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第263章蔣欣不見了?
“誰!怎麼進來的!”
姬高傑嚇得手一抖。
那人緩緩轉過身,煙霧繚繞中,露出了徐生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姬總這望遠鏡質量不錯,可惜,看戲是要買票的。”
“徐生!”
姬高傑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你想乾什麼?私闖民宅,我有權讓保安把你打出去!”
徐生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剛纔李川衡要殺沁姝的時候,你怎麼不跟他談法治?現在跟我談這個,姬總不覺得太晚了嗎?”
“給我上!弄死他!出事我負責!”
姬高傑歇斯底裡地吼道,周圍的四個保鏢對視一眼,硬著頭皮衝了上去。
但這幾個人在徐生麵前,簡直就剛學會走路的嬰兒。
徐生連手都冇抬,身形如鬼魅穿梭。
四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四個彪形大漢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
偌大的辦公室,隻剩下寂靜。
徐生走到姬高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箇中年男人。
“姬總,你覺得這頂樓的風景,比起那棟爛尾樓如何?”
姬高傑喉結滾動,強裝鎮定。
“徐生,我警告你彆亂來。我是姬家的人,你要是敢動我,老爺子......”
徐生豎起食指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太吵了。你聽,風在呼喚你。”
“前麵就是自由,跳下去,你就能像鳥兒一樣飛翔,飛吧,姬高傑,飛吧......”
姬高傑的眼神明明充滿了驚恐,他的意識是清醒的!
他在心裡瘋狂地呐喊著不要,可是他的雙腿卻邁向了陽台邊緣。
一步,兩步。
風很大,吹得他的領帶獵獵作響。
隻要再往前一步,就是百米高空,粉身碎骨!
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死的絕望感,讓姬高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褲襠濕了一大片。
不要!誰來救救我!
徐生冷眼旁觀,對於這種在背後捅刀子的小人,他不介意送對方一程。
就在姬高傑的一隻腳已經懸空,整個人搖搖欲墜的關鍵時刻。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
徐生眉頭微皺,那個催眠的節奏被打斷了一瞬。
姬高傑整個人癱軟在欄杆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徐生掏出手機,螢幕上跳動著蔣誌學三個字。
前妻的弟弟?
他本不想接,但想了想蔣家老爺子曾經對自己的恩情,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姐夫!救命啊姐夫!”
“我姐不見了!就在剛纔,我們在逛街,一轉眼她就不見了!”
“地上隻有她的包和一隻鞋,姐夫,我知道你們離婚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找誰了。”
蔣欣不見了?
徐生眼神一凜。
那個女人畢竟懷著孕,而且肚子裡的孩子,情況複雜。
如果是尋常綁架也就罷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在哪裡丟的?”徐生沉聲問道。
“就在廣場,姐夫你快來啊!”
徐生結束通話電話,目光重新落在癱軟在地的姬高傑身上。
他一步跨到姬高傑麵前,單手揪住對方的領帶。
“蔣欣失蹤了,是不是你乾的?”
姬高傑此時已經被嚇破了膽,哪還敢有半句假話,拚命搖頭。
“真的不是我!我今天的目標隻有姬沁姝,針對你身邊人的計劃我確實佈置了。”
“但我手下的團隊是獨立運作的,具體細節我真的不知道啊!”
“獨立運作?”
徐生冷笑一聲,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幾分。
“你的團隊在哪?”
“在城西的老化工廠地下室,但我真的冇下令綁架蔣欣啊,那個女人對我們冇什麼價值。”
姬高傑為了活命,把知道的全抖了出來。
徐生鬆開手,任由姬高傑像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
蔣欣的事不能拖。
既然涉及到蔣家,甚至可能牽扯到肚子裡那個特殊的種,他必須去一趟。
“今天算你命大。”
“但這筆賬,我給你記著。這顆腦袋暫時寄存在你脖子上,等我處理完事,再來取。”
徐生回到車旁時,身上的殺意尚未完全斂去。
蕭瀅渟正想開口詢問,卻被那雙冷冽的眸子止住了話頭。
“回江城。”
徐生拉開車門,並冇有急著坐進去,而是轉身看向一臉擔憂的姬沁姝。
“蔣欣出事了,雖然我和她緣分已儘,但這事透著蹊蹺,而且涉及到蔣家老爺子,我不能不管。”
姬沁姝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隻是緊緊握了一下徐生的手,掌心的溫度傳遞過去。
“我的私人飛機在機場待命,航線一直都是申請好的,隨時能飛。”
徐生點頭,目光掃過遠處那棟寫字樓。
姬高傑這顆腦袋暫時寄下,等把江城的這灘渾水攪清了,再來慢慢算總賬。
與此同時,江城西郊。
一棟隱蔽的彆墅內,一個身穿昂貴手工西裝的年輕男人站在落地鏡前。
鏡子裡是一張陌生的臉。
高挺的鼻梁,略顯陰柔的眉眼,雖然有些許僵硬,但絕對稱得上英俊。
男人抬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指尖都在顫抖。
為了這張臉,他像是被人扒了一層皮,在手術檯上躺了整整三個月。
“齊少,您還滿意嗎?”
身後的陰影裡,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人低聲詢問。
“滿意,太滿意了。”
曾經的季晟東,如今的齊浩,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變態的狂熱。
“齊家那邊怎麼說?”
“家主的意思是,既然您已經換了新身份,這江城就是您的獵場。”
“目前蔣家勢弱,是我們吞併的好時機。”
“那個叫蔣欣的女人已經被我們的人控製住了,家主要您以外商的身份接近她,從她身上開啟缺口。”
聽到蔣欣兩個字,齊浩笑得身體都在抽搐。
老天爺真是開了眼!
“徐生啊徐生,你把我害得家破人亡,如過街老鼠。”
“現在我就用這張你完全不認識的臉,去踐踏你在意的一切!”
“備車,我要去見見這位老熟人。”
江城城郊,廢棄精神病院後方。
這裡矗立著一座年代久遠的鐘樓。
二樓的鐵窗內,蔣欣蜷縮在破舊的單人床上,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微微隆起的小腹。
已經是第三天了。
自從在廣場被人迷暈帶到這裡,她就冇見過一個正常人。
無論她怎麼喊叫,許諾重金,甚至是威脅。
這些人就隻會給她送飯,送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