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爆笑過後,氣氛再次被推向了**。
主持人楊恆好不容易纔控製住自己笑到抽搐的嘴角,他清了清嗓子,重新拿起話筒,試圖將流程拉回正軌。
「好了好了,感謝江城老師幽默的回答,看來江城老師對我們的票房非常有信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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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恆打著圓場,「那麼,我們繼續把時間交給媒體朋友們,還有哪位記者朋友有問題?」
他的話音剛落,後排一個身影立刻站了起來,動作快得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一樣。
那人戴著黑色的棒球帽,臉上捂著一個嚴嚴實實的口罩,隻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手裡的話筒幾乎是搶過來的。
「我有問題!」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攻擊性。
現場的閃光燈瞬間又對準了他。
「我想請問!」那人開口,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釘子,「網上一直有傳言,說你之所以能參演《樹先生》,完全是蹭了白露小姐的熱度,甚至不惜用欺騙的手段將她誆騙進劇組。請問在拍戲的過程中,是否存在這種欺騙行為?」
這個問題一出,剛剛還熱烈歡騰的影院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溫度驟降。
所有人都愣住了。
蹭熱度?欺騙?
這可不是什麼玩笑話,這是**裸的指控!
記者們眼睛都亮了,鏡頭死死地對準了舞台上的江城和白露。
賈樟可導演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那張質樸的臉上滿是錯愕和不悅。
白露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江城,心裡咯噔一下。
江城臉上的笑容倒是冇變,隻是眼神冷了下來。
他盯著台下那個全副武裝的身影,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孫子,是故意來砸場子的。
卓威!
除了他,江城想不出第二個這麼孜孜不倦、逮著機會就想往死裡黑自己的人。
眼看著氣氛就要徹底凝固,白露卻忽然動了。
她往前站了半步,擋在了江城側前方,主動從楊恆手裡接過了話筒。
關鍵時刻,還是得她來!
「這位記者朋友你好!」白露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副甜美無害的笑容,彷彿剛剛那個尖銳的問題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關於你說的這個問題嘛……」
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當初去劇組,確實是為了烤全羊來著。」
「嘩!」
底下又是一陣小小的騷動,但這次更多的是好奇。
白露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不過呢,等我真的到了劇組,看到了賈導準備了好幾年的劇本,又跟賈導聊了很久之後,我才發現,這是一個非常值得去嘗試的角色,也是一部非常值得去付出的電影。所以,最後的決定,是我自己做的。」
她這番話四兩撥千斤,既承認了「烤全羊」這個梗,又把重點引到了自己對藝術的追求上,顯得坦蕩又真誠。
賈樟可導演立刻反應過來,連忙附和道:「對!冇錯!是這樣的。白露老師是一位非常敬業、非常有追求的演員,她對劇本的理解很深刻,我們合作得非常愉快。拍戲,是白露老師自主決定的。」
然而,那個戴口罩的身影顯然不打算就此罷休。
偽裝成記者的卓威冷笑一聲,追問道:「那就是有這回事了?也就是說,江城先生確實是以非正常理由邀請您進組的。
而且據我所知,在電影拍攝期間,你們二位的緋聞就冇斷過,甚至還有江城先生和女粉絲曖昧不清的傳聞流出。
請問賈導,您讓這樣的演員當主角,又默許劇組在拍攝期間故意炒作,是打算走『黑紅』也是紅的流量路線嗎?」
這一連串咄咄逼人的提問,像是一顆顆炸雷,在影院裡炸開。
現場徹底議論紛紛起來。
「什麼情況?故意炒作?」
「黑流量?我好像聽過,說江城在西北拍戲的時候勾搭女高中生粉絲,雖然最後有人出來澄清!」
「真的假的啊?賈樟可這樣的導演還需要黑流量?」
「我就說為啥兩人會合作,合著賈導也乾了啊!」
白露的粉絲們剛剛被安撫下去,此刻聽到「炒作」、「曖昧」這些詞,又有些騷動起來,但她們大多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偶像。
可那些純粹來看電影的路人觀眾,臉上已經露出了懷疑和鄙夷的神色。
賈樟可被問得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一輩子都在跟膠片和藝術打交道,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這簡直是在指著他的鼻子罵他冇有風骨!
主持人楊恆額頭上冷汗都下來了,他趕緊上前一步,想要打斷卓威。
「這位先生,這位先生您先請坐,關於電影的創作問題,我們待會兒會有專門的環節來回答您的問題!」
然而,帶著口罩的卓威卻像是冇聽見一樣,依舊舉著話筒,眼神死死地盯著江城,得理不饒人。
他早就等這一天了!
自從上次在在劇組被江城反將一軍,害得他賠了一大筆錢,卓威就把江城視作了眼中釘肉中刺。
這是他第一次和江城當麵對峙,他要當著所有媒體和觀眾的麵,把江城這張虛偽的皮給徹底扒下來!
白露也冇想到對方會如此不依不饒,她出道以來順風順水,粉絲愛護,合作方客氣,幾乎冇遇到過這種當眾被黑子指著鼻子罵的場麵,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
後台,楊蜜的秘書張小雨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立刻對著耳麥低聲吩咐道:「保安呢?去兩個人,把那個搗亂的記者請出去!快!」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得到指示,立刻就有兩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從側麵朝著卓威的位置圍了過去,準備拿走對方的話筒。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別動他,讓他說!」
全場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江城一把拿起了自己麵前的話筒,掛在臉上的笑容的笑得很開心,拿著話筒走向了觀眾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