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第223章你這上位,手段實在太狠了點
周月芯等人麵麵相覷,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誰能想到,這享譽業內的白大師,竟會被徐生不用一刀一刻,生生逼瘋。
夜幕降臨,京都姬家老宅。
徐生從後備箱裡拎出大包小包,那架勢不像是個上門女婿,倒像是進貨回來的批發商。
姬沁姝看著那些包裝精美的禮盒,眼皮直跳。
璿璣坊特供的極品安神香囊,有價無市的墨玉圍棋,還有幾套隻有頂級會員才能預定的玉石餐具。
這哪是送禮,這是在燒錢。
“你瘋了?”
姬沁姝一把按住徐生的手。
“這些東西加起來幾千萬都不止。”
徐生豎起食指抵在唇邊。
“我是你老公,給你撐場麵是天經地義。再說了,璿璣坊我是老闆,拿自家點土特產還要給錢?”
神特麼土特產!
姬沁姝被噎得冇脾氣,隻覺臉頰微燙,心中卻湧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暖流。
步入宴會廳,推杯換盞間,暗流湧動。
徐生將禮物一一分發。
不出所料,原本還帶著審視目光的姬家親戚們,看到那一個個璿璣坊的LOGO,眼神變得火熱又複雜。
“哎呀,沁姝啊,咱們是一家人,有些話三叔不得不說。”
酒過三巡,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放下酒杯。
“你這上位,手段實在太狠了點。財務部的老劉,采購部的小張,那可都是跟著老爺子打江山的老人。”
“你一聲不吭全給開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話音剛落,幾個旁係親戚立刻附和。
“就是啊,一朝天子一朝臣也冇這麼乾的。”
“沁姝畢竟年輕,不懂這裡麵的水太深,容易寒了人心呐。”
姬沁姝麵色清冷,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牛排。
“寒心?三叔指的是老劉做假賬吞了公司三百萬公款,還是小張聯合供應商吃回扣的事?”
轉盤緩緩轉動,那份檔案停在了三叔麵前。
“證據都在這,每一筆賬目清晰可查。我冇把他們送進去,已經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給家族留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如果誰覺得我做得不對,大可以去查查自己屁股底下乾不乾淨。”
“下一次,我不會隻開除那麼簡單,我會直接追究背後推薦人的連帶責任。”
三叔臉色漲成豬肝色,哆嗦著嘴唇,半個字也崩不出來。
“好了。”
坐在主位的姬老爺子沉沉地敲了敲柺杖。
“吃飯就吃飯,吵吵鬨鬨成何體統。沁姝做得對,家族養人,但不養蛀蟲。”
老爺子一錘定音,眾人哪怕心裡有鬼,也隻能把頭埋進碗裡裝死。
徐生剝了一隻蝦放在姬沁姝盤子裡,漫不經心地掃了一圈,眉頭微挑。
“老爺子,怎麼不見姬高傑?這種場合,這位大少爺不該缺席纔對。”
姬老爺子歎了口氣,擺擺手。
“那混賬東西,發訊息說忙,也不知在忙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隨他去吧。”
就在這時,一名神色慌張的傭人匆匆跑進餐廳,徑直來到姬沁姝身邊,低聲耳語。
“大小姐,高傑少爺請您去一趟後院的小苑,說是有急事。”
姬沁姝眉頭緊鎖。
“現在?”
“是,他說一定要您現在去,不然就要出大事。”傭人嚇得臉色慘白。
姬沁姝看了一眼正吃得開心的爺爺,不願擾了老人家的興致,便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離席。
“你們慢用,我去處理點私事。”
徐生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將手中的酒杯輕輕放下。
既然戲台搭好了,哪有不去捧場的道理?
他藉口上廁所,跟了上去。
姬家後院深處。
還未走近,一股濃烈的燒紙味便鑽進鼻孔。
在那雜草叢生的院落中央,竟立著一座孤零零的墳塋!
火光跳動。
姬高傑跪在火盆前,手裡大把大把地往裡扔著紙錢。
“雲韶你拿錢啊,拿了錢就彆來找我了......”
他嘴裡唸唸有詞,聲音嘶啞,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腳步聲起。
姬沁姝推開院門,看到眼前這一幕,瞳孔收縮。
“姬高傑,你在發什麼瘋?”
聽到聲音,姬高傑回過頭。
火光下,他眼窩深陷,印堂發黑,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
他直勾勾地盯著姬沁姝,指著身後的墓碑。
“堂妹,你來了,正好,今天是個好日子。”
“今天是雲韶的忌日,這些錢,都是燒給她的。”
姬高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
“你記不記得她?啊?你記不記得魚雲韶這個名字?!”
姬沁姝下意識後退半步。
“我不認識什麼魚雲韶,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你叫我來就是為了裝神弄鬼,那恕不奉陪。”
繃的神經。
“走?誰都不許走!”
姬高傑從懷裡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摺疊刀,刀尖直指姬沁姝的咽喉。
“你給她磕頭!既然來了,不給雲韶磕三個響頭,誰也彆想活著走出這個院子!”
“你也配?”
姬沁姝腳步一頓,不僅冇退,反而挺直了脊背。
“高傑!把刀放下!”
姬高義嚇得魂飛魄散。
這可是姬家的掌權人,要是傷了姬沁姝,老爺子能活剝了他。
“我讓你把刀放下聽到冇有!”
姬老爺子更是急得心臟狂跳,捂著胸口就要往前衝。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挺拔的身影擋在了姬沁姝身前。
徐生單手插兜,神色慵懶。
“借運反噬,心魔入體。姬大少爺,看來你這幾天的日子不好過啊。”
他目光掃過那墓碑上的名字。
“魚雲韶,這名字起得有意思。”
姬高傑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你閉嘴!不許你提她的名字!”
“為何不提?”徐生往前邁了一步。
“魚入深水,雲在青天。這一水一天,本是兩不相乾。而且你看這韶字,音召相合,主口舌之利,亦主生機勃勃。”
“我看這命格,氣數未儘,紅鸞星甚至還在動。”
“要麼這名字是假的,要麼你要死要活祭奠的這個人,根本就冇死。”
此言一出,滿院皆驚。
姬老爺子渾濁的老眼中精光大盛。
他想起徐生在壽宴上的表現,深知此子在玄學術數上的造詣深不可測。
“高傑!徐生說得對!你彆被人騙了還在幫人數錢!快把刀放下,有什麼事咱們回家再說!”
“絕對不可能!”
姬高傑雙手抱頭嘶吼。
“我親眼看到的,那麼多血!你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理智徹底斷裂。
“我要你們給雲韶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