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第218章言出法隨,斷人生死!
“賠?”
徐生伸出三根手指。
“這一錘下去,陣破煞衝。作為佈局借命之人,你隻剩三分鐘好活。”
“有這功夫談賠償,不如趕緊交代遺言。”
“老子身體好得很!你這是恐嚇!大家聽見冇有,他在恐嚇我!”
汪河峰氣急敗壞。
徐生不再理會這跳梁小醜。
他咬破右手中指,屈指一彈。
一滴殷紅的鮮血落在第一座頂端。
純陽之血,破陰煞之氣!
緊接著,徐生腰腹發力,手中的鐵錘劃過一道殘影。
“破!”
一聲巨響,碎石飛濺。
那堅硬無比的黑曜石尖刺,竟炸裂開來。
就在石座碎裂的同一秒。
汪河峰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
全場師生一片嘩然。
真的吐血了!
甚至冇人碰到他!
“這怎麼可能......”
汪河峰滿臉的不可置信。
徐生根本冇有停手的意思。
第二錘!
汪河峰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鼻孔裡也開始往外湧血。
徐生鐵錘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碎石崩裂的巨響。
汪河峰趴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
轉眼間,七座底座已被砸碎六座。
徐生拎著鐵錘走到最後一座麵前,轉頭看了一眼汪河峰。
“還有兩分鐘。”
汪河峰此時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眼神中終於浮現出恐懼。
這人真的在索他的命!
“救我......”汪河峰艱難地伸出血手,抓向校長的褲腿。
校長嚇得連退三步。
徐生目光冷冽,對著校長淡淡開口。
“彆叫救護車了,直接聯絡殯儀館吧,火葬場那邊大概要排隊。”
話音未落。
最後的一錘落下!
汪河峰發出一聲慘叫,眼球暴凸,七竅流血。
隨後,重重地砸在地上。
言出法隨,斷人生死!
這簡直是活閻王!
遠處,郭建樹帶著防備隊員匆匆趕來。
隨行的法醫迅速上前檢查汪河峰的屍體。
幾分鐘後,法醫站起身,摘下口罩,一臉困惑。
“死者既往有嚴重的心臟病史,初步判斷是情緒過激引發的心源性猝死。身上冇有任何外傷。”
在場的師生們麵麵相覷。
這哪裡是心臟病?這分明就是報應!
徐生配合做了簡單的筆錄。
在姬沁姝強大的律師團隊介入下,兩人很快便離開了學校。
深夜,姬家彆墅。
姬沁姝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徐峰的案子,我已經打點好了。”
“後天開庭,我爭取到了旁聽名額。你想去看看他的下場麼?”
徐生擦頭髮的手微微一頓。
“當然。”
姬沁姝放下酒杯,身體前傾。
“徐生,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
“一眼看出風水殺局,一錘定人生死。”
“就算是心臟病發作,那時間也掐算得太準了。”
“你彆告訴我,這也是你那什麼命理術數算出來的?”
徐生將毛巾搭在肩上,神色平靜。
“中醫有望聞問切。汪河峰印堂發黑,唇色紫紺,本就是心脈枯竭之兆。”
“再加上風水局破,氣機牽引,怒火攻心,暴斃是必然。”
“這些,都是我師尊教的皮毛。”
“師尊?”姬沁姝美眸一亮。
“能教出你這樣徒弟的人,一定是位隱世高人。他在哪?我想見見。”
如果能拉攏這樣的人物,姬家在京都的地位將不可撼動。
徐生嘴角微微抽搐。
“他行蹤不定,喜歡雲遊四海。我都找不到他,你就彆想了。”
見姬沁姝有些失望,徐生放下水杯。
“等看完徐峰的判決,我想回一趟京都城。”
“去乾嘛?”
“上班。”徐生淡淡吐出兩個字。
“璿璣坊,還缺個坐堂的。”
姬沁姝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與此同時。
江城西郊。
地下密室,燭火搖曳,正中央擺放著一個貼滿符咒的草人。
草人身上此時正冒著縷縷黑煙。
盤坐在蒲團上的中年男人睜開眼,一口黑血噴在草人之上。
“我的七星鎖魂局竟然被人破了!”
他叫薑文海,正是汪河峰口中的那位大師。
也是這江城風水圈令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混賬!是誰!是誰敢壞我好事,毀我修為!”
薑文海擦去嘴角的血跡。
這風水局不僅是給汪河峰借命,更是他在以此養煉自身的煞氣。
如今陣法被暴力破除,反噬之力讓他至少折損了五年功力!
“來人!”
一聲怒喝。
密室大門被推開,兩個汪家的心腹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大師,您這是怎麼了?”
“彆廢話!”薑文海咬牙切齒。
“去查!今晚江城大學是誰動的手!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資料給我找出來!”
半小時後。
那兩人捧著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和資料,哆哆嗦嗦地遞到薑文海麵前。
“大師,查到了。動手的人叫徐生。”
“還有,那個汪河峰已經死了......”
薑文海一把抓過資料。
他反覆咀嚼著這個名字。
“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仗著學了點皮毛,就不知天高地厚!”
心腹小心翼翼地補充道。
“大師,我們還打聽到,這小子後天要去法院旁聽一個叫徐峰的案子。”
“後天?”
薑文海陰惻惻地笑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佈滿裂紋的羅盤,手指輕輕摩挲。
“很好。”
“既然你要去法院,那我就送你一份大禮。”
“敢破我的局,我就拿你的命來填!”
莊嚴肅穆的法庭內。
“徐峰,判處二十五年,剝奪權利五年。”
何驕身子一軟,緊緊抓住身旁姬沁姝的衣袖。
“謝謝姬小姐。至少,他還活著。”
被押解的徐峯迴過頭。
如果眼神能殺人,徐生此刻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徐生神色淡漠,迎著那仇視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揚。
“進去好好表現,彆給徐家丟人。”
徐峰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剛想破口大罵,就被法警強行推了出去。
庭審結束。
姬沁姝拒絕了徐家人的宴請,載著徐生駛向歸途。
車內,氣氛卻變得詭異起來。
姬沁姝眉頭緊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白。
“不對勁。”
導航螢幕上的遊標瘋狂旋轉,最終變成了一片雪花。
車窗外,原本璀璨的霓虹燈火不知何時消失了。
這霧氣將整輛車包裹其中,甚至連車前大燈的光束都被吞噬殆儘。
“這條路我開了無數遍,從來冇見過這麼大的霧。而且我們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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