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商玄澈重重的磕頭。
商玄澈看著這個唯一剩下的弟弟,上前抬手扶住他的手臂。
“你做的很好。”
五皇子抬頭滿眼的不可置信。
“皇兄?”
商玄澈看著他開口。
“陛下的後事就交給你料理,你辦好這件事,等本宮忙完了,會犒賞你的。”
五皇子聽得連忙開口。
“臣弟不要獎賞,給父皇守孝本就是分內之事,皇兄,對不起,我以前混賬,與秦王在一起做了一些……………”
商玄澈開口打斷他說的話。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都別提了。”
接過陳先生遞過來的香,朝著棺材拜了拜,然後將香插入香爐裏。
沉默的看著棺材許久,才轉身離去。
陳先生蹲下身子低聲給五皇子開口。
“五皇子,太子殿下現在忙著朝堂上的事情,可是先皇這邊…………若是五皇子現在能夠處理好先皇的後事,也算是在關鍵的時刻幫了忙了,太子殿下向來宅心仁厚,過去的事情他說不計較了一定就不會計較的。”
五皇子聽了急忙開口。
“陳先生放心,我一定會料理好父皇的後事的,你給皇兄帶句話,他安心處理朝堂上的事情就好,這裏有我。”
陳先生這才點了點頭。
起身去追商玄澈。
先皇一生有不少皇子公主,幾個公主和親的和親跟著夫君遠走上任的遠走,秦王和四皇子都死了,現在皇城就剩下一個五皇子了,不論是為了維護名聲,還是想給自己留一個手足,殿下都不會動五皇子的。
而且五皇子雖然以前站位秦王,但是並沒有太大的城府,更多的是吃喝玩樂。
眼下讓他處理先皇的喪事,再適合不過了。
禦書房裏。
商玄澈看著堆積如山的奏摺,宮變平亂,這都過去了好多天了,這些奏摺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要緊事,急忙拿起一本奏摺就開始看。
陳先生走進來,就看著商玄澈埋頭批閱奏摺的模樣。
歎了一口氣開口。
“殿下,眼下還有一件事情,皇後娘娘也是昏迷著的,可要送去國公夫人那裏?”
商玄澈點了點頭。
“安排人將母後送過去舅母那裏吧。”
“對了,皇祖母呢?”
“文華姑姑有沒有迴來照顧皇祖母”
陳先生又看了看商玄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殿下…………”
商玄澈抬頭看著陳先生。
商玄澈放下手中的奏摺,眉頭緊鎖,神色間滿是疲憊與憂慮。
“說吧,還有什麽事是本宮不知道的?”
陳先生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殿下,太後娘娘……薨了。”
商玄澈猛地站起身來,眼中滿是震驚與悲痛。
“什麽?皇祖母她……怎麽會這樣?”
身形微微晃動,似是難以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噩耗。
“本宮不是讓人給皇祖母送藥了嗎?”
陳先生連忙上前扶住他。
“殿下節哀。太後娘娘年事已高,又中了巫蠱之毒,碧玉一死,太後娘娘便也沒能撐住。”
“我們的人送藥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這事估計下麵的人想稟報殿下的,但是殿下你一直在忙就……………”
“慶幸文華公主與慕行公子出去遊玩躲過一劫,現在文華公主在壽康宮為太後娘娘操持後事,慕行在殿外想見殿下,殿下你看……………”
商玄澈深吸一口氣,聲音沉重的開口。
“本宮要去壽康宮。”
說著就要朝外走,陳先生急忙攔住他。
“殿下,臣讓人給你備轎,你已經兩天沒有閤眼了!”
商玄澈點了點頭,疲憊的坐到了椅子上。
“讓慕行進來吧。”
陳先生點了點頭,走出去吩咐人備轎。
順便提醒慕行進來。
慕行很快走了進來。
“臣參見殿下。”
商玄澈開口道。
“起來吧,如今的形式你也聽說了,朝中無人可用,禦書房的奏摺堆積如山,你與陳先生幫忙分類吧,重要的再給朕批閱,本宮已經讓當初與你一同科考的人趕迴來,你們也算是舊相識,等到人到了以後,你與陳先生帶著他們熟悉朝中政務。”
慕行眼裏閃過一抹驚訝,很快明白了過來,自從自己願意侍奉文華公主,身上不過是掛著虛職,畢竟駙馬自古以來都不能參與重要政務,朝中大臣都出事了,那些沒有出事的是一個都不能用,殿下這是真的沒辦法了。
“殿下放心,臣定當竭盡全力,與陳先生一同梳理這些奏摺,確保每一件要事都能及時呈於殿下案前。至於那些即將迴朝的同窗,臣也定會協助陳先生,使他們盡快熟悉政務,為殿下分憂解難。”
商玄澈點了點頭。
“太後走了,文華公主定然悲傷,你忙政務的同時也要去看看她。”
慕行拱手道。
“微臣明白的。”
正說話間,陳先生已安排好轎輦,匆匆返迴禦書房,見慕行已與商玄澈商議妥當,便上前稟報道。
“殿下,轎輦已備好,隨時可以出發前往壽康宮。”
商玄澈點了點頭,抬腳朝外走去。
商玄澈坐在轎中,心中思緒萬千,迴想起太後一次次護著自己的畫麵,不禁眼眶微濕。
抵達壽康宮時,文華公主正跪著燒紙。
眼睛已經哭了腫得像個桃子,此時因為抽泣,肩膀已在顫抖著。
商玄澈抬手示意行禮的宮人禁聲。
走到了文華公主身邊跪下。
文華看著身邊跪下的人。
“澈兒!”
商玄澈給太後磕了一個頭。
“皇祖母,不孝孫兒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