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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徐明傑和徐明海兄弟二人聽到這話,紛紛詫異的看向了夏風。
說起來簡單,一個鎮或者一個鄉,放棄縣裡的福利,但誰能放著眼前的利益不要啊?
而且,績效獎金從哪拿?
以永安縣現在的情況而言,太難了。
冇有工業基礎,冇有足夠的就業崗位,想把經濟發展起來,難如登天。
“行了,先不聊這些了,繼續喝酒。”
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開門聲,夏風直接終止了這個話題,端起酒杯來,和眾人碰了一下杯,便一飲而儘。
時間不大,張村長便帶著幾個村乾部,快步走進了房間,衝夏風道:“夏縣長,肉已經分好了,您要不要親自監督一下?”
夏風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們負責分發就好。”
“好的!”
張村長應了一聲,便急忙帶著村乾部,挨家挨戶的去通知了。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夏風等人酒足飯飽,推門走出小飯店的時候,門口已經圍滿了上百名村民。
“夏縣長,謝謝您……”
“謝謝夏縣長……”
眾人一邊向夏風道謝,一邊深深的鞠了一躬。
夏風急忙上前,衝在場的村民道:“大家快起來,這些肉,是徐總親自買來分給大家的,而且,我還有一個好訊息要通知大家。”
“最晚一個星期,徐總會親自帶人,來我們村收糧,而且糧價一定會讓大家滿意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無不向徐明傑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看著那一雙雙充滿了期盼的眼神,徐明傑突然感覺,自己的肩膀上,好像壓了千斤重擔一般。
一時之間,徐明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有了一種,眾望所歸的感覺。
一種深深的使命感和責任感,悄然在他的心裡,開始萌芽了。
原來,被人需要,是這種感覺……
夏風一行向村民告辭之後,直接坐進了車裡,直到目送車子走遠,整個石龍村的村民,還都望眼欲穿的站在村口。
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那些村民,徐明傑輕歎了一聲,衝夏風道:“夏老弟,你這是跟我玩道德bang激a啊。”
夏風淡淡一笑道:“要不為了道德bang激a,我大老遠的,把你帶到這來乾什麼?”
“想做一個真正的愛國商人,就要擔起責任和道義!”
“隻有你真正一心為國,一心為民,你才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支援和幫助。”
“雖然這隻是一件小事,但是,你覺得上麵會看不見嗎?”
聽到這話,徐明傑瞬間就愣住了。
冇錯!
夏風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隻是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但卻未必不能上達天聽。
否則,唐明揚和林立春,怎麼會選上他呢?
想明白了這裡麵的玄機,徐明傑豁然開朗。
“有道理!”
一邊點頭,徐明傑一邊衝夏風道:“我已經想好了,不隻可以將這筆交易,在倉儲那邊賺的錢補貼進去,還可以再多補一些。”
“把之前的利潤,也都吐出一些來,而且,不能光收永安縣的糧,還要照顧到所有的貧困縣,給予一定的幫助和支援。”
臥草!
夏風都有些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徐明傑的嘴裡說出來的了。
“乾嘛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見夏風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徐明傑眉頭緊鎖的質問道。
夏風爽朗的大笑道:“明傑哥最近這段時間,覺悟提高的很快嘛。”
徐明傑衝夏風冷哼了一聲道:“哥也是三十五六歲的人了,能不把哥當成小孩子嗎?”
“雖然這裡麵的道理,我說不太明白,但是,該乾什麼,我心裡明鏡一樣。”
夏風微笑著點頭道:“明傑哥,你要時刻謹記,你的事業,是與國家繫結在一起的,利潤不重要。”
“甚至你公司的賬上有多少錢,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的態度!”
說到這,夏風若有所思的道:“隻要你能擺正自己的態度,哪怕你公司的賬上分文冇有,一夜之間,就能變出花不完的錢。”
“甚至,可以讓你以蛇吞象的方式,吃掉應該被吃掉的資本和公司。”
“但即使到了那一天,你還是要謹記,取之於民,用之於民,哪怕隻是中間過一手,沾到的油花,也是你十輩子享用不完的富貴。”
這番話,聽得徐明傑振聾發聵。
賬上有多少錢不重要,利潤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態度?
一時之間,徐明傑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車子剛到永安縣,徐明傑便急忙向夏風告辭。
快步鑽進了自己的車裡,衝司機吩咐道:“連夜回京,要快!”
他隱約能感覺到,這次永安縣之行,對他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可問題是,自己腦子不靈啊。
究竟應該怎麼做,如何去做,這裡麵可是有大學問的。
必須得在第一時間,趕回去向老爺子請教才行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司機應了一聲,急忙發動車子,直奔京城的方向而去。
……
數個小時之後,徐明傑披星戴月的趕回了徐家大院,一進門,便直奔後院徐老爺子的住所而去。
“站住!”
就在徐明傑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時候,徐安國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爸……這麼晚了,您還冇睡呢?”
徐明傑低頭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淩晨一點半了,這才訕笑了一聲說道。
“你乾什麼去了?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告訴過你,把你以前花天酒地的毛病給我戒了,你怎麼就是不聽!”
徐安國壓低了聲音,冷聲嗬斥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有多少人看著你眼紅!”
徐明傑被罵得一愣,咂了咂嘴道:“爸,我真改了。”
“今天出了趟門,但我覺得好像隱約有一次重大機會,就擺在我麵前,但是……我這腦子喝酒喝的有些木啊。”
“所以我就想問問爺爺,這事我得怎麼辦?”
徐安國眯了眯眼道:“都幾點了,你爺爺睡覺嗎?明天再問,滾你自己房間睡覺去……”
徐明傑尷尬的點下頭,剛想轉身離開,房間裡卻傳來了徐老爺子的聲音道:“外麵是明傑嗎?”
聽到爺爺的聲音,徐明傑衝徐安國呲牙一笑,應了一聲道:“爺爺,是我啊。”
“這麼晚了,怎麼還冇休息啊?”徐老爺子淡淡的問了一句。
“爺爺,我出了趟門,到永安縣轉了一圈,真是感觸頗深呐,你是不知道,永安縣有個石龍村,那日子過的……太苦了。”
徐明傑一臉難過的表情,將自己聽到看到的,都說了一遍,最後才道:“爺爺,我冇去石龍村之前,甚至不敢想,都這個年月了,還有這麼窮的地方啊……”
聽著徐明傑有些哽咽的聲音,徐老爺子卻是發出了一陣欣慰的笑聲,衝徐明傑道:“有什麼事,進來說吧。”
徐明傑應了一聲,又看了一眼黑著一張臉的徐安國,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你能去永安縣體恤民間疾苦,也算是成長了。”
徐老爺子首先給予了徐明傑的作做,一個非常高度的評價,而後才道:“你小子總算是開竅了,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了,難得啊……”
可是,徐老爺子話未說完,徐明傑便如實相告的道:“爺爺,是夏風找我過去的,但是……我覺得這裡麵似乎藏著什麼重大機遇啊。”
啊?
哎呦!
徐老爺子聽到這話,剛有了些笑容的老臉,瞬間就冇了笑紋,沉沉的歎了口氣道:“我早該想到,說吧,什麼機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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