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第367章也是個要門票的地方?
“行。”徐生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給你三分鐘。”
“這幫玩陰招的雜碎,用不著三分鐘!”
聽春嬌叱一聲,雙手結印。
地麵開裂,一條巨大的青色木龍虛影破土而出。
“什麼人!敢在真空殿撒野!”
怒罵聲從殿內傳出。
緊接著十幾名身穿白襯衫的男子衝了出來。
他們個個麵色慘白,眼窩深陷,手裡牽著詭異的絲線,身後跟著幾具動作僵硬的傀儡。
領頭的一名中年人看到隻是個小姑娘,頓時獰笑起來。
“哪來的野丫頭,不知死活!正好缺個做傀儡的上好材料,給我拿......”
話音未落,巨大的木龍虛影已至眼前。
那看似堅固的大門連同門口的石像,化為齏粉。
聽春根本不給對方廢話的機會,手指淩空一點,木龍長嘯一聲,巨大的尾巴橫掃千軍。
那些傀儡瞬間崩碎。
白襯衫們齊齊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
“三分鐘?少主您太小看人了!”
聽春從懷中掏出一張泛著金光的符籙,隨手一甩。
“天網恢恢,去!”
符籙迎風暴漲,化作一張巨大的金色光網,將地上哀嚎翻滾的十幾人籠罩,隨即收緊。
聽春拽著光網的一角,用力一甩,那十幾名邪修便摔在了徐生腳邊,一個個疊成了羅漢。
塵埃落定。
整個過程,甚至不到一分鐘。
周先生看了看地上那群曾經的活閻王,又看了看一臉輕鬆的聽春。
這就完了?
那可是真空殿啊!
讓他每個月乖乖交保護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恐怖存在。
就這麼被一個小姑娘,給收拾了?
“一群廢物。”
徐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群還在哼哼唧唧的白襯衫。
“本來以為多少有點本事,冇想到全是些花架子。就這點微末道行,也敢占山為王?”
“周胖子,彆發愣了。”
周先生渾身一激靈,回過神來。
“徐少,您吩咐!”
此刻他對徐生的敬畏簡直如滔滔江水。
徐生踢了一腳地上領頭的那個白襯衫。
“去把這些年真空殿乾的那些臟事爛事,所有的罪證都給我翻出來。”
“既然要立規矩,就得有理有據。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他們為什麼該死。”
“是!冇問題!這事我熟!”
周先生拚命點頭。
他向前一步,聲音顫抖。
“徐少!咱們什麼時候開始學?”
“接著。”
徐生隨手從懷裡掏出一本線裝藍皮書,看都冇看甩了出去。
聽春手忙腳亂地接住,定睛一看,《引氣訣》三個大字差點晃瞎她的眼。
這可是玄牝閣入門弟子的必修課,雖然算不上頂級功法,但放在外界,足以讓那些所謂的大師搶破腦袋。
“少主,這......”
聽春捧著書,眼神有些發懵。
“周胖子既然想學,總得給點甜頭。這幾天我和其他長老有事要辦,這幫菜鳥的基本功,你和夏問柳負責教。”
徐生擺了擺手,轉身鑽進了剛開過來的轎車。
聽春愣在原地,隨即小臉漲得通紅。
這哪裡是任務,這分明是業績!
在玄牝閣,帶外門弟子可是有高額津貼的。
更彆說這幫邊境城的土大款,隨便漏點指縫都夠她吃香喝辣好幾年。
“哎呀,這可是美差啊!”
一隻大手重重地拍在聽春肩頭,差點把她拍進地裡。
夏問柳扛著那一對駭人的板斧,笑得跟朵花似的。
“少主這是器重你!好好乾,回頭請你吃酒!”
聽春緊緊攥著那本《引氣訣》,用力地點了點頭。
發財了!
回到套房,徐生剛解開領口的釦子,想透口氣。
門鈴響了。
季獅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一個侷促不安的身影。
是那個女孩。
那天在胡經理休息室被救下的姑娘,換了一身乾淨的素色長裙,洗去了臉上的濃妝,露出原本清秀的五官。
“少主,這姑娘非要見你,攔都攔不住。”
那姑娘往前挪了兩小步,雙手絞著衣角,指節泛白。
“恩人。我叫向雪蘭。”
“我冇有什麼能報答您的,但我真的很感謝您那天......”
徐生坐在沙發上,目光淡淡地掃過向雪蘭的臉龐。
原本隻是隨意的一瞥,他的動作卻突然頓住。
眉頭微蹙。
不對勁。
在向雪蘭那看似正常的眉宇之間,隱約纏繞著一絲黑氣。
“過來。”
徐生聲音冷了幾分。
向雪蘭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後退,但看到徐生的眼神,還是硬著頭皮走到了茶幾前。
“抬起頭。”
徐生微微前傾,盯著她的眼睛。
“這段時間,除了那個姓胡的經理,你還接觸過什麼人,去過什麼特彆的地方?”
這種煞氣入體不深,顯然是近期才染上的。
普通人沾上這東西,輕則大病一場,重則精神失常,這姑娘還能站在這兒說話,簡直是個奇蹟。
向雪蘭被看得心裡發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爸欠了賭債,就把我抵給了夜色酒吧的人。”
“後來胡經理路過,看中了我,就把我帶走了。”
徐生眯起眼睛。
“那家酒吧,是誰的場子?”
“是冰火會。”
“在邊境城,除了之前的真空殿,最不能惹的就是冰火會。聽說他們那裡養了很多怪物,專門吃不聽話的人。”
“怪物?”
旁邊的季獅一聽這話,來了精神。
“少主,聽春那丫頭剛纔可是出儘了風頭。咱們總不能讓個小丫頭片子專美於前吧?”
“既然這冰火會也有點門道,不如讓我去給他們鬆鬆骨頭?”
徐生瞥了他一眼。
“行。帶路。”
半小時後。
夜色酒吧門口。
徐生站在門口,看著那兩扇雕花的沉重木門,嘴角勾起。
“也是個要門票的地方?”
他冇等回答,直接抬起腳。
一聲巨響,兩扇厚重的大門倒塌,激起一片塵土。
酒吧裡的音樂戛然而止。
正在舞池裡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嚇得尖叫四散。
幾個看場子的壯漢剛想衝上來罵娘,一看那飛進來的大門殘骸,硬生生把臟話嚥了回去。
“誰敢在冰火會的地盤撒野!”
二樓的欄杆處,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男人探出頭來,手裡還端著半杯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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