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第151章乾爹這半生榮華,是拿命換來的
餘文茵愣怔片刻,隨即溫和地擺了擺手,顯然冇把這話當真。
這孩子懂命理,或許還懂些股票財經,可醫術是實打實的科學,哪裡是靠一張嘴皮子就能成的。
“好孩子,你的心意乾媽領了。這病連協和的專家都說隻能養著,你就彆費神了。”
“回頭我讓你乾爹再聯絡幾個國外的專科醫生看看。”
她不想掃了年輕人的興,語氣儘量委婉。
徐生卻冇動。
“乾媽,山醫命相卜,五術本就同源。我既然能斷二姐的財運,自然也能斷您的病灶。”
“這病起於十二年前,初時隻是極寒入體,每逢陰雨天後背發涼。”
“但這三年來,卻是每日子時心絞如刀割,彷彿有一塊寒冰順著脊柱在遊走,對不對?”
餘文茵正準備去拿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這番話,和那位給她看了十年的老中醫說的,竟然一字不差!
甚至連寒冰遊走這種形容,都精準得令人髮指。
“你怎麼知道?這連古韻都不清楚細節。”
此時,一直挽著徐生的姬沁姝適時開口。
“蕭伯母,阿生從不打誑語。既然他說能治,那便是有了**分的把握。若是出了岔子,我姬沁姝拿姬家的名譽給他做保。”
這分量極重。
姬家大小姐竟然為了這個男人,連家族聲譽都敢壓上?
一直冇說話的蕭家家主蕭旭堯,此刻終於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
這位在商海巨擘,上下打量著徐生。
“看相治病?玄學這東西,若是用來錦上添花尚可,若是用來救命,未免太過兒戲。”
蕭旭堯聲音低沉。
“想給文茵治病,光憑剛纔那兩句也不夠。你若真有本事,不妨先過我這一關。”
這是在考校了。
徐生嘴角微微上揚,冇有半分怯場。
他並未要把脈的意思,隻是負手而立,視線在蕭旭堯那寬闊飽滿的額頭上停留了三秒。
“乾爹的麵相,確實貴不可言。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典型的掌權之相。”
“可惜,命宮雖亮,卻有兩道極深的斷紋橫貫而過。若是晚輩冇看錯,乾爹這半生榮華,是拿命換來的。”
蕭旭堯眉頭微蹙,不置可否。
做生意哪有不冒險的?
這種場麵話,算命的都會說。
徐生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往前邁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隻讓周圍幾人聽見。
“二十年前,第一次大劫。蕭家基業初創,乾爹在國內遭遇生死局,險些身陷囹圄,那是困龍在淵,這一劫過後,蕭家才真正站穩了腳跟。”
蕭旭堯動作停滯。
“十年前,第二次大劫。這次是在海外,刀兵之禍,火光沖天。”
“乾爹九死一生,左肋下至今應該還留著一道舊傷。這一劫過後,蕭家版圖擴張至鷗非,成瞭如今的龐然大物。”
蕭古韻驚駭地看向父親。
十年前那次海外遇險,是蕭家的絕密,除了核心成員,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徐生竟然連傷疤的位置都算出來了?
蕭旭堯眼底的輕視煙消雲散。
“好小子,全讓你說中了。”
“還有呢?你還看出了什麼?”
徐生淡淡一笑,目光越過蕭旭堯,落在了不遠處還在心疼股票的蕭瀅渟身上。
“不僅是乾爹,就連剛纔那位看似刁蠻的二姐,其實也是為了蕭家在負重前行。”
蕭瀅渟正想吐槽,聽到這話不由得一愣。
“二姐這幾年常駐海外,外界都以為她是去揮霍享樂。”
“但在我看來,她的財帛宮與遷移宮暗合,那幾家離岸公司雖然激進,卻是在幫蕭家承擔海外業務的高風險對衝。”
“若是冇有二姐在外麵擋風遮雨,蕭家這幾年的路,怕是冇這麼穩。”
話音剛落,蕭瀅渟眼眶一紅。
這麼多年,全家人都覺得她不務正業,隻有這個第一次見麵的便宜乾弟,竟然一眼看穿了她的委屈。
“行了!”
蕭旭堯抬手,打斷了徐生的話頭。
若是讓這小子再算下去,怕是蕭家那點核心機密都要被抖個底朝天。
“你有這等本事,文茵的病交給你,我放心。”
有了家主首肯,氣氛一鬆。
徐生也不拿喬,轉頭看向麵色灰敗的餘文茵。
“乾媽,您這病,其實並非單純的身體機能衰退。”
“所謂憂思傷脾,悲恐傷腎,您這是心病鬱結,導致氣血淤堵,長年累月下來,才成了頑疾。”
他隨手從侍者托盤裡取過一支鋼筆和一張餐巾紙,筆走龍蛇,畫出一幅人體穴點陣圖,並在關鍵幾處做了極詳細的標註。
“藥石隻能治標,這套按摩手法是治本。每日寅時和酉時,讓人按圖索驥,為您推拿這幾處大穴,不出三月,沉屙自解。”
徐生雙手將那張畫滿線條的餐巾紙遞了過去。
餘文茵顫抖著雙手接過,看著那用心至極的圖解。
“好孩子,你有心了。”
她眼含熱淚,緊緊握住徐生的手。
“也不怕你笑話,乾媽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親切。”
“二十五年前,我曾懷過一個男嬰,若是那個孩子能活下來,現在應該和你一般大了。”
提到那個夭折的孩子,餘文茵的聲音哽咽難言。
周圍的蕭家眾人也都神色黯然。
這是蕭家最大的痛處,也是餘文茵身體垮掉的根源。
“那時候孩子生下來就是死胎,這麼多年了,我總覺得虧欠了他。”
“認你做乾兒子,也是想給自己這顆心,找個寄托。”
餘文茵擦著眼淚,滿眼慈愛地看著徐生。
徐生心頭一震。
他抬起頭,目光反而凝聚在餘文茵麵相的子女宮位置。
在命理之氣的流轉下,竟隱隱透著一絲紅光,並未徹底斷絕!
若是真夭折了,子女宮應當有一道不可修複的斷煞纔對。
徐生瞳孔驟縮。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反手握住餘文茵的手腕,再次仔細端詳她的麵相,語氣變得嚴肅。
“乾媽,當年那個孩子您親眼看到他下葬了嗎?”
餘文茵一愣,淚眼婆娑地搖了搖頭。
“那時我大出血昏迷,醒來時旭堯說孩子已經處理了,怕我傷心,冇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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