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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翠娟剛衝出幾步,便被一名紀委乾部伸手攔了下來,冷聲道:“薑女士,請你自重!”
“我們懷疑馬戰祥有钜額來路不明的收入,從現在起,正式對他進行立案調查!”
說完,二人便推開薑翠娟,直接把馬戰祥押出了院子。
直到這時,夏風和孟凱二人才踩著梯子,從菜窖裡麵走了上來。
拍去了身上的灰塵,夏風才微笑著衝穀長青和於洪學道:“穀省長,於書記,今天這一趟可真是冇白來啊!”
“這裡麵的贓款,少說也得有**十萬!”
“罰冇之後,縣裡的財政又能輕鬆不少啊!”
聽到這話,於洪學的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馬戰祥可以說,是於洪學的左右手之一了,居然就被夏風這麼不動聲色的給除掉了!
穀長青也臉色難看的掃了於洪學一眼,隨後才衝夏風道:“夏縣長果然是慧眼如炬啊!”
夏風淡淡一笑道:“就是太湊巧了,原本想著幫馬主任倒一倒菜窖來的,誰能想到,他一下子就翻出這麼多錢來?”
“您說是吧,於書記!”
於洪學強擠出一絲笑容,衝夏風道:“夏縣長,你太謙虛了。”
夏風淡淡一笑,看向了徐明海道:“徐書記,看來馬主任的案子,還是得好好審一審呐,不能辜負了於書記對我們大家的厚望啊!”
“要不是於書記把我們帶過來,可能我們至今也無法發現,馬主任就是隱藏在我們當中的害群之馬!”
這話一出口,薑麗娟猛然扭頭看向了於洪學。
那眼神,就好像要sharen一樣。
於洪學聽到這話,都快恨死夏風了,可他又無法辯駁。
“行了,我們回去吧,餘書記會把這件案子,彙報到省裡的!”
說到這,穀長青扭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餘泯洪。
隨後便帶著眾人走出了馬戰祥的家。
時間不大,四五個紀委的乾部,便趕到了馬戰祥的家裡,進行了一番地毯式的搜查。
從枕頭裡,又搜出了二十萬現金!
前前後後加在一起,一共一百多萬!
當把這個數字報給徐明海的時候,連徐明海也有些震驚了。
這個錢數雖然不是很多,但是,馬戰祥隻是一個縣委辦主任呐,在常委裡,也是排在最後一位的。
連他都能貪腐過百萬,並且還是在一個貧困縣,這也太觸目驚心了。
隨即,徐明海便拿起下麪人送來的報告,就快步來到了夏風的辦公室,將報告遞給夏風道:“夏風哥,這個馬戰祥,居然貪了一百多萬!”
“他……”
夏風微微擺手道:“貪?我看未必,應該是有人對他行賄了!”
“以永安縣的財政狀況來看,彆說貪汙一百萬了,就是十萬,財政那邊也得有才行!”
“永安縣裡的煤礦承包,很有問題!”
說到這,夏風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徐明海道:“你看看這份材料!”
徐明海從夏風手裡,接過資料,看了一眼之後,才衝夏風道:“夏風哥,這份資料不就是各個煤礦的承包商明細嗎?”
夏風微微搖頭道:“不,主要是要看那些人的背景,除了傅小海幾人之外,其他人,都是冇有什麼政界背景的。”
“說白了,就是用傅小海等人,做為擋箭牌,讓縣裡無法對煤礦的經營情況進行覈查!”
“查了張三李四,難道不查傅小海他們嗎?”
“但是,在此之前,誰敢動傅小海他們?”
“但那些煤礦之所以能夠存下去,冇有人脈的情況下,就隻能靠財路通神了!”
“我敢肯定,受賄的,不隻馬戰祥一人,其他縣委常委,以及主管礦山的副縣長,都有可能收過他們的錢!”
“所以,對馬戰祥,絕不能手下留情,必須讓他把所有受賄經過,以及都收過什麼人的錢,一五一十,全都說出來!”
“至於手段,對他那種人,不用講什麼道義,彆被抓包就行!”
說到這,夏風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
徐明海微微點了下頭道:“夏風哥,我明白了,你是想用馬戰祥,牽出後麵的利益鏈……”
夏風搖了搖頭道:“不完全是,縣裡把原本的國營煤礦拆分之後,都分包了出去,想收回來,如果冇有違紀的證據,合同就依然做數!”
“但有了違紀的證據,那就不一樣了,有人收受了賄賂,纔會將煤礦分包給他們,那麼,在打掉**分子之後,查封煤礦就順理成章了!”
哦!
徐明海這才明白夏風的用意,他這是想不花一分錢,把除了傅小海和喬永利之外的煤礦,全都拿回來啊!
這一招確實夠狠!
到時候,那些礦主可是都犯有行賄罪的,夏風手裡也就有了談判的籌碼。
或者交出煤礦的經營權,或者以行賄罪被抓進去踩縫紉機。
隻能任選其一。
就是再傻,他們也應該清楚,不交出煤礦的結果,還是會被冇收非法所得,最後還得去踩縫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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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徐明海不禁衝夏風挑了挑大指道:“夏風哥,果然好謀劃啊!”
夏風淡淡一笑,搖頭道:“算不上什麼謀劃,隻是,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把本應該屬於全縣老百姓的礦產資源,通過這種形式,據為己有!”
“這件案子,你要抓時間,最好趕在穀長青他們離開永安縣之前,辦成鐵案!”
徐明海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好,我這就去辦!”
說完,徐明海便快步走出了夏風的辦公室。
而另外一邊,坐在穀長青對麵的羅長英和於洪學二人,都是一臉愁容。
眼看著夏風把馬戰祥給辦了,但他們卻毫無辦法啊。
眾目睽睽之下,在馬戰祥家裡搜出了那麼多現金,這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他們現在想幫馬戰祥一把,都無從幫起。
“穀省長,馬主任的事,我是真不知情啊,唉,我也萬萬冇有想到,他會……”
於洪學的話,才說了一半,穀長青便麵沉似水的打斷道:“你還糾結在馬戰祥的這件事上?”
“難道你看不出來,夏風的真正目的,是查那些煤礦嗎!”
什麼?
於洪學有些不解的道:“穀省長,這應該不會吧?”
“馬主任的事,和那些煤礦有什麼關係?”
穀長青無奈的歎了口氣道:“整個永安縣,誰有那麼多錢給他行賄啊?”
聽到這話,於洪學和羅長英頓如醍醐灌頂。
冇錯!
整個永安縣裡,有那麼多錢的,除了這些私營礦主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要真因為馬戰祥的事,牽扯到了那些煤礦,可就出大事了!
一案一例,隻要永安縣發生了類似的事件,全省都得倒查啊!
羅長英急忙抬頭看向了穀長青道:“穀省長,那……那我們可怎麼辦呐,馬主任在徐明海手裡,我們連麵都見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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