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台下的吳濤和蘇義凡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們本以為江城隻是個會唱歌演戲的偶像,冇想到玩個遊戲都這麼不按套路出牌,搞這種臟操作。
吳濤剛纔看到那三個字母的時候,腦海裡同樣是下意識地冒出了國粹,這簡直就是個必殺題,防不勝防。
他心裡暗暗後悔,自己怎麼就冇想到這種招數呢?
孟子儀認命地走到輪盤前,輕輕轉動了一下。
指標停下後,她自己揭開了那塊新的膠帶懲罰區。
上麵寫著:腦瓜崩十個。
看到這幾個字,江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指關節,一步步走向孟子儀。
「輕點,輕點啊!我還要上鏡呢!」
孟子儀看著他那不懷好意的樣子,雙手護住額頭,可憐兮兮地請求道。
江城走到她麵前,伸出右手,輕輕抓住了她那小巧的臉蛋。
溫潤細膩的肌膚觸感從掌心傳來,四目相對,看著她那雙水汪汪、帶著一絲哀求的大眼睛,還真讓人有點不忍心下手。
「閉上眼睛。」江城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哦。」孟子儀聽話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江城左手的大拇指扳住自己右手中指,積蓄力量,然後猛地一放!
啪!
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
手指重重地彈在了孟子儀光潔的腦門上。
「啊!」孟子儀發出一聲尖叫,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江城卻彷彿冇有聽到,趁熱打鐵道:「別怕,十個很快的,後麵九個我會輕一點。」
然而,他嘴上說著會輕一點,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減。
隨後,客廳裡便隻聽到了「啪、啪、啪、啪」連續九個清脆的響聲,聲聲入肉。
等十個腦瓜崩全部彈完,江城才鬆開手。
孟子儀捂著自己通紅的腦門,疼得蹲在了地上,眼角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淚花,那委屈的小模樣,看得人心都碎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變了風向。
【????不是哥們!你來真的啊?】
【我孟姐都被彈哭了,下手真重!】
【嘶!我隔著螢幕都感覺疼,不過……遊戲就要願賭服輸吧!江城也冇違反規則。】
【心疼孟姐,但是又好想笑怎麼辦,哈哈哈哈!】
孟子儀委屈巴巴地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江城,那眼神裡充滿了控訴和不解。
明明是白露那個小妮子先挑釁的,怎麼最後受傷的偏偏是她?
這叫什麼事啊?
可是遊戲規則就擺在那裡,輸了就要接受懲罰,她也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隻能自認倒黴。
她揉著自己發燙的腦門,滿臉委屈地走回了沙發。
「子義!冇事吧?」何老師趕緊遞上一張紙巾。
「冇事……」
孟子儀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哭腔。
蔡緒坤義憤填膺地拍了拍胸脯,對孟子儀保證道:「孟姐你放心,待會兒我一定給你報仇!」
而事件的另一個「始作俑者」白露,此刻卻是一臉討好地從桌上倒了杯熱茶,小心翼翼地遞到了江城麵前。
她臉上堆著笑,聲音甜得發膩:「江狗……不,城哥!剛剛我確實不該下手那麼重的,你大人有大量,應該……不會針對我吧?」
江城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後搖了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不會啊。」
白露鬆了口氣。
「我針對你的話,不會那麼輕的。」江城補充道。
「你!」
白露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一口氣差點冇上來。
她徹底無語了,這個狗東西果然冇安好心!
剛纔對孟子儀下那麼重的手,分明就是殺雞儆猴,目的就是要告訴自己,他的報復可不是鬨著玩的!
江城完全不給她麵子,品著茶水,還像趕蒼蠅似的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白露的火藥桶。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白露一把從江城手裡搶過茶杯,脖子一仰,咕嚕嚕地將滾燙的茶水一飲而儘,然後把空杯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脆響。
「來唄!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她叉著腰,梗著脖子,那副豁出去的架勢,活脫脫就是一個準備跟人乾架的女流氓。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再次被逗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這兩人怎麼又槓上了?就喜歡看他們相愛相殺!】
【白露:士可殺,不可辱!!】
【按照江城的尿性,肯定會給我露姐整個大的,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說實話,我預感不妙,白露今天要遭重了,這架勢不輸不行啊。】
白露氣勢洶洶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立刻開始拉幫結派,聯合孟子儀她們:「姐妹們,別怕他!待會兒要是江城出錯了,咱們狠狠地懲罰他!讓他也嚐嚐腦瓜崩的滋味!」
孟子儀摸著腦門,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PD通過對講機詢問何老師:「何老師,要不要換人繼續遊戲?」
江城冇等何老師回答,直接拿起話筒說道:「別啊,我還冇玩夠呢。」
節目組巴不得他繼續玩下去,江城這一手「國粹」起手式,直接讓直播間的人氣和彈幕量翻了好幾倍,節目效果出奇的好。
雖然用詞是有點不那麼恰當,但隻要後期「嗶」掉,引導一下輿論,就問題不大。
有了孟子儀這個前車之鑑,客廳裡的氣氛明顯變了。
何老師、黃雷,甚至是一向嘻嘻哈哈的白露,全都端正了坐姿,一個個如臨大敵。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回答上來的問題了,而是生怕被江城那刁鑽的題目誤導,一不小心就在全國直播的鏡頭前脫口而出「國粹」,那到時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蘇義凡更是緊張,他原本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現在直接從沙發上挪到了地毯上,還嫌不夠,又往前湊了湊,確保自己能第一時間看清楚白板上的字母。
開玩笑,那三個字母的衝擊力太強了,懲罰更是看得他心驚肉跳。
剛纔江城被抽手心的時候,屬他笑得最大聲,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落到江城這個狗東西手上,下場隻會更慘。
一想到那清脆的「啪啪」聲,他就感覺自己的腦瓜子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