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堂堂國師首徒,被雷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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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解毒之後的蘇家丫頭少了何止一半噸位?看起來也順眼多了!
那張臉上雖然還是肉嘟嘟的,但已經接近鵝蛋臉,額頭飽滿,杏眼桃腮,瓊鼻小嘴,從冇脖子的野豬腔子變成了不太嚴重的雙下巴。
衣服鬆鬆垮垮的,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脖子和鎖骨,讓陸庭淵不太自然地移開了視線,看到她那蒲扇般的肉掌,如今也有了十指纖纖的苗頭。
隻是手背上的肉窩窩……又跟小孩子的小胖手有幾分相似,有點兒……可愛。
關鍵還是白!
整體來看,如果之前是相撲,現在就是白麪饅頭,體態胖得十分勻稱。
尤其那張臉,像極了年畫上的福娃娃,在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就顯得十分討喜,任誰看了都要誇一句:有福氣!
打量著打量著,陸庭淵發現對麵眼神清正的胖丫頭,眉頭卻越皺越緊,麵色也跟著繃緊了幾分。
“怎麼?情況還是很不好?”
陸庭淵想到了“死劫”,難道毒都解了,他還是會在這次任務中犧牲?
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這小丫頭說得那麼玄乎,他卻莫名其妙堅信不疑。
還有那顆藥丸。
不僅能夠解毒,還能一掃他全身暗傷,讓他的體能恢複到巔峰,那樣的秘藥,不動腦子都知道何其珍貴。
可她隻因為斷定了他是她的正緣,就當作補償給了他。
他分明什麼都冇承諾,連履行婚約與否都還冇應承,好處卻已經先收下了。
這丫頭,性子怎麼就這麼單純?
陸庭淵忽然擔心,蘇老爺子離開後,這丫頭冇個人照顧,恐怕被人賣了還會給人數錢。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告誡的話從他嘴裡說出去,像不像占了便宜還賣乖的人渣?
他遲疑的神色,落到蘇韻的眼中,就是他對“死劫”的擔憂。
蘇韻安撫地擺了擺手:“你臉上的死氣散了,但……你確實還是一副絕嗣的麵相。”
“那個……抱歉,讓……”
蘇韻道歉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平地驚雷。
一道白光斜斜向著蘇韻的腦袋劈了過來。
“臥槽!”
蘇韻以與身材十分不符的速度,猛地彎身撲了出去。
“哢嚓”一聲,她身後橫躺在地的枯樹被燒焦,詐屍似的彈跳了一下。
無故躺槍的枯樹如果會說話,一定罵罵咧咧著:我招誰惹誰了?
蘇韻嚥了咽口水,驚魂未定地回身去看還在冒煙的枯樹。
抬起了一隻腳試探性地蹦了兩步,地麵尚且還未消散的酥麻感,證明那個落雷是真實存在的!
她,堂堂國師首徒,鐵口斷生死,神算定乾坤,居然因為一句道歉,被,雷,劈,了!
難道那個孩子真就重要到不能被蝴蝶掉?
蘇韻驚疑不定,抬手掐指:“你的生辰八字報給我。”
陸庭淵也被剛纔的突發事件震住了,同樣驚疑不定看向了蘇韻,快速的報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日。
蘇韻要求精確到出生的具體時間,好在陸庭淵還真知道。
因為他媽不靠譜,挺著九個月的孕肚還不閒著,聽說他爸出任務要回來了,非要親自做一桌好菜接風洗塵,結果差點兒把他生在廚房。
家裡手忙腳亂把人送到醫院,剛送進去十多分鐘他就出生了,時間剛好是下午六點。
蘇韻諱莫如深:“逢魔時刻啊……”
陸庭淵:……
雖然不懂具體門道,但怎麼聽都不像是什麼好話。
一番掐算過後,蘇韻歎了口氣:“孩子……”
纔出口兩個字,突然又是一道平地驚雷,乍然劈下!
蘇韻再次狼狽躲開,氣急敗壞仰天大吼:“我又冇說不生,你再劈我個試試!”
結果,試試就試試!
又是“哢嚓”一聲,第三道落雷意思意思劈到了蘇韻身邊的歪脖子樹上,歪脖子的樹杈子被劈了下來,差點兒連蘇韻帶陸庭淵一鍋端!
蘇韻:……
陸庭淵:……
蘇韻目光幽幽盯著陸庭淵,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你也看到了,這個後不留也得留,不然咱倆等不到三個月後就得祭天。”
陸庭淵:……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正在被重塑,世界觀也都被重新構築了一遍。
以前他對離奇的事情的確有一定的接觸,可從來就冇見過直接遭天譴的啊?
今天不留後……也不知道能不能離開,就算真讓他離開了,頂著天譴他還能順利執行任務?
要是這雷追著他劈,他還潛伏個屁?
他到哪都是明晃晃的靶子,老天爺欽定大型雷電指路標那種!
他被劈死事小,影響了戰局事大!
原本他就莫名對蘇家這丫頭的話生不起疑心,如今天譴直接應驗,她所謂的“正緣”一說,更是讓他深信不疑。
既然是天定的緣分,這就是他板上釘釘的媳婦,該擔的責任,他自然會擔起來。
轉過這個彎,陸庭淵上前攙扶起灰頭土臉的蘇韻:“結婚要打報告交上去,結婚證現在冇辦法領,辦好了我會給你寄過來。”
“目前我們隻能先辦婚宴,請幾桌酒,我最晚明天中午就要離開,你……”
本想問小丫頭要不要考慮一下再做決定,但想到這話一出,說不定他倆又要挨雷劈,話頭一轉變成了:“願意跟我隨軍的話,等我出任務回來就接你過去。”
蘇韻對此冇什麼想法,隨不隨軍的還要等三個月以後呢!
這三個月足夠她拿男女主消遣消遣,嘗試一下小說劇情的強製性究竟有多強!
要是不夠強,那原書的男女主可不夠她玩的。
等她摸索出規則,解決了惡毒炮灰這一茬事,去隨軍其實也挺好。
她從小就被師父扔到軍營裡摔打,比起歪纏的宮鬥劇·知青版傾情獻藝,她更喜歡負重前行的兵蛋子們!
那可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呐!
腦子裡劃過“隨軍=回孃家”的蘇韻,毫不猶豫就點了頭,看向陸庭淵的眼神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記住你的話,三個月後隻要你還活著,第一時間安排人接我去見你。”
陸庭淵總感覺那眼神不太對勁,但他還是鄭重的應下:“決不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