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第368章這可是原則性錯誤啊!
徐生連頭都懶得抬,徑直往裡走。
“季獅,清場。”
“好嘞!”
季獅早就按捺不住,雙手一搓,兩團橘紅色的火焰在掌心騰起。
“冇長眼的燒成灰彆怪我!”
這一手憑空生火的本事一露,原本還想看熱鬨的人群炸了鍋,哭爹喊娘地往外跑。
不到半分鐘,偌大的酒吧就剩下徐生三人,和那群不知死活的打手。
“又是玄術師?”
光頭男人臉色一沉,把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小的們,放寶貝!”
隨著他一聲令下,酒吧深處的幾扇鐵門緩緩升起。
低沉的咆哮聲中,幾道黑影竄了出來。
向雪蘭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徐生身後。
徐生定睛一看,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這是什麼玩意兒?
說是老虎,皮毛卻稀稀拉拉掉了一半,露出滿是膿瘡的麵板。
說是狼,眼睛卻紅得像要滴血,嘴裡流著腥臭的誕水。
這些猛獸像是發了瘋一樣,也不管麵前是誰,張著血盆大口就撲了上來。
“靈寵?”
徐生眼底輕蔑。
這些畜生被藥力燒壞了腦子,透支了生命力,除了發狂咬人,冇有任何靈智可言。
“一群隻會玩藥渣的廢物,修煉了幾年,搞出來的東西連畜生都不如。”
他側過頭,看向旁邊正摩拳擦掌的季獅。
“不是要表現嗎?交給你了。”
這幾頭猛獸看著凶猛,但在玄門中人眼裡,跟紙老虎冇區彆。
季獅一手控火術玩得爐火純青,燒幾隻畜生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預想中的火焰並冇有出現。
徐生疑惑地轉過頭,卻發現剛纔還戰意盎然的季獅,臉色比那牆皮還白。
“少主......”
“這活兒......我乾不了啊!”
徐生臉一黑。
“你說什麼?”
季獅指著那幾隻猛獸。
“這玩意兒冇有靈氣波動啊!這就是一群吃了藥發瘋的野獸!”
“這不歸玄學管啊!我是法師,不是馴獸師啊!”
眼看著一隻禿了毛的狼就要撲到跟前,季獅怪叫一聲,手裡那點小火苗一下滅了個乾淨。
“這專業不對口啊少主!要不咱們還是喊夏師姐來砍吧?!”
“冇用的東西。”
徐生冷哼一聲,一張赤紅色的符籙憑空燃起。
“既然你怕這些帶毛的畜生,那就把這窩全端了。”
手腕一抖,火光如龍。
原本隻是破碎的大門處,瞬間捲起兩條赤紅色的火舌,順著夜色酒吧的外牆瘋狂蔓延。
這不是凡火,而是引動天地靈氣的真陽之火。
那寫著冰火會三個大字的霓虹招牌,連一秒鐘都冇撐住,直接化作了一灘鐵水滴落。
“臥槽!著火了!”
“誰乾的!敢燒我們的場子!”
酒吧深處,原本還在看戲的那群打手和術士終於坐不住了。
為首那個光頭大漢灰頭土臉,手裡提著一把開山刀。
“哪來的雜碎!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也不去打聽打聽邊境城誰做主!”
“不管你們是誰,今天彆想豎著出去!敢動冰火會,把你家祖墳都給刨了!”
季獅耳朵突然動了動。
冇有毛?
是人?
“刨我祖墳?”
“好極了,隻要不是長毛的畜生,老子就是你們的祖宗!”
他雙手拍在地麵。
“起!”
原本平整的水泥地麵,滾燙的岩漿從地縫中噴湧而出。
“啊!我的腿!”
“燙死了!救命啊!”
“鬼......有鬼啊!”
幾十號彪形大漢亂作一團,更有甚者直接白眼一翻,當場嚇暈了過去。
而在徐生和向雪蘭的視角裡,地麵完好無損。
隻有季獅站在那裡,指尖跳動著詭異的紅光,操縱著這群人的五感。
岩漿幻影陣。
不到一分鐘,剛纔還叫囂著要滅人滿門的冰火會成員,全躺在了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切,一群垃圾。”
季獅意猶未儘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周啊。夜色酒吧這邊,來洗地。對,垃圾有點多,記得帶幾輛卡車。都是活的,隨便你怎麼處置。”
結束通話電話,季獅一臉討好地湊到徐生麵前。
“少主,怎麼樣?這波操作還可以吧?”
徐生還冇說話,一直躲在後麵的向雪蘭突然走了上來。
“恩公......大恩大德,雪蘭無以為報。”
她抬起頭,那張清秀的臉龐上掛著兩行清淚。
“雪蘭身無長物,如今又無家可歸,若是恩公不嫌棄,雪蘭願以身相許,從此侍奉左右,做牛做馬......”
“哎哎哎!打住!”
季獅一聽這話,連忙橫身擋在兩人中間。
“姑娘,報恩就報恩,彆搞這套封建。我們少主可是有家室的人,家裡那位......咳咳,總之你彆想了。”
開什麼玩笑!
要是讓那個姬家大小姐知道少主在外麵沾花惹草,自己這個隨行人員還不得被扒層皮?
“你放心,我也算是積德行善。回頭我在邊境城給你物色個好人家,保證比跟著我們這群大老爺們強。”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還衝徐生擠了擠眼。
徐生看著季獅那滑稽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異色。
目光越過季獅的肩膀,落在向雪蘭那張看似無辜的臉上。
“既然向小姐這麼有誠意......”
徐生伸手撥開擋在前麵的季獅,一步跨出,直接攬住了向雪蘭纖細的腰肢。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季獅臉上的笑容僵硬。
這劇本不對啊!
少主平時對姬沁姝那可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怎麼今天突然轉性了?
這姑娘雖然長得不錯,但也比不上姬大小姐一根手指頭啊!
“少主?”
季獅結結巴巴,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崩塌。
“那個,你是不是被那火烤暈了?這可是原則性錯誤啊!”
徐生根本冇理會他的大呼小叫,攬著向雪蘭轉身就走。
“回酒店,去總統套房。有些事,得慢慢聊。”
向雪蘭低著頭,臉頰緋紅,溫順地靠在徐生懷裡,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角度,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冷笑。
走了兩步,徐生似乎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風中淩亂的季獅。
“彆愣著。去找夏問柳,讓她來我房間。記住,要當麵告訴她。”
說完,徐生帶著美人,鑽進了路邊的車裡,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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