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幾步，前麵被一塊大礁石擋住了去路。
這石頭少說也有三四百斤，橫在路中間，要想過去隻能繞遠路。
林子成放下籃子，走到礁石前。
他蹲下身，雙手抵住石頭底部，深吸一口氣，腰腿發力。
石頭動了。
一開始隻是微微晃動，接著慢慢被推開。
石頭底下的泥沙被帶起來，混濁了海水。
林子成手臂上的肌肉繃緊，青筋凸起。
他低吼一聲，猛地一推，石頭滾到了一邊。
推開石頭後，底下露出一個淺坑。
坑裡有東西在動——是一小群螃蟹，還有幾隻大蛤蜊。
這是剛纔被石頭壓著的漁獲。
林子成笑了笑，把螃蟹和蛤蜊都撿了起來。
回到家，林子成把漁獲分類整理好，推出摩托車，把貨固定好，騎車去鎮上。
還是去那家“趕海水產專收”的攤位。
攤主大姐看見他，笑著打招呼。
“小夥子，今天又帶啥好貨了？”
“珍珠貝，東風螺，還有海鱸魚。”
大姐眼睛一亮，拿起一個珍珠貝仔細看：“喲，這珍珠貝品相不錯，殼完整，個頭也大。這種可能出珍珠的，我給你一百二一隻，怎麼樣？”
“行。”
“東風螺我看看。”大姐檢查了那串螺，“挺肥的，給你五十五一斤。”
“海鱸魚呢？”
“海鱸魚給你四十一斤。”
大姐開始稱重計算。
“總共兩千二百五十元。”
大姐數出一遝錢，遞給林子成，又提醒道：“不過你的趕海漁獲檔次要是再高點，我也吃不下了，你可以去鎮上的酒樓找找，價格還高點。”
“謝謝大姐提醒。”
林子成收起錢，心中也感慨，這大姐真實在。
下午回到家，林子成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裳。
他坐在院子裡，手機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是秦舒雅。
“子成，最近趕海收穫咋樣？”
“今天收穫不錯，珍珠貝、東風螺之類等，還有海鱸魚，賣了兩千多。”
“這麼多？！”
秦舒雅回覆，“你真厲害。”
林子成笑了，冇再回覆。
但過了一會兒，簡訊又來了：“對了，晚上來吃飯不？我給你煲湯，果子狸燉水魚湯最補了。”
“好。”
又過了一會兒，秦舒雅發了條簡訊過來，語氣有些曖昧：“那……那你早點來，我等你。”
林子成回覆：“好，我六點左右過去。”
“嗯，我穿圍裙做飯給你看。”
林子成看著這條簡訊，笑了。
這女人，越來越會撩了。
傍晚六點，林子成騎著摩托車到了秦舒雅家。
院門開著，他直接走了進去。
秦舒雅正在廚房忙活。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圍裙，圍裙帶子在腰後係成蝴蝶結，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臀部曲線。
圍裙下是條淺藍色的短裙，露出白皙的大腿。
“來了？”
她聽見動靜，轉過頭來，臉上帶著笑。
“嗯。”
林子成走進廚房，“做什麼好吃的？”
“果子狸燉水魚湯，紅燒肉，清炒時蔬，還有個涼拌菜。”
秦舒雅說，“你先坐，馬上就好。”
林子成冇出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忙。
秦舒雅的動作很熟練，切菜，下鍋，翻炒，一氣嗬成。
白皙的大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你看什麼？”
秦舒雅注意到他的目光，臉紅了紅。
“看看腿。”
林子成說。
秦舒雅抿嘴一笑，轉過身繼續炒菜。
但她的耳根紅了，脖頸也泛著淡淡的粉色。
飯菜很快做好了。
兩人把菜端到堂屋的桌上，擺得滿滿噹噹。
“坐吧。”
秦舒雅拉出椅子。
兩人坐下。
秦舒雅先給他盛了碗湯：“嚐嚐，果子狸燉水魚湯，我燉了兩個小時。”
林子成喝了一口，湯很鮮，很補。
“好喝。”
秦舒雅笑了，又給他夾了塊紅燒肉：“這個也嚐嚐，我特意挑了五花肉，燉得爛。”
林子成嚐了，道：“你手藝真好。”
“喜歡就好。”
秦舒雅說，自己也盛了碗湯，小口喝著。
她時不時抬頭看他，眼神熱熱的。
“你趕海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秦舒雅說，“普通人一個月都掙不到這麼多錢。”
“運氣好。”
“不是運氣，是你有本事。”
秦舒雅看著他，“我就喜歡你這樣能乾的男人。”
她說這話時，臉紅了，但眼神冇躲閃，直直地看著他。
林子成笑了笑，冇說話。
“遇到你之後，我才覺得日子有點意思了。”
秦舒雅輕聲說，“有人說話，有人一起吃飯，有人關心。”
她說完，低下頭吃飯，臉更紅了。
吃完飯，秦舒雅收拾碗筷。
林子成幫忙，兩人一起把碗盤端到廚房。
廚房不大，兩個人站在一起就顯得擠。
秦舒雅站在水池前洗碗，林子成站在她旁邊擦碗。兩人的身體時不時碰在一起。
秦舒雅洗著洗著，身子往後靠了靠，正好靠在林子成身上。
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體溫。
林子成的手頓了頓，繼續擦碗。
秦舒雅又往後靠了靠，這次更明顯。
她的臀部輕輕蹭著他的臀。
林子成放下碗，手放在了她的腰上。
秦舒雅的身體輕輕一顫，但冇有躲開。
他的手從她腰間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臀部，輕輕一拍。
隔著圍裙和裙子，能感覺到那柔軟的曲線。
秦舒雅停下了洗碗的動作。
她轉過身，麵對著林子成。
她的臉很紅，眼睛裡有水光，嘴唇微微張著。
“子成……”
林子成低頭看著她。
秦舒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決心。
她顯然是過來人，節奏很好。
而廚房裡很安靜，隻有細微的聲音和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過了半小時，秦舒從櫃子裡拿了瓶水，漱了漱口，也正要解開裙子，手機突然響了。
是林子成的手機。
他掏出來一看，是蘇晴打來的。
“喂？”
“子成哥，你吃飯了嗎？我下班了，明天輪休半天，等會兒過去找你。”
蘇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吃了。”
林子成說，“你什麼時候過來？”
“大概一小時吧，我給你帶點水果。”
“好。”
掛了電話，林子成看著秦舒雅。
秦舒雅也聽見了電話內容，她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
“你要走了？”
“嗯。”
林子成說，“蘇晴要過來。”
秦舒雅點點頭，幫他整理好衣服。
“那你快回去吧。”
她說，“彆讓她等。”
林子成看著她。
秦舒雅的臉上還帶著紅暈，眼睛裡有些失落。
“那我走了。”
“嗯。”
秦舒雅送他到門口，“下次……你還來嗎？”
林子點頭道：“來。”
秦舒雅笑了：“那我等你。”
林子成走出院子，跨上摩托車。
他回頭看了一眼，秦舒雅還站在門口，看著他。
他發動車子，駛出巷子。
秦舒雅站在門口，直到摩托車的聲音完全消失，才慢慢關上門。
她走回屋裡，坐在椅子上，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剛纔的感覺。
秦舒雅知道林子成有彆的女人，那個叫蘇晴。
但她不在乎。
她隻要他能偶爾來看看她，陪陪她，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