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219章敢動我紅龍集團的人?
副駕駛上,徐生緩緩睜開眼。
“立刻停車!”
姬沁姝下意識地狠狠踩下刹車。
徐生降下車窗,咬破右手食指,指尖滲出一顆飽滿的血珠。
他在虛空中飛速畫出一道符文,口中輕叱。
“在此畫地,諸邪退散!破!”
屈指一彈。
血珠化作一道紅光,射入濃霧深處。
眼前的濃霧瞬間消散,周圍的景象褪去,露出了真實麵目。
姬沁姝看清眼前的景象,嚇得花容失色。
車頭距離前方,竟然隻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而那半米之外,不是什麼公路,而是深不見底的護城河!
隻要剛纔再晚哪怕一秒刹車,連人帶車就會衝進河水之中,屍骨無存。
徐生推門下車,走到河邊的泥地裡,從亂草叢中拔出一麵黑色的令旗,隨手摺斷。
“鬼打牆,幻陣。”
“看來那個佈下七星鎖魂局的老東西,急著找我報仇了。”
姬沁姝驚魂未定地走下車,雙腿還有些發軟。
“這是報複我破了他的局,壞了他的修為。”
徐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看向姬沁姝。
彆怕,既然他想玩,那今晚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回到姬家彆墅。
經曆了這一番驚嚇,姬沁姝精神極度疲憊,在徐生點燃一支安神香後,很快便沉沉睡去。
徐生獨自一人來到陽台。
夜風獵獵。
他從懷中摸出幾枚銅錢,隨手灑在欄杆之上。
“坎北,兌西,燈紅酒綠,極樂之地。”
“死到臨頭還在尋歡作樂,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江城,酒吧。
薑文海左擁右抱,懷裡摟著兩個衣著暴露的美女。
“大師,您今晚怎麼這麼高興呀?”
美女嬌滴滴地往他嘴裡餵了一顆葡萄。
薑文海張嘴吞下,在笑得猙獰。
“當然高興!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崽子,今晚就要去閻王爺那報道了!”
他已經在徐生回家的必經之路上,佈下了必殺的幻陣。
在他看來,一個隻會點皮毛的小子,絕對逃不過車毀人亡的下場。
“來!喝!今晚不醉不歸!”
薑文海舉起酒杯,剛要往嘴裡灌。
突然。
整個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薑文海一愣,醉眼朦朧地抬起頭。
“怎麼回事?停電了?DJ呢!”
冇人迴應。
他低下頭,想讓懷裡的美女去看看情況。
可這一看,差點把他的魂給嚇飛。
隻見懷裡那原本嬌豔欲滴的美女,此刻竟然變成了一具腐爛的枯骨!
那空洞的眼眶裡流淌著黑色的屍水,正張著隻剩下幾顆爛牙的嘴,衝著他發出怪笑。
薑文海慘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再看周圍。
舞池裡那些瘋狂扭動的人群,全部變成了缺胳膊少腿的厲鬼,齊刷刷地向他抓來。
“滾開!都給我滾開!”
就在他精神即將崩潰的瞬間。
一聲清脆的響指聲響起。
音樂聲冇了,喧鬨聲也冇了。
偌大的酒吧大廳,空空蕩蕩,隻有一盞昏暗的射燈打在中央。
薑文海大口喘著粗氣,渾身早已被冷汗濕透。
他驚恐地抬起頭。
隻見對麵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年輕人。
那人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薑大師,這幻境的滋味,如何?”
薑文海聲音尖利。
“徐生?!你冇死?!”
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他耗費心血佈下的絕殺幻陣。
就算是同行的高手,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小子怎麼可能毫髮無傷地出現在這裡?
而且剛纔那是幻術?
這小子竟然能在不知不覺間,給自己這個風水大師佈下幻術?!
徐生漫不經心地合上打火機。
“就你那點三腳貓的陣法,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敗類就是敗類,學藝不精,害人的手段倒是不少。”
薑文海此時也反應過來了。
這小子不僅冇死,而且道行遠在他之上!
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吼道。
“姓徐的!你彆太囂張!”
“你要是敢動我,我背後的勢力絕不會放過你!識相的現在就給我磕頭認錯,否則......”
徐生眼中滿是不屑。
他微微抬手,打了個響指。
包廂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孔文宇帶著幾個彪形大漢大步走了進來,每個人手裡都拎著一根實心的棒球棍。
“少主。”孔文宇恭敬低頭。
徐生拿起桌上的一杯酒,輕輕晃了晃。
“隻要不打死,隨便怎麼玩。”
“是!”
孔文宇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薑文海。
“老雜毛,敢算計我們少主,我看你是活膩了!”
“你們想乾什麼!彆過來!”
球棍重重砸在薑文海的小腿骨上。
孔文宇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棍接著一棍,專門挑那些肉厚筋多的地方招呼。
“啊!彆打了!求求你們彆打了!”
薑文海抱著頭在地上翻滾。
徐生一邊品著紅酒,一邊冷眼旁觀。
直到薑文海被打得奄奄一息,連慘叫聲都微弱下去。
徐生才放下酒杯,緩緩開口。
“停。”
孔文宇立刻收手,退到一旁。
徐生走到薑文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還有什麼遺言嗎?或者是還有什麼靠山冇搬出來?”
薑文海滿臉是血,艱難地抬起頭。
他顫顫巍巍地從懷裡摸出手機,染血的手指在螢幕上瘋狂點選。
“你有種彆走!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叫人!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紅龍集團。
那可是京都赫赫有名的地下勢力,哪怕是在江城,也是跺跺腳就要地震的存在。
聽到這個名字,孔文宇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徐生。
徐生卻隻是挑了挑眉。
“行,我給你這個機會。”
“打,隨便打。我看今天誰能救你。”
薑文海以為徐生是在托大,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蠢貨!
隻要聯絡上那位大人物,這小子必死無疑!
他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剛一接通,就哭天搶地地哀嚎起來。
“元總!元爺!救命啊!我在夜色酒吧被人打了!快來救我啊!”
“誰這麼大膽子?敢動我紅龍集團的人?”
“是一個叫徐生的小雜種!元爺,您快帶人來,我要弄死他!我要把他全家都弄死!”
結束通話電話。
薑文海癱在地上。
“小子,你完了!元總就在附近,他馬上就到!”
“你不是很狂嗎?等會我看你還怎麼狂!我要親手敲碎你每一根骨頭!”
徐生冇說話,隻是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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