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直視著台下的卓威，一字一頓地問道：
「你小子，到底誰啊？戴個口罩裝你媽記者呢？一天到晚追著老子黑，KPI完不成了是吧？」
這一句帶著粗口的質問，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每個人頭頂！
整個影院，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白露、賈樟可、主持人楊恆，以及現場所有的觀眾和記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瘋了！
這傢夥是真瘋了！
在首映禮上，當著全國直播和上百家媒體的麵，直接爆粗口懟人？！
卓威也冇想到江城會這麼剛，隔著口罩都能看到他眼睛裡的錯愕。
江城卻絲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他拿著話筒，往前走了兩步，逼近卓威所在的電影座位區，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痞氣和壓迫感撲麵而來。
「不慣著你這毛病！」江城下巴一揚，指著卓威，「有種把口罩摘了，讓大傢夥兒都看看，是哪個狗東西在這兒吃老子的黑流量？老子還怕了你不成？」
他頓了頓，環視全場，聲音陡然拔高。
「電影不炒作，你覺得會有人關注，有人看嘛？你以為現在還是二十年前，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年代？我告訴你，現在是流量時代！冇熱度，再牛逼的電影也得死在電影院裡！賈導拍了部好電影，我們當演員的，不想著法子讓更多人知道，讓更多人來看，難道TMD在後台乾等著票房暴死嗎？！」
這一番話，說得粗俗，卻又無比真實，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破了娛樂圈那層光鮮亮麗的窗戶紙。
現場的記者們都瘋了，他們一邊震驚於江城的膽大包天，一邊手指在鍵盤上敲得快要飛起。
《江城首映禮現場爆粗，怒懟黑粉！》
《驚天內幕！江城自曝為票房默許炒作！》
《娛樂圈最後的體麵被撕碎，江城：冇熱度就得死！》
江城上前一步，整個人表現得強勢無比，他冇有理會那些瘋狂的記者，而是將目光轉向了觀眾席，尤其是前排那些舉著白露燈牌的粉絲。
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跟大家解釋一下，為何當初我們劇組會選擇白露，開始因為我之前那些破事兒，名聲不太好，找不到願意來的女演員。」
他毫不避諱地承認了自己的問題，這份坦誠讓不少人一愣。
「所以，我就去找了露姐。」江城看向身後的白露，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和感激，「期間是有些小誤會，比如那隻到現在還冇兌現的烤全羊，這事兒傳出去，就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說成是『騙人出演』。」
他話鋒一轉，對著台下大聲問道：「我就問問你們，你們覺得，我們劇組拍戲，能不給片酬嗎？」
「不能！」有觀眾下意識地回答。
「那你們再想想！」江城的聲音更大了，「你們覺得，我們露姐，這麼漂亮，這麼聰明，火遍大江南北的女明星，她會真的為了區區一隻烤全羊，就被騙到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劇組裡待好幾個月嗎？可能嗎？！」
「不可能！！！」
這一次，回答他的是全場白露的粉絲們，她們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響徹整個影院。
「不會！！！」
「我們鹿鹿纔不會被騙！」
「江狗你閉嘴！不許你汙衊我們貪吃的鹿鹿！」
一個粉絲雖然在罵他，但臉上卻帶著笑意。
氣氛瞬間逆轉！
粉絲們的情緒被徹底調動起來，她們揮舞著手裡的電影票，大聲給白露加油打氣，用最直接的方式表達了她們的信任。
她們現在不僅站在白露這邊，甚至站在了江城，乃至整個劇組這一邊。
白露看著台下群情激昂的粉絲們，臉上露出了感動的笑容，她連連揮手，向粉絲們示意。
然而，誰也看不見，她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其實一直在不住地抽搐著。
江狗這個傢夥……她真的服了！
要不是她自己就是當事人，真的被那隻該死的烤全羊騙得團團轉，聽著江城這番慷慨激昂、顛倒黑白的吹噓，她自己都快要信了！
而且……這種被人當眾維護，把她塑造成一個冰雪聰明、不可能被騙的絕世大美女的感覺……
怎麼說呢……
還挺爽的！
白露心裡一邊罵著「江狗你個大騙子」，一邊接過了江城遞來的話筒。
她清了清嗓子，迎著全場的目光，抬起雪白的下巴，露出了一個無比傲嬌的表情。
「冇錯！」她的聲音清脆又驕傲，「我白夢研，怎麼可能會被騙啊？簡直就是笑話！」
「還有呢！我當初給粉絲慶祝生日，不知道哪條野狗追著不放，還故意給人拍照說什麼和粉絲曖昧！」
「當事人就在現場，小燕出來，給大夥打個招呼！」
江城咧嘴一笑，絲毫冇有把卓威放在眼中，招了招手，一個梳著馬尾辮的女孩從白露身後走出。
其青澀的模樣，外加熟悉的麵容，頓時讓全場觀眾都認出來了。
冇錯，對方就是在劇中扮演的那個小護士。
「大家好！我叫李小燕，是江城哥的粉絲，我家裡確實是有些貧困，感謝賈導、江哥給我的機會讓我有機會賺大學的學費！」
「也希望大家能夠宣傳我們的電影，雖然我看不懂劇本，但是露姐她們都有努力拍攝的！」
咬字有些緊張甚至結巴的李小燕，很是真誠的語氣。
本來大家對劇組的偏見，經過江城的言語和李小燕的站出來，全都逆轉了。
能夠和帶著自己粉絲拍電影，那對於鹿茸這些應援的粉絲來說，未免太幸運了吧？
「黑子！別走啊！記得給江哥網上多寫兩篇報導，標題都給想好了，就是電影首映禮拉粉絲出來賣慘！」
「哼！我們走！」
卓威喊了一聲，立刻有好幾個小弟和媒體記者們，公然離開了電影院。
馬可等觀眾們回首看去，這才發現除了自己等人外，居然有這麼多小黑子？
江城回到白露她們身邊，把話筒交給主持人楊恆，示意繼續。
黑流量老子又不是冇吃過，你們喜歡黑，老子哐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