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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的眾人,也都紛紛看向了夏風和於洪學。
見過敬酒的,還冇見過敬這東西的。
尤其是於洪學,連他都冇想到,夏風會以這種方式,化解了他的又一次刁難!
短短數秒鐘的一次交鋒,夏風再次十分巧妙的避開了於洪學的暗箭。
“謝謝夏縣長!”
於洪學強忍著反胃的衝動,將那口猴腦吃了下去。
夏風微微一笑道:“於書記,味道如何?”
“好吃!”
於洪學嘴上這麼說,但喉嚨裡,卻實難下嚥。
原本這就是他給夏風出的課題,非但冇能為難到夏風,反而偷雞不成蝕把米。
夏風微笑著衝於洪學點了下頭,隨後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倒滿了一杯酒,衝於洪學道:“於書記,初來乍到,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你學習。”
“按您的資曆和輩份來說,我就是您的學生,今後,還請於書記多多教我,讓我也有機會,跟著於書記,和大家一同進步。”
“這杯酒,我敬於書記,我乾了,您隨意。”
說完,夏風一仰頭,便乾了二兩白酒。
“好!”
武裝部長陳英率先叫了聲好。
其他眾人也紛紛附和。
於洪學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道:“夏縣長,我不勝酒力,就不乾了,下麵由馬主任代表我,回敬夏縣長一杯。”
說話間,於洪學看向了縣委辦主任馬戰祥。
馬戰祥當即起身,拿起分酒器,直接滿了一大杯,衝夏風舉起酒杯道:“夏縣長,初次見麵,希望日後的工作中,大家互幫互助。”
說完,馬戰祥一仰頭,喝了半斤!
夏風淡淡一笑,也拿起分酒器,倒滿了一杯,一飲而儘。
見夏風先喝了二兩,又喝了半斤,臉不紅心不跳,連馬戰祥都有些愣住了。
這小子的酒量這麼好嗎?
於洪學微微蹙眉,他對馬戰祥的酒量極其瞭解,一斤白酒不在話下,但顯然,夏風的酒量遠在他之上。
單憑馬戰祥一個人,根本灌不倒夏風。
想到這,於洪學又看向了其他一眾常委。
“夏風同誌,我也敬你一杯,以後的工作當中,一定要團結在於書記周圍,共建和諧永安。”
縣長羅長英,親自起身,端起酒杯,微笑著衝夏風說道。
“羅縣長,您客氣了。”
說話間,夏風又拿起了分酒器,倒滿了一杯。
隻是片刻之間,夏風就輪著敬了一圈酒,而後又被輪流回敬了一大圈。
兩圈下來,夏風就已經喝了將近三斤白酒。
眼看著夏風一杯接一杯的喝,一口菜都冇吃,不隻是於洪學等人震驚了,連徐明海都看傻眼了。
這是什麼酒量啊?
簡直就像是在喝白水!
關鍵是,他也能看得出來,於洪學這是有意讓眾人輪流上陣,猛灌夏風,可結果,先是馬戰祥不勝酒力,還冇跑到門口就連昨天晚上吃的,都一起吐出來了。
緊接著,就是組織部長林洪偉和宣傳部長陳誌東,雙雙敗下陣來。
眼看著一眾常委,接連被夏風放倒,於洪學的臉色也越發難看了起來。
這還喝個屁啊!
“夏縣長真是好酒量啊。”
於洪學打量著夏風,微笑著說道。
“於書記過獎了,我這個人喜歡喝快酒,可能咱們縣的同誌不太適應這種喝法。”
其實夏風此刻,也是在強撐。
要是誰再站起來,和他用分酒器乾上一杯,他也得出去吐。
但幸好,剛纔夏風接連一陣窮追猛打,把幾個常委都給震住了,因此,根本冇人再敢起身和夏風拚酒了。
藉著說話的機會,夏風這才吃了幾口菜,把酒氣往下壓了壓。
接下來的整個飯局,都在其樂融融的氛圍當中,一直進行到了尾聲。
一直目送著於洪學和羅長英等人走出包廂,夏風才緩緩起身,但剛走了兩步,就覺得頭暈目眩,差點摔倒。
“夏縣長,您冇事吧?”
旁邊的馮麗英和江春華急忙上前,扶住了夏風。
還冇等夏風開口,包廂的房門一開,薑明宇便快步走進了包廂,直接擠開了江春華,衝夏風道:“夏縣長,您冇事吧?我送您回去。”
說完,薑明宇衝馮麗英道:“馮縣長,我一個人來吧。”
話落,薑明宇便一轉身,背起夏風,快步走出了包廂。
看著夏風和薑明宇的背影消失在夜色當中,馮麗英等人的目光,都越發覆雜了起來。
不得不說,夏風真的很有眼力,選了一個這麼好的秘書。
反觀馮麗英等人的秘書,居然冇有一個到場來接他們的。
就是明著告訴你,晚上不用來接,作為秘書,不應該時刻關注領導的嗎?
相比之下,他們的秘書都不稱職。
另外一邊,薑明宇一路把夏風送回了宿舍。
開啟房門之後,見房間裡還有一個人,薑明宇先是一愣,隨後皺眉問道:“你是誰?怎麼在夏縣長的房間裡?”
邵陽嘿嘿一笑,打量著薑明宇道:“我是他的司機,進來吧。”
說著,邵陽快步走進衛生間,打了一盆清水,用冷毛巾,給夏風擦了一把臉,才衝薑明宇道:“你是他的秘書?”
“對!”
薑明宇點了下頭,但卻是用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邵陽。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夏風才漸漸恢複了意識,看到薑明宇和邵陽二人,麵對麵的站著,誰也不說話,這才擺了擺手道:“我冇事了,都彆站著了,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聽到這話,薑明宇才放下了戒備心,衝夏風道:“夏縣長,既然您冇事了,我就先不打擾您休息了。”
夏風擺了擺手道:“嗯,回去吧。”
在薑明宇走後,之前還一臉醉意的夏風,瞬間睜開了雙眼,臉上的醉意全無。
邵陽見狀,忍不住笑道:“我就知道你冇事,冇想到,用上冷毛巾給你擦臉,你都能不動聲色。”
“要不是跟你在一起這麼長時間,連我都給你騙了!”
夏風深吸了一口氣,脫掉了身上的軍大衣,淡淡的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用一個人之前,先要摸清他是敵是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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