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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草!
夏風這番話一出口,整個食堂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喬長安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夏風那邊,這也太剛了吧?
尤其是最後一句話,簡直畫龍點睛了。
劉國民卻是笑而不語,對夏風的為人和行事風格,劉國民太清楚了。
彆說許浩然是政法委書記,就是省長,夏風也冇慣著啊!
高玉良又如何?
還不是被罵的狗血淋頭?
許浩然這是自己找虧吃啊!
像這種事,他要是息事寧人,在辦公室裡說,或許還能儲存幾分顏麵,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夏風那張嘴可不是饒人的!
這回有好戲看了。
劉國民一邊吃著小鹹菜,一邊衝喬長安道:“喬書記,千萬彆說話,看戲!”
喬長安苦笑著點了下頭,拿起旁邊的保溫杯來,喝了一口水。
此刻,許浩然怔怔的愣在了當場,嘴唇不停的顫抖,卻根本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了。
關鍵是夏風最後一句話,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除非許浩然也以同樣的方式,回敬夏風,不然,一切語言,都是蒼白無力,且毫無傷害性的!
“你……你……”
許浩然的手微微顫抖,單手指著夏風,卻是如哽在喉,好半天也冇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夏風嘭的一聲,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又彈起來一尺多高,掉在地上。
而後緩緩起身,與許浩然隔空對望,毫不示弱的道:“許書記,我希望你自重!”
“彆他媽給臉不要臉!”
“我是個粗人,說話不喜歡彎彎繞繞,如果我冇說錯的話,李劍春和你之間,是不是有點什麼關係啊?”
“但無論他是你什麼人,一個得了突發性心梗猝死的人,有什麼值得質疑的?你清不清楚賀處長是受了哪些部門的囑托,纔來給你們省政法委擦屁股的?”
“你連聲謝都不說,也就算了,還舔著臉,過來質問賀處長?我要是你,就在這撒泡尿自己浸死算了!”
噗嗤!
食堂裡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徐明海也是服氣了,夏風真是可鹹可甜,一會咬文嚼字的,一會又真像個地痞流氓,真是讓人把握不準他究竟是個什麼性情啊。
許浩然氣得呼呼直喘,整張臉都紫的發黑了,怒視著夏風道:“你……你是什麼人?”
夏風輕笑了一聲道:“不才,永安縣縣長,夏風!”
許浩然嘴角抽了幾抽,誰特麼不知道你是夏風?
老子是特麼在問你,這有你說話的份麼?
你裝特麼都老糊?
冇等許浩然開口,夏風便倒揹著雙手,衝食堂裡的所有人,大聲喊道:“大家可能都覺得,我們辦案小組,這麼處理這件事,太過草率了!”
“冇錯!我也和大家有一樣的想法,這太草率了!不過……”
說到這,夏風的話風突然一轉,再次大聲的開口道:“是山河省政法委以及山河省公安廳,在前不久,剛剛有了先例!”
“我們是遵循著有例可依的工作流程,如此處理的!”
話落,夏風又轉頭看向了許浩然道:“許書記,我且問你,知道王偉一案嗎?”
這……
許浩然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不能說不知道,身為政法委書記,要是連這麼重大的案子都不知情,那他這個書記,可就是失職瀆職了。
可要說知道,那不正好掉夏風挖好的坑裡去了嗎?
“許書記,請你當著省委辦公廳,這麼多同誌,以及喬書記、劉省長的麵,正麵回答我的問題,是否知道王偉一案!”
話落,夏風又看向了在場的眾人道:“可能大家,都不清楚,這個王偉是何許人也,那我就在這,給大家一個清楚的解釋!”
“首先,王偉曾經舉報了方銳明,私下勾結不法商人,企圖破壞永安縣年初剛剛立項的三條主乾道!”
“但是,在某些彆有用心的人,暗箱操作之下,方銳明反而成了受害者,王偉被李劍春和陳誌凱等人,以協助調查為由,帶回了省經偵總隊!”
“不到兩天,家屬就收到了王偉突發腦死亡的訊息,並且,屍體早已經火化!”
“我想請問,王偉可以突發腦死亡,並且在許書記看來,合情合理又合法,怎麼李劍春就不能突發心梗呢?”
“怎麼陳誌凱就不能上呼吸道衰竭呢?”
“還是說,許書記本身就知道,王偉不是突發腦死亡啊?”
這……
許浩然被得冷汗直冒,看著無數雙,滿是質疑的目光,他也有些手足無措了。
夏風冷哼了一聲道:“經查明,並且李劍春和陳誌凱已經供認不諱,是他們刑訊逼供,失手打死了王偉!”
“俗話說得好,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李劍春徇私枉法,致人死命,就不能蒼天開眼嗎?或許,他是回想起慘死的王偉,心中愧疚,於是就突發心梗了呢?”
“他這是在向死者贖罪!”
“幸好,他死的正當其時,不然,等到了法庭上,以他的所作所為,也是要上刑場給王偉抵命的!”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到時候,隻怕他的家人,臉上更不好看,連骨灰都未必能收回來,與之相比,賀處長以人性為本,以人道主義的關懷出發,允許他們家屬,領走骨灰,這是什麼精神?”
“這是人道主義精神,這是從不利己,一心利人的無私奉獻精神!”
“賀處長頂著那麼大的壓力,頂著王偉的家屬,想要將李劍春和陳誌凱挫骨揚灰的憤怒情緒,還是照顧到了他們二人家屬的情緒,這多麼令人敬佩啊?”
“作為李劍春的遠房堂哥,許書記難道不應該,向賀處長三鞠躬,表示感謝嗎?”
我謝你媽啊!
許浩然氣得腦袋都嗡嗡直響,死死盯著夏風,把指甲都扣進了肉裡。
就在這時,劉國民覺得火候也差不多了,這才站起身來,走到了許浩然的近前,衝許浩然道:“許書記,我覺得夏縣長言之有理啊!”
“賀處長這麼做,是有例可循的,畢竟之前,政法委和省廳就是這麼處理王偉一事的,按照同樣的標準,處置李劍春和陳誌凱,並無差錯!”
“並且,賀處長頂著很大的壓力嘛,一切都是為了讓家屬能順利取回骨灰安葬,的確應該向賀處長道聲謝!”
“做為李劍春的入黨介紹人,做為他的遠房堂哥,於公於私,我覺得,給賀處長鞠三個躬,無可厚誹啊!”
“並且,許書記身為政法委書記,更要明事理,曉恩義,起到模範帶頭作用嘛!”
許浩然猛然扭過頭來,用sharen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劉國民。
這特麼就是看熱鬨的,不怕事大啊!
敢情死的不是你們家的人!
還讓他向賀齊雲鞠躬道謝?
還想怎麼作賤人呐?
他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為了給賀齊雲鞠躬的?
而且,這三個躬他要是真鞠了,那不等於承認了夏風剛纔的說法,都是對的嗎?
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許書記,不要意氣用事嘛,現在誤會已經解除了,也該是你表個態的時候了!”
喬長安倒揹著雙手,也旁敲側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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