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豐搖頭開口。
“沒有,太子表哥沒事,母親你放心。”
“我仔細找大臣問了,今日表哥可威風了,逼著陛下治罪秦王和高相,陛下一開始還是如同往常那般偏袒,可是表哥早已讓人包圍了丞相府,強勢的告訴陛下,就算被廢黜儲君之位,也要治高家的罪。”
“然後當眾殺了高相。”
“陛下氣極了,要當場廢了表哥,關鍵時刻,表嫂與太後出現了,表嫂脾氣是真的爆啊,差一點就連皇上都殺了。”
“最後還是太後娘娘出麵,穩住了大局,讓皇上下旨表哥監國,高貴妃也被褫奪封號和貴妃之位,打入冷宮,母親,我們李家苦盡甘來了。”
國公夫人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好,好…………”
“總算是好起來了。”
“清豐,快讓人把清舟母子接迴來,咱們一家人團聚。”
可是想到已經故去的鎮國公。
國公夫人又忍不住傷感了起來。
“要是你們父親能夠看到有今天那多好啊。”
李清婉也跟著掉眼淚。
李清豐急忙安慰她們。
“母親,姐姐,咱們不哭,這都是好事。”
國公夫人點了點頭,急忙擦拭臉上的眼淚。
“對,不哭。”
“這是好事。”
李清婉也擦拭著眼淚開口。
“這是高興的眼淚。”
“父親在天有靈,看到表哥今日的魄力肯定很高興。”
國公夫人急忙朝祠堂走去。
“對,去告訴你父親。”
“你父親臨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太子,現在太子徹底長大,什麽都不怕,他知道了一定很欣慰。”
李清豐和李清婉急忙上前扶住她。
“母親,你慢一些,我們陪你去。”
太子府。
沈安若與商玄澈相擁而眠。
一早。
商玄澈起來去上朝。
看著沈安若疲憊的麵容,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走到門口叮囑劍蘭。
“不要吵醒她,等她醒來以後告訴她,本宮會迴來陪她用晚膳。”
劍蘭恭敬的行禮。
“是。”
直到中午。
沈安若才醒來。
這些日子一直在趕路,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過。
這一睡,就睡過頭了。
“劍蘭。”
劍蘭立即推門而入。
“主子你睡醒了。”
然後吩咐丫鬟打水進來給沈安若洗漱。
又從衣櫃裏麵拿出衣服給沈安若更衣。
“主子,太子殿下說了,讓奴婢不要吵醒主子,還讓奴婢轉告主子,晚膳殿下會迴來陪著主子用膳。”
“分開了一些日子,太子殿下對主子的心意還是如同從前那般。”
沈安若任由劍蘭給自己更衣。
“有時候朕甚至想,如果我與他肩上都沒有這麽重的責任就好了。”
劍蘭開口道。
“那是因為主子和殿下都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人,所以上天才會讓你們都承受這麽大的責任。”
“不是有一句話叫做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沈安若看著劍蘭。
“你現在倒是愈發會說話了。”
劍蘭笑著開口。
“這部跟在主子身邊久了,耳濡目染嘛。”
小丫鬟此時端了熱水進來,劍蘭接過,伺候沈安若洗漱。
“主子,秦王被幽禁送去了宗仁府,玄甲軍抄家的時候,在秦王府發現了一個地下室,沈安錦被做成了人彘,主子你看…………”
沈安錦,這名字都好像有些遙遠了,還有一些遙遠的恩怨,沈安若緩緩開口道。
“見一見吧!”
“左右也無聊。”
原主被她算計死的,也該看一看她的下場。
沈安錦是被人連缸一起抬來的。
當看到了沈安若。
沈安錦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張嘴拚命的想要說話。
可是因為舌頭已經被拔掉了,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沈安若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安錦。
丫鬟搬來了椅子,沈安若手搭在劍蘭的手上緩緩坐下。
“沈安錦,好久不見。”
“你怎麽不跟朕打個招呼?”
“哦,忘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
沈安錦看著沈安若一身龍袍,眼裏都是震驚,很快又是不甘心,還有瘋狂的嫉妒,殘破不堪的身軀,被困在缸中的她,四肢扭曲,麵容因痛苦而扭曲變形。
掙紮了許久,最終哭著看著沈安若。
張嘴發出嗚咽的聲音。
沈安若欣賞著她痛苦的模樣。
“你想讓朕給你一個痛快是不是?”
沈安錦拚命的點頭。
沈安若繼續開口。
“朕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不過看在同樣姓沈的份上,朕讓你死一個明白。”
“朕早就知道你身上有情蠱,是朕讓王司記給高晚寧出招的。”
“將人做成人彘你還會活著…………”
沈安錦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恍然,隨即是更深的絕望與怨恨,她瘋狂地搖晃著缸身,想要撲向沈安若,卻隻能徒勞地在缸中掙紮,濺起一片片水花。
沈安若輕笑一聲
“別白費力氣了。”
然後站起身來,在劍蘭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缸邊,低頭俯視著沈安錦。
“沈安錦,當初你害死沈安若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你有今天。”
“你放心,朕是一個心善的人,你的父親和母親不是疼愛你嗎?”
“朕在幾年前就已經將他們送入地府,想來你黃泉路上的時候,他們應該會來接你的。”
沈安若在缸裏泣不成聲,怎麽會這樣?父親和母親都死了嗎?
沈安若繼續開口。
“秦王幽禁在宗人府,等你死了,他也會死,你們這對夫妻黃泉路上倒是還有伴。”
“記住了,見到沈安若的時候,你好好的贖罪。”
然後朝劍蘭吩咐一句。
“殺了。”
“扔去亂葬崗。”
劍蘭毫不猶豫的拔出劍,一劍斬下來了沈安錦的腦袋。
宗人府。
商玄啟整個人都有些瘋魔。
“商玄澈,沈安若你們這對姦夫**,你們就該死!”
“我詛咒你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詛咒你們天打雷劈……………”
“本王才應該是太子,你們還不過來見過本王?”
“不,你們還不過來見過本宮?”
忽然心口處一絞痛傳來,商玄澈疼得在地上打滾!
“啊………好疼……好疼…………”
“太醫,給本王找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