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麼東西啊?”段玉澤說話都有些抖。
“據這骨骸的形狀來看,這裡麵裝著的應該是一小孩的屍骨。”
“小孩的屍骨?賈平信在這裡供奉一個小孩的屍骨乾什麼?”段玉澤眉頭促。
“什麼?”段玉澤這的刺激實在是有點太大了,腦子一時間還有點轉不過彎來。
聽到這話,段玉澤總算是明白了過來。
“這裡麵裝著的該不會就是那個……孩子吧?”
“賈平信他到底想要乾什麼?難道還真的心生愧疚,想要超度這個孩子?”段玉澤眉頭蹙。
段玉澤用手機的電筒仔細的檢視了一下,隨即猛的抬頭。
“不錯!”安定聲。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段玉澤實在是想不明白。
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嗎?
“你的意思是……”段玉澤也立馬反應了過來,然後盯著安手裡的符印。
“小姐,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段玉澤追問。
“我們要去賈家?”
“那這個……”段玉澤又看了一眼那個木盒子。
這可比之前大橋的打生樁還要來的嚇人。
畢竟他們現在無名無分,也辦不了事。
把一切都復原之後,安和段玉澤才悄無聲息的離開。
兩人為了能夠盡快解決完這件事,連夜趕了回去。
安原本想要直接去賈家的,可是卻突然接到了夏甜甜的電話。
安連忙調轉了車頭。
等到安趕到夏家的時候,夏家門口已經鬧一片了。
夏母和夏甜甜也都站在他的側。
神毫都沒有半點慌和害怕,反而是冷靜的厲害。
“是有警察驗了屍,有了確鑿的證據證明是我的兒和孫子害了他?”
“你們拿得出證據嗎?!”夏父直勾勾的盯著程霞文和賈語堂。
幾乎是要把整個人都藏在程霞文的後了。
可一遇到事,卻隻會躲在一個人後。
“夏總,你這話就說的有點嚴重了,怎麼說我們兩家也是姻親,要是真報了警,損的也是我們兩家人的麵子。”
“公公去世這麼大的事,怎麼著也應該要出個麵吧?要不然,這事要是傳出去了,外麵的人會怎麼看待如萱,怎麼看待夏家?”
“別人怎麼想那是別人的事,我兒不舒服,現在還在臥床休息,我是絕對不可能讓離開家門半步的!”夏父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你為難的不是夏如萱不能出席葬禮,而是為難自己沒辦法確定是否中咒了吧!”安這個時候站了出來。
“安姐!”夏甜甜一看到安,眼底頓時多了幾分狂喜。
夏甜甜頓時鬆了口氣。
“什麼意思,你心裡沒點數嗎?”安白了一眼。
“所以你就趁著這個機會,害死了你的先生,然後就想順勢推中,把這個罪名安在夏如萱上。”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神都是一驚。
“你不要含噴人,造謠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程霞文立馬揚聲。
“那你倒是把你的證據拿出來給我們看一看。”程霞文聽到這話,眼底的神多多是有些晃了。
這所有的事都做得那麼,這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線索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