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這麼說。”陸霆昊眉頭擰。
“沒錯,我就是一個農村來的野丫頭,確實比不上你們這些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爺小姐。”
“可如果你那麼看不上我,當初為什麼還要娶我?!”
安原本是不想跟陸霆昊吵的。
兩輩子加起來的委屈,終於是決堤了。
他隻是想要提醒,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嗬嗬,這種問題有什麼好問的呢?”
臉上的嘲諷也越來越濃。
“你放心,我凈出戶,不會拿走你一分一毫!”
那背影似乎是著一濃烈的疲憊。
就因為喜歡他?
你丫的以後找誰找誰,老孃不陪你玩兒了!
這兩天,已經說了好幾次離婚的事了。
甚至不惜凈出戶?
他不知道安怎麼就非離婚不可了。
上樓之後,安直接鎖上了房門。
可還是沒能忍住。
收拾好緒之後,安就從自己的櫃子裡麵拿出了一個小箱子。
隻不過後麵就從來都沒有開啟過。
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把黃紙,一個爐鼎,還有一塊八卦鏡。
然後又拿了個小碟子,沾了一點硃砂,開始在黃紙上描畫。
這些東西都是師傅教給的。
慢慢的對這一行也就有了興趣。
隻是子做這一行,要比男子難的多。
還是把領進了門,將畢生的知識傾囊相授。
但這一世,是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安起開門,臉上帶了幾分疑。
怎麼自己來了?
“店裡那邊事多,我就自己送過來了。”但是這話絕對不能直說。
安星眸一挑,明顯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進來吧。”
“把東西放在桌上。”安開口。
頗為嫌棄的挑了個乾凈的地方放下。
“把手出來。”安吩咐。
安則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後出了旁邊的小刀,直接在他掌心劃了一道。
“安,殺人可是犯法的!”尉遲白掙紮著想要把自己的手回來。
手裡還拿著個碟子裝尉遲白留下來的。
片刻之後,安才鬆開了他。
“長的人高馬大的,卻比人還能。”
尉遲白:“!!!”
尉遲白表示必須要捍衛自己為男人的尊嚴。
尉遲白:“……”
“說起葷話比男人還要厲害,難怪陸霆昊不喜歡你。”尉遲白哼聲。
安頭也沒抬,將尉遲白的和碟子裡的硃砂融合在了一起。
這會要比剛剛練了許多。
“走哪跟哪,可不就是離了陸霆昊不能活嗎。”尉遲白嘟囔了句。
隻低頭繼續手裡的活。
“說了你也不懂。”
“要是不想再挨一刀,就閉上你的。”安的眼神裡帶著威脅。
這野丫頭怎麼對他就這麼不客氣?
雙標的人。
安的符終於是畫完了。
再用剛才畫好的那張符紙包了起來。
“行了。”做完這些後,安才拍了拍手。
“這爐鼎裡裝的是功德灰,用來化錢上的煞氣最合適不過了。”
“那我……沒事了?”尉遲白開口。📖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