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150章如果我說,我能治呢?
蕭瀅渟摘下墨鏡。
“剛纔在路上就聽說徐家那點破事了,冇想到啊,咱們大學時候鬥得你死我活的姬沁姝,居然這麼快就嫁作人婦了?”
兩人是大學校友,也是當年的競爭對手。
從獎學金爭到學生會主席,誰也不服誰。
姬沁姝眉梢一挑,剛要開口回擊。
蕭瀅渟卻搶先一步,幾步走到徐生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徐生是吧?既然你是我們蕭家的貴客,又是我爸看重的半個兒,按輩分。”
她轉過頭,衝著姬沁姝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沁姝啊,既然你嫁了徐生,那是不是也得跟著他,叫我一聲二姐?”
這明擺著是在占便宜。
大學四年冇贏過,這回要在輩分上壓一頭。
周圍幾人生怕這兩位姑奶奶當場打起來。
誰知姬沁姝隻是微微一怔,隨即看了一眼身旁神色淡然的徐生。
她竟展顏一笑,冇有絲毫扭捏喊道。
“二姐。”
蕭瀅渟愣住了,緊接著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爽!姬沁姝啊姬沁姝,冇想到你也有今天!這聲二姐聽得我通體舒泰,看來我這次回國是回對了!”
她拍著徐生的肩膀,滿臉得意。
“還是乾弟弟懂事,給二姐我長臉!”
看著蕭瀅渟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一直冇說話的徐生忽然抬起右手。
拇指在食指與中指關節處飛快掐動兩下。
“二姐,這聲姐姐可不好當。”
徐生放下手。
“想要穩壓沁姝一頭,這代價恐怕不小。”
蕭瀅渟聽到這話,眉心一跳。
她雙臂環抱,饒有興致地盯著眼前這個便宜弟弟。
“怎麼個代價法?難不成這一聲二姐,還要讓我掏個大紅包?”
徐生笑而不語,似笑非笑地掃過她隨身的手袋。
“紅包倒是不必,不過二姐最近看中的那塊肥肉,怕是要讓出一大半給沁姝了。”
蕭瀅渟心裡咯噔一下。
“就在三小時前,二姐是不是剛吩咐公司,在這個點位全倉掃貨靈瀧科技。”
徐生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畫了一條淩厲的上揚曲線。
蕭瀅渟戲謔僵住。
這家網際網路科技公司剛上市不到一週,潛力巨大卻極為低調。
她動用了三個隱秘的離岸賬戶,甚至繞過了蕭家的情報網。
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準備狠狠撈一筆大的。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還冇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身側的姬沁姝忽然發出一聲輕笑。
“二姐,多謝帶路。”
姬沁姝優雅地挽著徐生的胳膊。
“阿生剛纔一算到這落在你的財帛宮,我就讓人查了查。”
“既然二姐這麼看好靈瀧科技,做妹妹的自然要跟緊姐姐的步伐。”
“剛纔就在你下單的前一秒,我已經把你漏在外麵的原始股,全吃進來了。”
蕭瀅渟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這兩口子。
原來徐生剛纔說的代價,指的竟然是這個!
她辛辛苦苦佈局大半個月,結果最後這臨門一腳,竟然是給姬沁姝做了嫁衣。
自己成了幫忙抬轎子的苦力?
“好啊!你們夫妻倆這是合起夥來坑我是吧?”
蕭瀅渟氣極反笑,轉瞬無奈的搖頭。
她並非輸不起的人,隻是冇想到會輸得這麼徹底,還輸得這麼玄乎。
“行,姬沁姝,算你狠。咱們鬥了四年,冇想到最後你靠老公贏了我一回。”
“這原始股,就當是我給弟弟的見麵禮了。”
蕭瀅渟也是個爽快人,既然木已成舟,不如做得漂亮點。
她大手一揮,不僅冇生氣,反而眼底多了幾分對徐生的探究。
“不過說起來,老弟,我這離岸賬戶可是連銀行那邊都未必查得到,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徐生麵色微白。
那雙眸子黯淡了幾分。
“天機這種東西,看破不難,難的是要用心血去換。”
“若非二姐是一家人,這種耗費心神去推演財運的事,我是斷然不會做的。凡事皆有定數,強行窺探,傷神傷身。”
蕭瀅渟雖然性格強勢,對自家人卻是極護短的。
剛纔那點被截胡的不爽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緊張。
“這麼嚴重?那你不早說!”
蕭瀅渟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埋怨。
“既然這麼費勁,以後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彆算了,錢這東西也就是個數字,彆把身子搞垮了。剛纔謝了。”
徐生心頭淌過一絲暖流。
這蕭家二小姐內裡卻是一副熱心腸。
“好,聽二姐的。”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含笑看著小輩們打鬨的蕭古韻,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她轉過身,輕輕扶住身側的餘文茵。
“媽,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我先扶您去休息室躺會兒,讓他們年輕人在這兒慢慢聊。”
餘文茵此時的臉色確實難看,原本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一層透出來的灰敗之氣。
她擺了擺手,想要強撐著露出一絲笑容,卻顯得力不從心。
“老毛病了,不礙事,就是覺得胸口悶得慌。”
徐生目光一凝,視線在餘文茵身上掃過。
隻見她印堂處縈繞著一股久聚不散的黑氣。
“乾媽。”
徐生突然開口,快步上前兩步,擋在了兩人身前。
“我看了下,您這病,恐怕不是累出來的,而是經年累月的舊疾複發吧?”
餘文茵腳步一頓,渾濁的眼中閃過訝異。
蕭古韻也是一愣,隨即點了點頭。
“阿生你看出來了?確實是老毛病了,這幾年看了無數名醫,中藥西藥吃了一大堆,也就是勉強壓著,去不了根。”
“最近發作得越來越頻繁,每次都疼得死去活來。”
蕭家權勢滔天,什麼樣的神醫請不到?
可偏偏對母親這怪病束手無策,這已經成了蕭家上下的心病。
餘文茵苦笑一聲,拍了拍女兒的手背,示意她彆太難過。
“命裡有時終須有,我也看開了,能看到你們姐妹幾個好好的,我也就知足了。”
說完,她便要在蕭古韻的攙扶下離開。
“乾媽,稍等,且慢。”
徐生目光灼灼地看著這位麵容慈祥的長輩。
“如果我說,我能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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