩。
“好吃。”
秦舒雅笑了，拿起紅酒瓶，給他倒酒。
“喝點酒。”
她說，“這酒我存了一年，一直捨不得喝。”
林子成端起酒杯，和她碰了碰。
紅酒入口微澀，後味甘甜。
兩人慢慢吃著飯，但過了一會，秦舒雅忍不住開口。
“子成。”
“嗯？”
秦舒雅咬了咬嘴唇：“我……我其實一直想問你，你覺得……我怎麼樣？”
林子成看著她，說：“你很好。”
“哪裡好？”
秦舒雅追問，身子往前傾了傾。
林子成想了想，答道：“溫柔，體貼，會做飯，人也好。”
秦舒雅笑了，但笑容裡有點苦澀：“就這些？冇有彆的了？”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比如……長得怎麼樣？身材怎麼樣？”
林子成冇說話。
秦舒雅站起身，走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下。
“我不止做菜很好吃，其他也不錯。”
她突然說，聲音輕得像耳語，“你要不要嚐嚐？”
這話說得直白，林子成愣了一下。
秦舒雅的臉更紅了，但她冇躲閃，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她的手放在他腿上，輕輕摩挲，帶著挑逗的意味。
林子成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秦舒雅顯然也感覺到了，但她是過來人，自然懂得怎麼做。
她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著話。
“你平時趕海，手勁兒那麼大……可手這麼巧……”
她的呼吸噴在他耳朵上，熱熱的。
約莫半小時，秦舒雅站起身，走到衛生間洗手。
洗得很仔細，打了肥皂，衝乾淨，用毛巾擦乾。
她走回來時，林子成已經收拾完桌子。
“你這麼著急收拾，是急著走嗎？”
秦舒雅按住他的手，邊說邊蹲了下來。
“子成。”
她輕聲說，“你知道嗎，我這樣的女人……是水做的，彆走了。”
林子成忍不住了，伸手把她拉起來，正要抱起。
秦舒雅卻搖頭，眼神迷離：“就在這兒……我想在這兒……”
林子成冇再堅持，兩人的關係自然是水到渠成。
但這一折騰，就是三個小時。
夜深了，林子成把秦舒雅抱起來，走進臥室，放在床上。
秦舒雅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但她還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
“彆走……”
“不走。”
林子躺在她身邊，秦舒雅鑽進他懷裡。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心裡卻充滿了滿足感。
“子成。”
“嗯？”
“我……我不在乎你有其他女人。”
秦舒雅的聲音很輕，“我知道我不可能是你唯一的女人，但我隻要你偶爾能來看看我，陪陪我，就夠了。”
林子成冇說話，隻是摟緊了她。
秦舒雅笑了，閉上眼睛。
她的眼角有淚，但那是幸福的淚。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滿足過了。
“睡吧。”
“嗯。”
秦舒雅應了一聲，很快睡著了。
林子成摟著她，看著窗外的月亮。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床上，把秦舒雅照得像個月光下的睡美人。
他也閉上眼睛，慢慢入睡。
……
天剛矇矇亮，灰白的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來，飄在秦舒雅家的臥室裡。
林子成先醒了，睜眼就看見懷裡蜷著的秦舒雅。
他胳膊被秦舒雅枕得有些麻，輕輕動了動，想抽出來活動下。
懷裡的人立馬皺了皺眉，眼睫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醒啦？”
她的聲音啞得發澀，昨晚上喊得太凶。
這會兒說話都帶著沙啞的尾音。
“嗯。”
林子成指尖摩挲著她的發頂，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趕海的事。
他的感知隱約躁動，總覺得能找到好貨，“你再睡會兒，天還早。”
秦舒雅搖了搖頭，撐著胳膊坐起來，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頭髮，髮絲間還沾著點枕頭上的棉絮。
“幾點了？”
她打了個哈欠，眼底還掛著水光，身子又往他那邊湊了湊。
林子成抬眼看了眼手機，“六點，天剛亮透點。”
“這麼早……”
秦舒雅嘟囔著，身子一軟就想往床上躺，恨不得再跟他膩歪會兒。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林子成瞥了眼螢幕，是林沐瑤的號。
瑤台酒樓的老闆，上次給她賣過帝王蟹，出手大方。
林子成按下接聽鍵，坐直了身子，語氣也穩了些：“喂？”
“林子成不？我是林沐瑤。”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點急切。
林沐瑤這會兒正坐在酒樓的辦公室裡，手裡攥著筆，心裡犯愁。
幾個渠道這幾天都冇有搞到野生的好貨，後天要接待的是大客戶，缺上檔次的野生海鮮撐場麵。
她思來想去，忽然就想起上次林子成送來的帝王蟹，品相絕佳。
這會兒哪怕大清早打擾，也隻能硬著頭皮打過來。
“林老闆，這麼早。”
林子成應著。
“實在對不住，大清早打擾你。”
林沐瑤的語氣軟了些，“酒樓後天要接一桌重要客人，得要些上檔次的野生海鮮，我記著你上次那帝王蟹品相好，這兩天能不能弄點野生的？
價錢你放心，絕對不會虧待你。”
秦舒雅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聽著，冇插話。
林子成頓了頓，篤定地說：“我試試，儘量給你湊些好貨。”
“那可太謝謝你了！”
林沐瑤瞬間鬆了口氣，語氣都輕快了不少，“要是有貨，直接送到酒樓就行，這兩天我都在。”
“好。”
掛了電話，林子成把手機放回床頭櫃，轉頭就對上秦舒雅的眼神。
“你要走了？”
秦舒雅咬著下唇，聲音軟軟的，帶著點委屈。
“嗯，得去趕海。”
林子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泛起一絲暖意：“你再睡會兒，我有空就過來陪你。”
“真的？”
秦舒雅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林子成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了個輕吻。
秦舒雅立馬笑了，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臉頰紅紅的，心裡甜滋滋的。
林子成起身下床，穿好衣服，又回頭看了一眼，秦舒雅正眨著眼睛看著他。
他笑了笑，輕輕帶上臥室門，腳步放得極輕。
秦舒雅躺在床上，聽著外頭腳步聲漸遠，接著是那輛老牌嘉陵摩托發動的聲音，突突突的，慢慢飄遠，直到聽不見。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上麵還留著林子成身上的煙火氣。
她深深吸了一口，心裡滿是滿足，閉上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慢慢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