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緊繃,箭矢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直指碧玉的心口。
碧玉的笛聲愈發急促,召喚著更為猛烈的攻勢。
那些鳥兒甚至還有貓頭鷹拚命地朝商玄澈衝去。
蒼術和李清豐長劍揮舞,斬下一隻又一隻的鳥類。
商玄澈眯著眼,手中的的箭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破空而去。
“嗖——”
箭矢劃破長空,精準無誤地朝碧玉射去!
碧玉著急躲避,可是利箭還是穿透了她的左肩。
笛子滾落下去。
笛聲戛然而止,那些原本盤旋在空中的鳥兒似乎失去了指引,開始胡亂飛舞…………
地上的蟲子也出現了混亂。
碧玉怒喝,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
“可惡…………”
商玄澈冷笑一聲,再次拉弓,這一次,目標依舊直指碧玉胸口。
“小小巫族,也敢來天元搗亂。”
碧玉發出慌亂的喊聲。
“商玄桌救我!”
“你的私兵呢?”
箭矢再次離弦,帶著淩厲的風聲,朝碧玉的胸口而去。
碧玉身形一閃,竟在千鈞一發之際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她的右肩被箭矢穿透,整個人狼狽的半跪在地上。
“商玄桌救我………”
“你不要忘了,沒有我,你根本就控製不了那些大臣。”
商玄桌急忙示意身邊的一個暗衛去救碧玉。
然後又讓另外的兩個暗衛帶著他跑。
蒼術立即就提劍衝了過去,直逼碧玉。
商玄澈再一次拉弓搭箭,這一次不是對準碧玉,而是對著逃跑的商玄澈。
一箭射中了他身邊的暗衛,又快速的再一次拉弓搭箭。
對著商玄桌射去。
“噗——”
箭矢狠狠地射入商玄桌的右腿,商玄桌一個踉蹌,從房頂上滾了下去。
幸好還剩下的一個暗衛及時接住了他,兩個人站在了地上。
可是商玄桌的腿卻有鮮血流了下來。
“商玄澈,你這個卑鄙小人!”
商玄桌咬牙切齒地吼道,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變得扭曲。
玄甲軍包圍了過來,暗衛與玄甲軍打鬥在一起。
商玄澈依舊站在房頂,身姿挺拔如鬆,眼神冷冽如冰,再一次拉弓搭箭。
“商玄桌,你弑君篡位,勾結巫族,禍亂天元,今日本宮就替天行道,處死你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商玄桌麵色慘白如紙,眼中滿是恐懼與不甘,卻仍強撐著嘴硬道。
“商玄澈,滿朝文武都知道父皇傳位於朕,朕乃是正統,就算你今日殺了朕,你也名不正言不順,會遭受天下人唾棄!”
商玄澈冷笑一聲,手中弓弦再度拉滿。
“史書向來都是由勝利者所書寫。”
“嗖”利箭直奔商玄桌而去。
暗衛已經被玄甲軍絞殺了,商玄桌無人護他,最終被利箭穿透胸口。
商玄澈從房頂上飛下來。
看著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的商玄桌。
“商玄桌,本宮從未想過對你如何,即便是你想爭那個位置,本宮最多也就是將你打發去封地,沒有想過要你的生命,可是你太蠢了,你怎麽能夠與巫族勾結?”
“當年秦王身中情蠱,你還沒有長到教訓嗎?”
商玄桌仰頭看著商玄澈。
“憑………憑什麽?”
“憑什麽…………你明明不得父皇喜歡,可你還是坐得穩儲君之位…………”
“朕…………不甘心……………”
隻見他眼睛瞪得滾圓,已經斷了氣息。
商玄澈歎了一口氣,皇室現在就剩下一個五皇子了,這五皇子還是當初以秦王馬首是瞻的。
彎腰將商玄桌的眼睛合上,又站起身來。
看著已經燒得一片狼藉的禦書房,心裏五味雜陳。
蒼術拖著碧玉而來。
“殿下,這個巫族禍害該怎麽處置。”
商玄澈的目光冷冷地掃過碧玉,她麵色蒼白如紙,嘴角掛著血跡,左肩和右肩的傷口仍在汩汩流血,染紅了衣衫。
曾經那雙靈動狡黠的眼睛此刻滿是怨毒與不甘,死死地盯著商玄澈。
“商玄澈!”
你以為你贏了嗎?哈哈哈……你不過是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你以為除掉我和商玄桌,天元就太平了嗎?你錯了,大錯特錯!”
蒼術將利劍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還做了什麽?”
“老實交代!”
碧玉的笑聲戛然而止,惡狠狠地說道。
“我做了什麽?”
目光依舊陰冷的看著商玄澈。
“商玄澈,朝中的大臣全部中了蠱毒的,我死了那些大臣也活不成。”
“就算是今日你奪迴皇位,天元朝堂也是空的,巧婦難成無米之炊,大臣都沒有了,一個人看你如何撐起天元。”
商玄澈眼裏都是殺意。
“說出解蠱之法,不然………本宮帶著玄甲軍,聯合南詔,滅了巫族。”
碧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盡管身體虛弱,卻仍強撐著說道。
“哈哈哈哈,滅了巫族。”
“商玄澈,若是巫族真的能夠輕易就滅了,當年的南詔早就下手了。”
“為什麽南詔隻是將巫族驅趕出去?”
“因為他們不敢,他們連進入巫族地盤的深處都不敢,你倒是有幾分膽量,但你大可試一試,我保證,隻要你的玄甲軍敢踏入巫族的地盤,有去無迴…………”
巫族的確很難滅,南詔與巫族糾纏多年,也隻是讓巫族不敢來南詔地盤,據說巫族全是陣法,南詔八十年前嚐試過攻入巫族,但是去了的人再也沒有迴來過,巫族就像是會吞滅人的深淵,商玄澈身上都漫延著殺意。
“你想怎麽樣?”
碧玉看著商玄澈。
“我要的很簡單,我要當天元的皇後,我要讓巫族能夠見光,商玄澈,你要是想那些大臣活著,你就封我為後,宣佈天元與巫族和平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