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264章這個女人很重要,不能讓她死
“難道是姬高傑?”
除了他,誰還有這種手段,在江城綁架蔣家的人?
蔣欣不怕死,但肚子裡的孩子,這是她和徐生唯一的聯絡,也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寄托。
如果徐生知道自己失蹤了,會來救自己嗎?
不,不能指望他。
那個男人現在身邊有那麼多優秀的女人。
自己這個前妻,也許早就被遺忘在角落了。
必須自救!
鐵門被開啟,一個獨眼護工端著餐盤走了進來。
蔣欣將手邊的水杯砸在地上。
“我不吃!我要出去透氣!”
她指著自己的肚子,聲色俱厲。
“我是孕婦!要是把我悶出個好歹,一屍兩命,你們背後的老闆絕不會放過你們!”
獨眼護工似乎在權衡利弊。
上麵確實交代過,這個女人很重要,不能讓她死,更不能讓孩子出事。
一番無聲的對峙後,護工側身讓開了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但手裡那根電擊棍卻握得更緊了。
蔣欣扶著腰緩緩走出牢籠。
陽光刺眼得讓她有些眩暈。
這座鐘樓處於精神病院的最深處,四周雜草叢生。
她一邊假裝散步,一邊用餘光觀察地形。
就在這時,遠處的小路上突然傳來一陣交談聲。
透過稀疏的樹籬,她看到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正拿著圖紙指指點點,看起來像是一個考察團隊。
機會!
“救命啊!殺人了!”
蔣欣不顧一切地衝向那群人。
身後的獨眼護工臉色大變,舉起電擊棍就追了上來,嘴裡發出怪叫聲。
“救救我!我是蔣家的蔣欣!”
就在護工即將抓住她頭髮的一瞬間,那個考察團隊領頭的年輕男人突然動了。
他大步上前,一把將踉蹌倒地的蔣欣護在身後,麵對凶神惡煞的護工,不僅冇有絲毫畏懼,反而冷哼一聲。
“光天化日之下,還有冇有王法!”
齊浩一揮手,身後四個偽裝成助理的保鏢衝出。
這些保鏢顯然受過專業訓練,三兩下就把那個獨眼護工按在地上,反剪雙手,疼得對方吱哇亂叫。
危機解除得太快,蔣欣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驚魂未定。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到了她麵前。
“這位小姐,你冇事吧?”
蔣欣抬起頭,對上了一雙含笑的桃花眼。
逆著光,這個年輕男人的輪廓顯得格外溫柔紳士。
“謝謝。”
她借力站起來,卻因為腳底的傷口疼得皺眉。
“鄙人齊浩,剛從國外回來,準備投資這塊地皮做度假村。”
“冇想到會遇到這種事。”
齊浩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體貼地披在蔣欣身上,舉止優雅。
“剛纔聽你說,你是蔣家的人?”
“我是蔣欣。”
蔣欣緊了緊身上的外套。
不知為何,這個味道,還有這雙眼睛,讓她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熟悉感。
這種直覺讓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齊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警惕,笑容更加和煦。
“看來我這張大眾臉嚇到蔣小姐了。放心,既然遇見了,我就不能坐視不管。”
“這裡太偏僻,如果不嫌棄,坐我的車,我送你回家。”
黑色轎車在蔣家彆墅大門前甩尾停下。
徐生推門下車,腳步快得帶起一陣風。
雖然電話裡得知蔣欣已經安全。
但他莫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剛跨進挑高的大廳。
沙發上,蔣欣裹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西裝外套,手裡捧著熱茶。
臉色雖然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幾分焦距。
而她身旁,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徐哥,你來了。”
蔣誌學見徐生進來,連忙站起身,神色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徐生目光刮過那個陌生男人,隨後落在蔣欣身上。
“冇事吧?”
蔣欣身子微微一顫,抬頭撞進徐生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心頭冇來由地一酸。
“冇事,多虧了齊先生路過救了我。要不是他,我現在可能還在那個廢棄精神病院裡。”
那個被稱作齊先生的男人緩緩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主動向徐生伸出手。
“鄙人齊浩,剛回國發展。早就聽聞江城徐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徐生盯著那隻伸過來的手,指節修長,麵板白得有些病態。
他伸手握住。
掌心相觸的瞬間,徐生眉頭皺了一下。
涼。
像是在握一條蛇。
齊浩手掌收緊幾分力道,嘴角笑意卻更深。
就是這雙手,曾經把他季晟東踩進泥裡,讓他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如今換了一層皮,這種麵對麵卻不被認出的快感,簡直讓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戰栗。
“齊先生也是一表人才,而且麵善得很。”
徐生似笑非笑地鬆開手。
齊浩麵上帶著幾分自嘲的語氣。
“大概是我這張臉太大路貨了,很多人都這麼說。”
蔣誌學在一旁插話。
“徐哥,齊大哥可是海歸精英,這次不僅救了我姐,還把那幫綁匪狠狠教訓了一頓。”
“而且齊大哥也是做建築行業的,剛纔我們聊了幾句,特彆投緣。”
徐生冇理會這茬,徑直走到蔣欣麵前,目光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頓片刻。
“最近江城不太平,尤其是針對蔣家。既然你身子不方便,我給你安排幾個退役好手,以後出門必須帶著。”
“不用麻煩了。”
蔣欣還冇開口,蔣誌學先搶著拒絕。
“徐哥,我們蔣家雖然現在困難點,欠了些外債,但還冇到請不起保鏢的地步。”
“你是前姐夫,這時候要是再用你的錢和人,外人指不定怎麼編排我們蔣家吃軟飯。”
徐生掃視了一圈這棟彆墅。
蔣宏深老爺子在樓上休息冇下來,家裡少了主心骨,確實顯得有些落魄。
“幾百萬的債而已,對我來說不是問題。”
“真的不用!”蔣誌學咬著牙,倔得像頭牛。
“我自己能解決,我已經成年了,蔣家的擔子我能扛。”
一直冇說話的齊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扛?拿什麼扛?就憑你這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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