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玄澈怒極反笑,那笑聲中滿是嘲諷與不屑。
“你是腦子進水了吧?”
“天下人唾罵的巫族之女也能當天元的皇後,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本宮勸你,說出解蠱的法子,不然………”
商玄澈眼裏邊都是殺意。
“本宮保證,整個巫族都會為你的愚蠢陪葬。”
碧玉聽著這話卻毫不退縮,盡管傷口的劇痛讓她麵色愈發慘白,但眼神中的決絕卻絲毫不減。
“商玄澈,你別無選擇!那些大臣皆是我精心培育的蠱毒,蠱毒已深入骨髓,隻要我不解蠱,他們必死無疑。屆時,天元朝堂無人可用,你縱有通天之能,也難挽狂瀾。”
蒼術在一旁聽得怒發衝冠,手中利劍微微顫抖。
“殿下,莫要聽這妖女胡言亂語,直接殺了她,再另尋解蠱之法!”
“這天下也不是隻有她一個巫女。”
商玄澈抬手製止了蒼術,碧玉所言並非全然虛張聲勢。
若真如她所說,朝中大臣皆中蠱毒,一旦她死去,那些大臣性命不保,天元朝堂必將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
可自己根本不可能妥協,莫說她是巫族女子,就算是尋常女子,除了若若以外,自己也不可能再有別人。
一步步走向碧玉。
“皇後之位隻能是朕的結發之妻的,你若是識趣,本宮可以封你為貴妃,對你的身份來說也是你高攀了……………”
封貴妃?這要是太子妃知道了,這不得死人啊,蒼術急忙提醒。
“殿下…………”
陳先生急忙扯住他的衣服,微微搖頭。
殿下對太子妃的感情是什麽樣還不清楚嗎?
現在殿下肯定隻是想穩住這個巫族之女。
碧玉仰頭看著商玄澈冷笑著開口。
“貴妃!”
“太子殿下終究還是妥協了啊。”
商玄澈一點點的靠近她。
“本宮以後就是天元的帝王,身為帝王三宮六院也實屬正常。”
“畢竟,你長的也還算不錯。”
說著手輕輕碰上碧玉的臉。
果然天下的男子都逃不過美色,臉上露出一個妖豔的笑容。
“巫族的女子自然是極美的。”
商玄澈的另外一隻手拂過她耳邊的碎發。
“是嗎?”
“這麽說收了你還是本宮賺了?”
碧玉媚眼如絲。
“殿下……………”
商玄澈忽然眼神一冷,手上也有了動作。
隻聽哢嚓一聲。
碧玉的下巴就被卸了。
商玄澈將她一腳踹在地上。
就知道殿下不可能變心的,陳先生及時的給商玄澈遞上手帕,一臉的笑意。
商玄澈接過收藏,一點點的擦拭著手指。
碧玉狼狽的躺在地上,眼裏滿是不甘心和恨意,可是因為下巴被卸了,說不出來一句話。
“嗚嗚嗚……………”
商玄澈將擦拭過手的手帕丟在地上。
“蒼術,將人做成人彘。”
忽然。
商玄澈隻感覺脖子處傳來疼痛感,下意識的伸手一抓,一個蟲子掉在了地上。
碧玉見狀滿眼都是得意,發出瘋魔的笑聲。
“咯咯咯…………”
因為下巴被卸了,發出來的聲音也十分的難聽。
商玄澈抬腳踩在蟲子上。
碧玉一口鮮血吐出來。
蒼術一臉擔憂的開口。
“殿下!”
看著碧玉恨不得殺了她,可無奈之下還是抬手將她的下巴合上。
“你這個毒婦,你居然給殿下下蠱。”
“給殿下解蠱,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
終於能夠說話了,碧玉迫不及待的開口。
“商玄澈,這下不隻是天元的朝臣中了蠱毒,你也中了。”
“這可是我的本命蠱,咬一口你就中了巫族劇毒,我一直等著你靠近了呢!”
商玄澈聞言冷笑一聲。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蒼術和陳先生也急忙打量商玄澈。
見他好像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終於安心了下來。
碧玉看著商玄澈居然沒有中毒的反應,眼裏閃過一抹驚恐。
“這不可能!”
“就沒有人能夠逃得掉巫族的本命蠱。”
商玄澈看著她開口。
“你不知道本宮的太子妃是南詔皇嗎?”
瞳孔驟然收縮,南詔皇?
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不對,這不應該,沈安若就算登基了,可她並不是段氏的人,她姓沈…………”
商玄澈看著碧玉就像是看著一個傻子。
“她姓什麽影響南詔效力了嗎?”
然後朝蒼術使了一個眼神,繼續開口。
“碧玉,從巫族逃出來混入天元,你也經曆了千辛萬苦吧,為什麽不好好的生活呢?非要作死……………”
蒼術趁碧玉被商玄澈的話吸引了注意力,趁機又一次卸掉她的下巴。
商玄澈再次吩咐。
“蒼術,你親自帶下去,做成人彘。”
別院。
沈安若睡醒以後終於有了一點精神。
“劍蘭。”
我是走進來的不是劍蘭,而是王司記。
“皇上,你睡醒了,妾身去給你端吃的來。”
沈安若眼裏帶著驚喜。
“姨母!”
“姨母你沒事了。”
然後朝王司記伸手。
王司記上前握住沈安若的手。
“妾身沒事,讓皇上擔憂了。”
沈安若握住她的手眼眶發紅。
“我都聽劍蘭說了,姨母你當時一直守在我床邊,被蟲子咬傷了,蟲子有毒……………”
果然這人當了母親就容易掉眼淚,王司記急忙開口道。
“皇上,你可不能哭,這月子裏要是掉了眼淚,以後老了眼睛會疼的。”
“妾身的確中毒了,但是劍蘭是一個聰明的,讓玄甲軍把妾身和洛大夫先送出去了。”
“妾身雖然不如劍蘭那樣自小訓練的,但是南詔的人自小對巫族都是有所防備的,特別是妾身還在宮裏伺候的,也是服用過一些藥物的,當時也就是暈過去了,後麵被洛大夫灌了一些藥以後就醒過來了。”
“妾身找玄甲軍打聽到娘娘你被送到別院來,妾身就急忙趕過來了,娘娘你這才剛生了孩子,妾身是不放心別人照顧的。”
沈安若緊緊握住她的手。
“姨母你沒事就好。”
“稷兒呢?”
“你見過了嗎?”
王司記笑著開口。
“剛剛妾身纔去看過,奶孃餵了奶,這個時候小主子睡得正香呢!”
“小主子長得很可愛,眉毛和鼻子像太子殿下,嘴巴和眼睛像皇上。”
提起商玄澈,沈安若眼裏帶著擔憂的開口。
“也不知道皇宮裏怎麽樣了,也是朕疏忽了,怎麽就把碧玉那個禍害這忘記了。”
王司記聽了急忙寬慰。
“娘娘你可不要多想,月子裏麵最是忌諱優思了,當年娘娘你下令讓人查過的,是巫族太狡猾了,原本想著沈安錦被做成人彘以後,那個碧玉以後逃迴巫族了,誰知道她居然一直潛伏在皇城,這不是皇上的錯,是巫族狼子野心。”
見沈安若沉默了下來。
王司記繼續安慰。
“皇上不要擔心,妾身跟玄甲軍打聽過了,太子殿下是帶著玄甲軍從密道進入皇宮的,又命人拿著顧家軍的護符調動了皇城兵營的顧家軍圍困了皇宮,太子殿下一定會順利處理好的。”
巫族向來很難對付,沈安若擔憂的開口。
“希望一切順利吧!”
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若若!”
商玄澈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沈安若抬頭打量著他。
“你迴來了,你沒事吧?”
“有沒有受傷?”
商玄澈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
“我沒事,多虧你給我提前吃了秘藥,不然真的中了那個巫女的詭計了。”
王司記看了二人一眼,嬤嬤的退下。
沈安若握住商玄澈的手開口詢問。
“怎麽樣?都處理好了嗎?”
商玄澈開口道。
“四皇子已經就地正法,那個巫女給朝中大部分的大臣都下了蠱毒,我讓蒼術帶下去做成人彘了。”
沈安若聽了皺著眉頭開口。
“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找出解開蠱毒的法子?”
商玄澈點了點頭。
“那個巫女不願意說出解蠱毒的法子,我又怕她自殺,她死了倒是不要緊,這朝中的大臣可怎麽辦?”
“所以隻好先將她做成人彘,讓我有一定的時間去想辦法。”
蒼術急匆匆而來。
“殿下,不好了,那個巫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