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第266章徐生是我姬沁姝合法的丈夫
蔣誌學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被幾個保鏢死死瞪著不敢動彈。
蔣欣難以置信。
“你閉嘴!”
“這是我和我愛的人的孩子!跟齊浩冇有任何關係!我們也絕不會接受齊浩的任何施捨!”
“愛的人?”
錢餘白冷哼一聲。
“蔣欣,給臉不要臉是吧?”
“信不信本少爺一句話,就能讓你蔣家在江城徹底消失,連去街上乞討的資格都冇有!”
徐生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他站起身,動作慢條斯理。
“說完了?”
錢餘白一愣,隨即暴怒。
“你說什麼?”
一杯酒兜頭澆在了錢餘白的臉上。
酒液順著他昂貴的髮型滴落,染紅了白色的定製西裝。
齊浩眼角的肌肉瘋狂抽搐,既興奮又驚恐。
這姓徐的真瘋了,連京都錢家的人都敢動!
“你敢潑我?”
錢餘白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漬。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想死是不是!在江城這地界,我要弄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徐生嘴角勾起。
下一秒。
他抬手按住錢餘白的肩膀,右腳踹向錢餘白的膝蓋窩。
錢餘白髮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徐生順勢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踩住錢餘白想要掙紮的手背,微微用力碾壓。
“這江城,還冇改姓錢吧?”
錢餘白痛得五官扭曲,嘴裡卻還在瘋狂叫囂。
“放開我!我是錢家的人!你敢動我,我要讓徐家陪葬!”
“我要搞垮徐家所有的生意!還有你們徐家那一堆爛攤子,我要讓它們一夜之間全部破產!”
趴在地上的錢餘白嘶吼著。
徐生蹲下身子,視線與錢餘白平齊。
“搞垮徐家的生意?”
“錢大少爺訊息似乎不太靈通啊。”
“江城徐家的產業,早就被我全資收購了。現在的江城,已經冇有徐家,隻有我徐生的私產。”
“徐生!你瘋了是不是!”
一聲怒吼。
齊浩彷彿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衝上前一把推向徐生,冇推動,反而自己踉蹌了兩步。
他趕緊蹲下身,動作誇張地去扶地上的錢餘白。
“這可是京都錢家的少爺!你一個隻會吃軟飯的上門女婿,誰給你的膽子對他動手?”
“你是想把整個蔣家,還有你那個破爛中天集團都拖進火坑嗎?”
齊浩一邊幫錢餘白拍打身上的酒漬,一邊扭頭衝著徐生大義凜然地咆哮。
“錢少,您冇事吧?這徐生就是個冇見過世麵的莽夫,您千萬彆跟他一般見識。”
“我是站在您這邊的,咱們這種文明人,不跟瘋狗計較。”
錢餘白藉著齊浩的力道勉強站了起來。
膝蓋鑽心的疼讓他五官扭曲。
他死死盯著徐生,眼裡怨毒。
“好得很!”
“徐生,今天這一腳,我記下了。在京都我或許還得看人臉色,但在江城這塊地界,老子有一百種方法弄死你!”
“你給我等著,我不讓你跪在我麵前舔鞋底,我就不姓錢!”
話音未落,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人推開。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裙,氣場全開。
姬沁姝。
原本還圍在齊浩身邊指指點點的那群官員和小老闆,瞬間收聲。
下一秒,嘩啦啦站起來一片,腰桿彎成了蝦米。
“姬總!”
“姬小姐,您來了!”
這可是江城真正的主宰,姬家大小姐,商業帝國的掌舵人。
跟她比起來,什麼齊浩,什麼蔣家,連提鞋都不配。
錢餘白也是一愣。
他雖然狂,但不是傻子。
錢家在京都也就是個三流尾巴。
跟姬家這種龐然大物比起來,那就是螞蟻見大象。
他在京都的時候,連見姬沁姝一麵的資格都冇有。
顧不上膝蓋的劇痛,錢餘白一瘸一拐地往前湊了兩步。
“姬小姐!冇想到能在這裡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
“我是京都錢家的錢餘白,家父跟您的堂哥有過生意往來。”
姬沁姝連眼角的餘光都冇分給他半點。
她徑直走到蔣欣麵前,目光掃過蔣欣微微發白的臉和護住小腹的手,眉頭皺了一下。
“怎麼回事?”
蔣欣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徐生。
“姬小姐,是錢餘白先出言不遜。他羞辱我也就算了,還詛咒我肚子裡的孩子。”
“徐生是為了保護我才動的手。還有齊浩......”
“他和錢餘白是一夥的,故意設局想羞辱徐生。”
“含血噴人!”
錢餘白急了。
“姬小姐,您彆聽這瘋女人胡說八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我就是來參加個宴會,結果這個姓徐的二話不說拿酒潑我,還打斷了我的腿!”
“您看看,您看看我這傷!這種暴力狂簡直就是江城的毒瘤,必須嚴懲!”
他覺得自己很冤枉,也很自信。
自己雖然隻是錢家的旁支,但好歹也是世家子弟圈子裡的。
徐生算個什麼東西?
姬沁姝這種高高在上的女王,肯定會為了維護宴會的體麵,把這種底層垃圾清理出去。
因為是京城的邊緣化家族,他隻聽說姬小姐有一個贅婿老公,但不知道是徐生。
齊浩也在一旁幫腔,一臉的痛心。
“是啊姬總,徐生這人平時就衝動,我也冇想到他敢在這個場合撒野......”
他就不信,姬沁姝和徐生的感情,依舊如此之好!
這麼長的時間還如膠似漆?
京都頂級豪門的大小姐,在戀愛的熱情褪去之後,依舊會對到處闖禍的徐生愛情依舊?
他不信!
“閉嘴。”
姬沁姝轉過身,冰冷的目光第一次落在錢餘白身上。
“你剛纔說,他是毒瘤?”
錢餘白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對!他這種冇身份冇背景的......”
“他是我丈夫。”
錢餘白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什麼?”
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這是什麼國際玩笑!
姬沁姝走到徐生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徐生是我姬沁姝合法的丈夫。”
“你羞辱他,就是在打我的臉。”
“錢餘白,看來你們錢家是嫌在京都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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