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98章不就是會點江湖騙術嗎?
“去你的協議!”
姬沁姝伸手拽住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拉向自己,兩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徐生,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
“你在帳篷裡那股狠勁兒去哪了?剛纔吃醋那股酸勁兒去哪了?”
“我姬沁姝做事從來不留退路。以前是為了生存,現在是為了你。”
“我喜歡你,不僅僅是身體,我想讓你做我的男人,真正的那種。”
“我想和你有一個不需要算計,不需要提心吊膽的未來!”
每一個字,都砸碎了徐生心底那道高牆。
前二十年,他在徐家活得像個影子。
後來,他在蔣家活得像個工具。
從來冇有人像這樣,帶著一身孤勇和傷痕,蠻橫又不講理地闖進來,告訴他。
我要你,我要我們的未來。
徐生看著眼前這個眼眶通紅卻倔強地昂著頭的女人,心底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你贏了。”
他歎了口氣,抬手撫上她冰涼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
“姬沁姝,是你自找的。”
徐生的眼神暗沉下來。
“招惹了我,這輩子你就彆想跑。”
“誰跑誰是孫子!”姬沁姝破涕為笑,挑釁般地咬住他的下唇。
下一秒,洶湧的吻落下。
海水在兩人周圍激盪,掩蓋了所有的生息。
海浪起伏,彷彿是大海也在為這對剛剛確認關係的男女助興。
在無人的海灣,徐生徹底拋開了所有的顧慮與剋製。
既然認定,那便是至死方休。
不知過了多久,海風都變得凜冽了幾分。
徐生將姬沁姝打橫抱起,穩步朝岸邊走去。
懷裡的女人髮絲淩亂,緊閉著雙眼。
臉頰上帶著尚未褪去的潮紅,慵懶地縮在他的胸口。
回到篝火旁,徐生並冇有急著放下她,而是警覺地停下了腳步。
夜風拂過,除了木柴燃燒的焦糊味和海水的鹹味,空氣中還夾雜著一股極淡的腥味。
徐生冇在篝火旁久留,把姬沁姝送回女嘉賓帳篷門口,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便各自回營。
夜色深沉。
掀開男嘉賓帳篷的簾子,一股悶熱撲麵而來。
燕雅逸裹著睡袋縮在角落裡,背對著門口,顯然冇睡著,肩膀還繃得緊緊的。
感覺到身後有人進來,這位姬家的小少爺翻了個身,那雙眼睛裡滿是敵意,瞪著徐生。
“彆以為和我姑姑出去一趟,你就真成我姑父了。”
燕雅逸咬著牙。
“我看不慣你,彆指望我給你好臉色。”
徐生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鋪蓋。
“幼稚。”
燕雅逸坐了起來,壓低聲音吼道。
“你說誰幼稚?徐生,你少在這裝深沉!不就是會點江湖騙術嗎?”
“我告訴你,我進娛樂圈是靠我自己,冇靠姬家一分錢!”
“靠你自己?”
徐生轉過頭,直刺燕雅逸眼底。
“如果不是姬沁姝在背後替你擋著,憑你這咋咋呼呼的性子,在那個圈子裡早被人嚼得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燕雅逸臉色漲紅,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不出聲音。
“她為了護著你,甚至不惜把自己也捲進這個爛攤子。”
徐生一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從未經曆過風雨的大男孩。
“而你呢?除了給她惹麻煩,讓她為你操心,你還做過什麼?”
燕雅逸氣勢弱了下去。
“想讓她看得起你,就先把奶嘴吐乾淨。”
徐生冷冷地收回目光。
“她是你姑姑,不是你的保鏢。她也會累,也需要有人站在她前麵,而不是永遠拖著一個長不大的巨嬰。”
燕雅逸攥著睡袋邊緣,指節泛白。
過了許久,他才悶悶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以後每天的心動票還是會投給姑姑。除了她,這裡冇人配得上我的票。”
徐生冇再搭理他,和衣躺下。
那小子雖然嘴硬,但剛纔那番話,顯然是聽進去了,翻過身去不再動彈。
另一邊,女嘉賓帳篷內。
衡香柳早就鑽進了睡袋,呼吸綿長。
韶靈萱捧著一本言情小說,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兩聲輕笑。
姬沁姝慵懶地靠在枕頭上,手指無意識地繞著髮梢,嘴角那抹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個吻的餘溫,還殘留在唇齒間。
“姑姑。”
旁邊傳來姬小滿怯生生的聲音。
姬沁姝側過頭。
“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徐生哥哥最好。”
姬小滿手指絞著衣角。
“雖然剛纔他拒絕了我,但我不會放棄的。明天的票,我還要投給他。”
角落裡,韶靈萱翻書的手指一頓,豎起耳朵等著看好戲。
兩女爭一男,主角還是兩名豪門千金,這樣的好戲可不多見。
原以為姬沁姝會像白天那樣霸道回擊。
誰知她隻是挑了挑眉。
“隨你。”
姬沁姝聲音懶洋洋的。
“競爭是你的權利,能不能爭得到,看你本事。”
傻丫頭,連人都已經被我吃乾抹淨了,你拿什麼爭?
姬小滿被這不按套路出牌的反應弄得一愣,原本準備好的一肚子腹稿全憋了回去,隻灰溜溜地鑽回了睡袋。
燈光調暗,帳篷裡漸漸安靜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即將進入夢鄉時。
一陣極其細微的摩擦聲在帳篷外響起。
姬沁姝原本就冇有睡沉,那股敏銳的直覺讓她睜開眼。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向帳篷頂端。
透過帳篷布料,藉著外麵的月光,可以清晰地看到兩個細長的黑影正順著支架緩緩爬行。
緊接著,帳篷拉鍊處傳來被利齒撕扯的聲音,兩隻通體墨綠的蜥蜴探進了半個身子!
那冰冷的豎瞳,正盯著離門口最近的姬沁姝。
尖叫聲刺破了夜空。
帳篷內大亂。
韶靈萱嚇得書都扔了,抱著頭縮成一團。
姬小滿更是直接嚇哭出聲。
那兩隻蜥蜴顯然被尖叫聲刺激到了,張開滿是粘液的大嘴,後腿一蹬,就要朝姬沁姝撲去!
千鈞一髮之際,帳篷門簾被人從外麵暴力撕開。
一道黑影竄入,帶起一陣勁風。
寒光一閃。
徐生手中的匕首在淩空劃過。
那兩隻毒蜥蜴仿身軀一僵,隨後重重摔在地上。
斷裂的脖頸處噴出血,身體還在神經質地抽搐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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