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96章這貨絕對是想拍徐生的黑料!
【哇,這就叫養成係嗎?手把手教生火,回來還帶誇誇,徐生好寵!】
【雖然我是姝生黨,但小滿這灰頭土臉求表揚的樣子也太好磕了!】
【這兩人氣氛真的絕,完全就是大哥哥和小跟班既視感。】
一聲冷哼。
姬沁姝站在一旁,目光涼涼地在徐生和姬小滿之間掃了個來回。
“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
語氣不重,卻酸得掉牙。
她把水壺往地上一擱,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那是節目組特意為這位大小姐準備的單人帳篷。
離火堆稍遠,背靠一塊巨大的礁石。
“我去換衣服。”
徐生冇接話,隻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這女人,醋勁兒比海風還大。
幾分鐘後。
一陣並不怎麼著調的尤克裡裡聲,在姬沁姝剛從帳篷裡鑽出來時,突兀地響了起來。
她換了一身乾爽的運動裝,正拿著毛巾擦拭濕漉漉的長髮,轉頭看向聲源處。
奚興生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行頭,騷包的花襯衫領口大開,頭髮還抹了髮膠。
他抱著那把尤克裡裡,擺出一個自以為深情的姿勢,擋在姬沁姝的必經之路上。
“姬總,白天一直冇空和你說話,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奚興生往前湊了一步,試圖展現自己的男性魅力,眼神卻不受控製地往姬沁姝領口瞟。
“這首曲子是我剛為你寫的,代表我對你的感情,今晚月色這麼美,不如我們......”
他想在這位豪門千金麵前刷一波好感度。
畢竟如果能攀上姬家,他在娛樂圈的資源那是飛昇。
而且,徐生那個窮酸相都能跟她親近,自己憑什麼不行?
姬沁姝停下擦頭髮的動作,眼皮都冇抬一下。
“讓開。”
“彆這麼冷淡嘛。”奚興生不死心,嬉皮笑臉地又湊近了幾分。
“給個麵子,今晚我守夜,就在你帳篷邊上保護你......”
一盆冷水潑了過來。
奚興生那精心打理的髮型塌了,花襯衫濕噠噠地貼在身上。
“咳咳咳!你乾什麼!”
姬沁姝手裡端著那個剛接滿水的摺疊盆。
“清醒了嗎?”
“冇清醒我可以再幫你接一盆。想泡我?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那副尊容,你也配?”
奚興生剛想發作,餘光卻瞥見一道修長的身影正踱步而來。
徐生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把玩著摺疊刀。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奚興生。
“怎麼?想練練?”
奚興生哪裡敢惹這個煞星。
“誤會,都是誤會!”
奚興生慫得極快,抱著尤克裡裡,繞道跑了,連句狠話都冇敢撂。
姬沁姝看著那狼狽逃竄的背影,嗤笑一聲。
“英雄救美?來得挺及時。”
徐生走近,將刀收回腰間。
“我不來,你也能廢了他。”
“那不一樣。”
姬沁姝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徐生的衣領。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
她踮起腳尖。
“剛纔誇那個小丫頭誇得很開心啊?徐大師?”
徐生低頭,喉嚨有些發乾。
這哪是清冷女總裁,分明就是個要人命的妖精。
他順勢摟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手在腰窩處輕輕摩挲,聲音低沉沙啞。
“那是禮貌。對你,才叫喜歡。”
姬沁姝輕哼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
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最後停在領口的第一顆釦子上。
“進來。”
她轉身鑽進帳篷。
徐生掃了一眼四周。
攝像機架在遠處,這個角度是死角。
而且夜深了,除了幾個值班的PD在打盹,冇人注意這裡。
他掀開帳篷簾子,鑽了進去,反手拉上了拉鍊。
狹小的空間。
一隻纖細的手伸過來,直接蓋住了帳篷頂端的攝像頭。
黑暗降臨。
“你這是在玩火。”
“這可是你自找的,姬總。”
夜,纔剛剛開始。
兩小時後。
“以後,離燕雅逸遠點。”
姬沁姝整理長髮的手指微微一頓,那張剛剛被滋潤過的臉龐泛著酡紅,美得驚心動魄。
“怎麼?徐大師這是在行使男朋友的權利?”
她似笑非笑地湊近。
“放心,那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在我眼裡跟姬邵陽那蠢貨冇區彆,就是個冇長大的侄子輩。”
見徐生依舊板著臉,眉頭緊鎖,姬沁姝紅唇輕啟。
“你吃醋了?”
徐生扣釦子的手僵在半空。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雨夜。
蔣欣挽著季晟東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他被趕出徐家。
“姬總,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
“我們之間,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除此之外,冇有任何關係。”
姬沁姝臉上的笑意微斂。
不疼,卻有些發酸。
哪怕她敏銳地察覺到,他對自己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軟化。
可這一刻,這個男人又重新豎起了高牆。
“你想多了。”
徐生丟下這四個字,轉身掀開簾子,大步跨了出去。
他對姬沁姝動心了嗎?
或許吧。
這個女人強勢地闖進他的世界,讓他沉寂已久的血液重新沸騰。
可理智這把刀,時刻懸在頭頂。
真心這東西,給過一次被踐踏成泥,若是再給一次,他徐生,賭不起。
剛鑽出帳篷,一張令人作嘔的臉便湊了上來。
奚興生不懷好意地往帳篷裡瞟。
“喲,徐大師這就出來了?”
“看來是被趕出來的?我就說嘛,姬大小姐那種雲端上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你這種窮算命的。”
“表白被拒了?臉疼不疼?”
【奚興生這人怎麼這麼陰暗?居然在人家帳篷門口聽牆角?】
【剛纔紅燈好像滅了一會兒,現在又亮了,這貨絕對是想拍徐生的黑料!】
【哈哈哈笑死,徐生被趕出來了?如果是真的,那我隻能說大快人心!】
徐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還冇等他開口,身後的帳篷簾子被掀開。
“我看臉疼的是你。”
姬沁姝裹著外套走了出來,此時的她氣場全開。
“奚興生,作為一個男人,冇本事在正麵競爭,就隻會在背後搞這種下三濫的偷窺把戲?”
“蹲在這兒等半天,就是為了看徐生的笑話?可惜,讓你失望了。”
奚興生臉色一僵,下意識地想要捂住攝像頭。
“我隻是路過!擔心你們出事!”
姬沁姝一步步逼近。
“無恥也要有個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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