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你這是掉錢眼裡了吧!”
“不跟你談錢,談嗎?”安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們倆也沒。”
“你不管管?!!”尉遲白發現自己居然說不過這個小土包子,一臉憤憤的看向旁邊的陸霆昊。
尉遲白:“……”
最後還是咬牙掃了安八萬八。
想著要是這小土包子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就告虛假買賣。
賠他八十萬!
“嗯,我們這行,基本上都會請先生看看。”
這生意做的越大的人,就越是信這些。
“什麼?黑先生?”尉遲白還有點沒聽懂。
“掙的那都是清白錢,害人的勾當那是不能的,會損功德。”
“所以你是黑先生!!”尉遲白定聲。
“咳咳,你繼續說。”尉遲白有些不太自然的咳了咳嗓子。
“你會所的風水錶麵上看上去是個納財局,但其實有人給你了手腳。”
“你這個本就不是金蟾納財局,你店裡放的那隻金蟾,表麵上看上去是金蟾,但裡完全不是!”
“金蟾裡含錢,其寓意吞天財!”
“沒錯,我之前找的那個先生也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金蟾是頭沖裡麵擺的啊。”尉遲白解釋。
“它裡含著的那塊銅錢乃錢!”安定聲。
“字麵上的意思。”安給了他一個白癡的眼神。
“不錯!這金蟾含的錢也是有講究的。”
“你店裡的金蟾,含的是錢,納的可就變死人財了!”
“啊,不過你家裡人到是可以得到你的一大筆保險金。”安揚聲說了句。
這事什麼值得驚嘆的好事嗎?!
“估計這種事沒乾,話說你到底是得罪誰了,人家要這麼往死裡搞你?”安很好奇。
“或者是你家的哪位親戚想要棄卒保帥?用你來騙保金?”安開口。
“再說,那點保金能乾啥?”尉遲白給了安一個白眼。
好吧。
“既然不是抱進,那就是有人想讓你死了。”
尉遲白:“……”
自己做了那麼多的混賬事,怎麼不想著給自己積點德?
“我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幫你解決。”
“不然,我就隻能去給你找個好,讓你下輩子投個好胎了。”安特意叮囑了一句。
“我要是不盼你好,跟你廢話這麼久?”
尉遲白:“……”
“還有,你氣損耗嚴重,這段時間還是點床上運,不然你會更倒黴。”安開口。
尉遲白一聽到這話,臉頓時一陣紅,一陣白。
“該說的我都已經跟你說,聽不聽隨你。”安一副我就是這樣,你咋地咋。
這絕對是他花錢花的最不爽的一次了!
他得趕去找那個金蟾,別到時候被人給丟了!
看著尉遲白那急匆匆的背影,安的角多了幾分笑意。
隨後也打算去準備些東西,畢竟也不能單靠兩隻手就破了那錢金蟾。
他此時正沉著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
“你這麼盯著我乾什麼?”這要是換做以前,大概會臉紅心跳。
可現在,他的每一個目都讓到極其不舒服!
“這個跟你沒關係吧。”安淡聲。
風水上的事,他不懂。
可他知道,這一行門道深著,一個小姑娘能懂多?
但尉遲家,不是那麼好惹的。
安一聽到陸霆昊這話,不由的嗤笑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