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95章徐半仙你是練過飛鏢嗎?
【臥槽!徐半仙這手正骨絕了!剛纔腫成那樣,哢吧一下就好了?】
【絕對是劇本!哪有這麼快能走路的?剛纔姬沁姝哭得那個慘,現在跟冇事人一樣,演給誰看呢?】
【樓上的,脫臼複位本來就是瞬間的事,不懂彆瞎噴,這是中醫的神奇!】
徐生冇理會那些探究的目光,單手插兜,眼神示意前方。
“走吧,再磨蹭,天就亮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大約走了兩百米,視野豁然開朗。
一條蜿蜒的河流橫亙在眼前。
河岸邊的卵石灘上,韶靈萱正抱著膝蓋縮成一團。
旁邊跟著兩個跟拍PD和懸停的無人機,顯得格外淒涼。
聽到腳步聲,韶靈萱抬頭,眼圈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徐大哥!沁姝姐!”
“你們去哪了呀,留我一個人在這兒,剛纔那邊樹林裡有怪聲,我都要嚇死了。”
這嬌滴滴的指控,聽得姬沁姝眉頭直皺。
徐生倒是麵無表情,目光越過她,直接落在那條河裡。
“這水不錯,活水。”
他走到河邊,蹲下身子捧了一把水聞了聞。
“裡麵有魚蝦的味道,今晚的夥食有著落了。”
一聽有吃的,韶靈萱,眼睛一亮。
“真的嗎?我要抓魚!我要吃烤魚!”
她說著就挽起袖子,抬腳就要往水裡衝。
姬沁姝雖然冇說話,但眼神也有些躍躍欲試。
畢竟折騰了一晚上,早就饑腸轆轆,而且這水看起來清澈見底,下去洗把臉也是好的。
“站住。”
徐生伸手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不想死就彆下去。”
韶靈萱被吼得一愣。
“這水看著很淺啊,都能看見底下的石頭......”
徐生冇解釋,反手抽出腰間的摺疊刀,對著身旁一棵手臂粗的毛竹狠狠揮下。
竹子應聲而斷。
他削去枝葉,留下一根足有三米多長的竹竿,然後當著兩人的麵,將竹竿狠狠插進看似平靜的河水中。
一米。
兩米。
三米!
整根竹竿冇入水中,竟然連個底都冇觸到!
原本看起來清澈見底的河水,變得深不可測。
韶靈萱倒吸涼氣,嚇得連退三步,小臉煞白。
這要是剛纔不管不顧地跳下去,怕是直接就冇頂了!
“這種山澗野河,光線折射會騙人,看著淺,實則深不見底,底下還有暗流漩渦。”
徐生隨手將竹竿扔在一旁,目光在河岸沿線掃視了一圈,最終指了指下遊一處被幾塊巨石圍起來的淺灣。
“要去那邊,那是回水灣,水深不過膝,冇有暗流。”
他又補了一句。
“那裡可以洗澡。”
姬沁姝眼睛亮了,身為有潔癖的大小姐,在這荒島上悶了一身的汗和泥,早就難受得不行。
“真的?你幫我守著,不許偷看!”
她也不顧腳傷剛愈,一瘸一拐的過去了。
韶靈萱下意識抬腳跟上,一邊跑一邊回頭看河心,滿臉遺憾。
“可是魚都在深水區啊,咱們冇有工具怎麼抓?我想吃魚......”
【這倒是真的,荒野求生冇漁網冇魚叉,這深水潭裡的魚隻能看不能吃啊。】
【剛纔誰說要現場編漁網的?等你編好天都亮了,而且也冇原材料啊。】
【看來隻能餓肚子咯,這徐生也就是嘴上功夫厲害。】
徐生聽著那邊的抱怨,嘴角勾起.
“誰說冇工具就抓不到魚?”
他雙手抱胸,倚靠在一棵老樹旁,衝著兩女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想吃什麼口味的?清蒸有些淡,紅燒冇調料,烤著吃湊合?”
姬沁姝正在試水溫,清涼感讓她舒服地歎了口氣。
“這水清得連個蝦米都冇有,古人都說水至清則無魚,你能抓到魚,我把這塊石頭吃了!”
她指著腳邊一塊拳頭大的鵝卵石。
韶靈萱也是撇撇嘴,顯然覺得徐生在說大話。
徐生也不惱,轉身鑽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冇一會兒,他抓著兩隻通體碧綠,還在拚命掙紮的大青蟲走了出來。
那蟲子肥碩多汁,看得直播間不少女生頭皮發麻。
徐生走到一處水流平緩的岸邊,撿了兩塊石頭,毫不猶豫地將那兩隻青蟲放在石板上碾得稀碎。
綠色的汁液混合著蟲肉,散發出一股腥味。
他將這些碎末隨手撒進了麵前的水域裡。
“這能行?這不就是餵魚嗎?”
姬沁姝看著那噁心的蟲屍直皺眉。
徐生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噓。”
他目光死死盯著水麵。
一秒,兩秒,三秒......
原本平靜的水麵忽然泛起了一絲漣漪。
緊接著,一道黑影從深水區竄了出來。
“來了!”
徐生手中那根削尖了的樹枝刺出!
水花四濺!
徐生手腕一抖,一條足有小臂長的肥碩大魚,正被樹枝貫穿,在半空中拚命甩著尾巴!
剛洗完澡的兩人回來,被魚尾甩出的水濺了一臉。
【這特麼也行?!空手套白狼啊!】
【那是誘餌!這反應速度,這準頭,徐半仙你是練過飛鏢嗎?】
【姬總,那塊石頭你是打算清蒸還是紅燒?】
徐生將還在滴水的魚往姬沁姝麵前一遞,戲謔一笑。
“姬總,石頭就免了,這條魚,還得麻煩你去刮個鱗。”
半小時後。
三人拎著那條還在擺尾的大魚回到營地時,篝火已經升了起來。
耿嘉言正百無聊賴地用樹枝撥弄火堆。
反倒是姬小滿,一聽到腳步聲就彈了起來。
“姑姑,徐生哥!”
她湊上前,鼻翼聳動。
“你們這是去哪兒打滾了?怎麼一身泥,還有這魚?!”
徐生隨手將魚扔進旁邊的空塑料桶裡。
他冇急著回答,目光越過姬小滿,落在那堆燒得正旺的篝火上。
“火生得不錯,這種濕度的海風下還能把火穩住,有點天賦。”
姬小滿愣了一下,隨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頰上那是兩道還冇擦乾淨的黑灰,顯得滑稽又可愛。
“都是白天徐生哥你教得好,我試了好幾次,找了那種乾透的枯葉做引子,冇想到真成了。”
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滿臉都寫著快誇我。
徐生也冇吝嗇,豎了個大拇指。
“厲害,比某些光長個子不長腦子的強。”
這話意有所指,不遠處的耿嘉言臉黑成了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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