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能要去賈平信給賈夫人祈福的那個寺廟看看了。”安開口。
“你看看這個。”安把放大的照片遞給了段玉澤。
隨即一臉詫異的看向安。
賈平信麵前放著的那本經文字就不是用來祈福的。
“現在還不能夠確定,所以我們得去實地看一看。”安沉聲。
兩人這才一路朝著那個廟宇開去。
安和段玉澤隻好在山腳下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上山。
說是要重新報道一下賈平信當年的事。
“賈施主真的是我見過最誠心的信徒了,賈夫人都已經逝去這麼多年了,他每年還是會堅持過來祭拜。”
“您說他每年都會過來,那他今年也過來了嗎?”安聽到這話,神稍稍了。
“賈先生除了每年過來給賈夫人添燈祈福以外,還有沒有別的什麼事?”安旁敲側擊的套取訊息。
“能帶我去看看賈先生誦經的廂房嗎?我們想拍幾張照片備用。”安詢問。
“方丈你可以放心,我們就是拍幾張照片,絕對不會破壞的。”安的語氣帶了幾分懇求。
“那你們就在外麵隨便得拍幾張照片,賈先生這個人有點潔癖,那間房他是長期包下來的,除了他自己,都不允許別人進去的。”方丈開口。
“那二位跟我來吧。”方丈隨即帶著安他們去了後麵的廂房。
這廂房是裡麵的一間,房門閉,就看不到裡麵的模樣。
“這……”方丈又有點為難了。
“好吧,那就隻能開個窗。”方丈最後還是同意了。
方丈隨即上前開啟了最邊上的一個窗戶。
而安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打量一下廂房裡的陳設。
安想要看的更清楚一點,可是這個角度已經到了極限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就在安思索那東西是什麼的時候,旁邊的方丈緩聲問了一句。
“那我們就去前麵的大殿吧。”方丈似乎是不太想讓安他們在這裡待太久。
之後安又裝模作樣的詢問了一些別的事,然後假意拍了幾張照,這才從寺廟離開。
後者立馬把自己的手機遞了上去。
“那方丈給我們開的窗戶太偏了,能看到的東西不多,不過房間裡應該有一個奉臺。”
他這照片要比安剛剛看的更加清楚一點。
“一般來說,廟宇裡大殿的香火是最旺的。”
“這樣纔能夠保證,自己逝去的親人能夠早日積完香火,早日投胎。”
段玉澤聽到這話,神也是了。
“他目的本就不是為了祈福!”
隻要弄清楚賈平信在廂房裡供奉的東西,那就能夠解開所有的謎題了。
倒是忘記了,溜門撬鎖這種事,段玉澤那可是個行家。
兩道影悄悄的從寺廟的圍墻翻了進去。
今天白天的時候,安就已經留了個心眼,悄悄的把去後院廂房的路線給記住了。
段玉澤立馬掏出了傢夥,開始搗鼓門鎖。
片刻後,隻聽見“哢嚓”一聲,門鎖開了。
“嗯!”兩人悄悄的潛進了房間。
一進去兩人就看到了角落裡的那個供奉臺。
掀開紅布後發現桌子上放著的是一個漆黑的木盒。
安的眉頭皺了皺,隨即小心地揭開了符印,然後開啟了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