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第454章這筆血債老子記下了!
看到車停下,柏德眼珠一突。
“法克!這雜碎怎麼停了?”
嘉伯特一把搶過平板。
“他是不是發現我們在前麵設伏了?”
柏德狠狠吐了口唾沫。
“絕對是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小子狡詐得很,他要是現在掉頭往城裡開,驚動了警衛局,老子今天這口氣還怎麼出!”
柏德一把拔出腰間的甩棍,站起身,衝著身後二十幾個滿臉橫肉的打手一揮手。
“不能等了!阿彪,你帶一半人從後山的小路穿過去,從後麵堵住他的退路!”
“剩下的人跟我直接摸過去,今天必須把他活剝了!”
十幾個打手立刻領命,端著傢夥鑽進了旁邊的樹林。
兩分鐘的時間。
車廂內,徐生瞥了一眼腕錶。
“時間到,繼續往前開。速度稍微提一點。”
引擎再次轟鳴。
“老大!那車又動了!正朝我們佈置了破胎釘的彎道開過來了!”
負責盯螢幕的小弟驚撥出聲。
剛往前摸了不到百米的柏德刹住腳步,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小子是在耍猴嗎?
停兩分鐘又開,這是什麼陰間操作!
眼看著就要進入伏擊圈,柏德一把抓起對講機,瘋狂咆哮。
“阿彪!帶人給我滾回來!不用去抄後路了,全給我回到正麵來!”
“那小子手裡有點邪門功夫,人手不夠老子不放心!”
樹林裡頓時亂作一團,剛纔被派出去的人隻得罵罵咧咧地又往回跑。
伏擊陣型被徐生這莫名其妙的兩分鐘停頓,扯了個稀巴爛。
盤山公路上,剛剛駛過一個急彎。
兩聲沉悶的爆響,緊接著是輪胎急速漏氣的嘶嘶聲!
司機驚恐萬狀地死踩刹車,雙手拚命打著方向。
車身在馬路上劃出兩道刺鼻的焦黑輪胎印,最終歪歪扭扭地撞在路邊的護欄上停了下來。
“見鬼!徐先生,馬路上被人撒了三角釘,前輪全廢了!車子拋錨了!”
司機嚇得聲音都在變調。
莊盼蘭手心全是冷汗。
徐生理了理衣領,臉上非但冇有半點驚慌,反而透著一股子從容。
“柏家這蠢狗,果然動手了。靠邊停車,待在車裡彆動,鎖好門。”
話音未落,兩側幽暗的樹林裡亮起十幾道刺眼的強光手電,筆直地打在車窗上。
密集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
柏德拎著一根精鋼甩棍,從樹林的陰影中大步踏出。
旁邊跟著嘉伯特,身後是二十多個手持凶器的悍匪,將整條馬路堵得水泄不通。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
柏德幾步衝到車前,掄起甩棍狠狠砸在引擎蓋上。
他指著坐在後排的徐生。
“小雜碎!在拍賣行坑老子的十三億,壞了老子和嘉伯特先生的天大好事!”
“現在落在我手裡,老子今晚要一刀一刀把你身上的肉活活刮下來!”
徐生將車窗降下半寸。
“花十三億買塊玻璃,那是你柏大少爺自己蠢出來的黴運。”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壞事做絕,老天爺是會收人的。你現在收手,還能留個全屍。”
柏德額角青筋根根暴起。
“老天爺?你敢在白湖城跟我提老天爺!”
“在這裡,我柏家就是天!你以為靠兩句神棍的屁話就能嚇唬住我?老子今天非把你剁碎了喂狗!”
徐生輕歎了一口氣。
“看來是勸不住了。你們的報應已經到了,倒數三個數。三。”
柏德一愣。
“二。”
“給我上!”柏德掄圓了胳膊。
“一。”
一聲蓋過雷鳴的巨響。
柏德車隊最後方,緊貼著的陡峭崖壁崩塌,數塊巨石裹挾著泥沙墜落。
停在最後麵的一輛改裝越野車被砸成了一張鐵餅。
留在車裡候補的兩個悍匪,當場化為一灘肉泥。
柏德僵硬地轉過脖子,看著身後的地獄慘狀。
這小子的嘴難道是開過光的?
說報應來,閻王爺連一秒鐘都不敢耽擱?!
站在一旁的嘉伯特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這個自大的外國佬雙腿軟得像麪條。
“你對我們下了東方巫術!你這個惡魔!”
徐生嘴角勾起。
“膽子比老鼠還小,心腸倒是黑得很。我要是真想下咒,你們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趕緊滾,我冇興趣和死人廢話。”
嘉伯特發出一聲尖叫,生怕晚走一秒就會暴斃當場。
他衝向前麵倖存的越野車,一頭紮進副駕駛,瘋狂催促司機開車。
柏德看著被砸成肉泥的手下,再看看周圍戰意全無的打手。
“你......你給我等著!”
“這筆血債老子記下了!我遲早要扒了你的皮!”
扔下這句狠話,柏德鑽進頭車,剩下的兩輛越野車逃竄進夜幕深處。
車廂內。
莊盼蘭死死盯著那些人逃跑的尾燈。
她轉過頭。
“徐先生,剛纔那一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連落石的時間都能算得這麼準?”
“把人的生死精確到具體的年月日時了?”
徐生輕笑了一聲。
“玄學又不是萬能的,很多時候,得靠腦子。”
莊盼蘭愣住了,滿臉錯愕。
“藍鯨拍賣行建在深山,地勢隱蔽,離開的盤山公路隻有這一條死道。”
“剛纔離開前我特意觀察過,山體邊緣有穿山甲新翻出來的活動痕跡,那片崖壁的岩層早已經鬆動脆化。”
“三輛重度改裝的越野車一路轟鳴狂飆,加上柏德剛纔砸車,無能狂怒的咆哮聲,聲波共振達到了臨界點。”
“引發區域性岩層剝落是必然的物理現象。我隻是算準了那個震動頻率的爆發時間而已。”
莊盼蘭紅唇微張。
冇有玄之又玄的法術,也冇有逆天改命的陣局。
僅僅憑藉對環境入微的觀察,結合地形和心理戰,就把自然環境變成了殺人的利器!
這種近乎妖孽的智商和洞察力,比單純的法術更讓人感到戰栗。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徐生。
“徐先生,既然您的眼界和人脈如此通天。”
“能不能幫我算一算,我妹妹莊琴心,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提到這個名字,莊盼蘭平日裡堅強的偽裝卸下了一大半
“她很早就在為官方做事。因為紀律和危險係數,我們姐妹倆已經很多年冇有見過麵,甚至連通訊都斷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個月固定往她的一個安全賬戶裡打錢,假裝她就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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