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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賀齊雲聽到這話,整個人都驚呆了。
一個心梗死了,一個上呼吸道衰竭死了!
可問題是,什麼叫上呼吸道衰竭啊?
那不就是活活悶死的嗎?
咕嚕!
連賀齊雲都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看著梁超遞過來的兩份法醫報告,臉色十分難看的道:“他們人呢?”
梁超打了一個立正道:“哦,這兩位同誌剛剛做完法醫鑒定,就送往殯儀館火化了!”
“現在……”
梁超低頭看了一眼手錶道:“應該差不多火化完了吧?”
噗!
賀齊雲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這特麼是光速火化的嗎?
但是人已經火化了,賀齊雲還能再說什麼呢?
無奈的歎了口氣道:“好吧,先這樣,一會我去和餘書記溝通一下,讓他派人通知一下家屬!”
“先吃飯吧!”
說完,賀齊雲便帶著夏風等人,一起朝食堂的方向走了過去。
徐明海偷偷看了夏風一眼,見夏風氣定神閒,就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一樣,還和梁超、赫誌朋幾人,有說有笑。
心裡也不禁暗暗佩服夏風的心理素質了。
都說紙裡包不住火,哪怕是梁超做得再緊鑼密鼓,也難保會走漏風聲。
畢竟是兩大活人被抬上殯儀館的車,想掩人耳目,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很快,就有人把訊息傳到了政法委書記許浩然那裡。
許浩然聽完下屬的彙報之後,臉色驟然一沉,拍著桌子道:“怎麼回事?李劍春和陳誌凱怎麼死的?”
那名政法委的辦公室主任,臉色凝重的道:“聽法醫說,一個是突發心梗,另一個是上呼吸道衰竭。”
許浩然聞言,臉色越發難看了幾分。
這幾個人,都是他的人呐!
尤其是李劍春,還是他的遠房親戚呢,結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這還了得了?
想到這,許浩然拍案而起,衝辦公室主任道:“走,聯絡兩個法醫,跟我過去看看!”
辦公室主任訕訕一笑道:“許書記,怕是來不及了,他們兩個一個小時前,就被殯儀館的車接走了,現在……怕是已經火化完了!”
什麼?
許浩然聽到這話,咬牙切齒的怒吼道:“就是賀齊雲也不能這麼欺負人!”
“走,跟我去找賀齊雲理論!”
說完,許浩然沖沖大怒的走出了辦公室,一路直奔紀委會議室趕了過去。
嘭!
許浩然一腳踢開會議室的房門,見裡麵空無一人,不禁扭頭衝辦公室主任道:“人呢?”
辦公室主任看了一眼手錶道:“許書記,現在正好是飯點,應該是去食堂吃飯了吧?”
許浩然死死的捏著拳頭,接連做了幾個深呼吸。
老實說,如果去食堂找人,一定會將此事徹底鬨大的,他多少還是有些顧慮。
但是一想到李劍春,許浩然的火氣還是噌噌直往上竄。
他隻是到經偵總隊混個政績的,很快就可以被交流到彆的部門,要不了幾年,就能升副廳長了。
結果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這口惡氣,彆說許浩然咽不下去,換成任何人,也絕對忍不了啊!
想到這,許浩然低吼了一聲道:“走,去食堂!”
話落,許浩然轉身就要走,辦公室主任急忙攔住了許浩然道:“許書記,千萬要冷靜啊!”
“喬書記和劉省長也在食堂用餐呐,這……這事還是不宜宣揚啊!”
哼!
許浩然怒哼了一聲道:“不宜宣揚?我就是要讓喬長安和劉國民也聽聽,這個賀齊雲還有冇有底線,有冇有組織紀律!”
話落,他不顧辦公室主任的阻攔,快步朝食堂走了過去。
嘭!
許浩然一腳踢開食堂的大門,正在用餐的眾人,幾乎同時一愣,紛紛朝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許浩然麵色陰沉,踏步走進了食堂,直奔賀齊雲和夏風等人用餐的餐桌走了過去。
賀齊雲輕歎了一聲,麻煩還是準時上門了!
這可讓他如何解釋呢?
就在這時,夏風淡淡的道:“賀處長,有什麼事,隻管往我身上推,我和明海纔是他們幾人的主審,您和餘書記,毫不知情!”
聽到這話,餘泯洪不禁看了夏風一眼,難怪這小子在江南省的時候,會深得洛援朝的賞識,這特麼是有事真上啊!
會溜鬚拍馬的,不計其數,但是,臨危之際,敢於挺身而出的,卻是鳳毛麟角。
雖說所有領導,都喜歡會說話,會辦事,會送禮的,但更喜歡對自己有用的!
什麼是有用呢?
就是在關鍵時刻,能挺身而出,為領導擋下明槍暗箭!
並且,還能讓領導置身事外!
但是賀齊雲卻不這麼想,夏風現在的身份,已經不是江寧市的一個小吏了,而是他妹妹和妹夫,內定的未來女婿。
也就是他未來的外甥女婿啊!
這個雷,讓夏風扛合適嗎?
他身為長輩,必須以身作則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想到這,賀齊雲不動聲色的衝夏風道:“吃你的飯!”
就在這時,許浩然已經邁著大步,來到了賀齊雲等人的餐桌前,大聲開口質問道:“賀處長!”
“我有一件事,很不明白,希望賀處長能當著大家的麵,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賀齊雲歎了口氣,放下碗筷,拿出紙巾擦了下嘴,抬頭看向了許浩然道:“原來是許書記啊,怎麼了?有什麼事不清楚不明白,咱們回辦公室去談,你看這樣可以嗎?”
許浩然冷哼了一聲道:“賀處長,我看就冇有這個必要了吧,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就是今天上午,李劍春和陳誌凱,明明健健康康的進了你們紀委的審訊室。”
“都冇到中午,人就拉去殯儀館給火化了,賀處長難道不覺得,應該給我們山河省政法委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難道賀處長,不覺得應該給我們省廳的同誌,一個合理的說法嗎?”
“甚至都冇通知家屬,你們就把人拉去殯儀館火化了,這好像不符合流程吧?”
賀齊雲淡淡一笑道:“哦,我當是什麼事呢,這不是有法醫的鑒定結果嘛,李劍春同誌同因為突發心梗,不幸辭世了!”
“至於陳誌凱嘛,也是巧了,突然就上呼吸道衰竭,還冇等我們趕到現場,他就追隨李副隊去了!”
“我們也深表痛心呐,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辦呐?”
“天氣這麼熱,萬一有損兩位同誌的遺容,那就不好了,所以,我們才通知了殯儀館的同誌,儘快火化,力求保全兩位同誌的光輝形象!”
“請問,這有什麼問題嗎?”
許浩然咬著後槽牙冷笑了一聲道:“賀處長,話可不是這麼說吧?就算是突發情況,也得讓家屬瞻仰遺容吧?也得開個追悼會吧!”
冇等賀齊雲開口,夏風便冷哼了一聲道:“一個貪汙犯,一個sharen犯,還開什麼追悼會啊?冇把他們的骨灰揚了,都是我黨對他們的寬容!”
“至於瞻仰遺容,那更是天方夜譚了,你看見哪個sharen犯執行槍決之後,還讓家屬去瞻仰遺容的?”
“那是什麼光宗耀祖的事嗎?還瞻仰學習一下?怎麼,是想讓李劍春徇私枉法,罔顧事實,濫用私刑,私訊逼供,致他人死亡的精神,廣泛傳播,供大家學習嗎?”
“說得難聽點,他們死有餘辜!能讓家屬領到骨灰,都是賀處長的仁慈了,你像條瘋狗一樣,叫喚你媽了個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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