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居然來了?
眾人神色詫異,迴過神來,急忙拱手行禮。
“臣等參見太子殿下。”
商玄澈步伐沉穩的一步步向前,從文武百官的身邊走過,直到走到了禦前,拱手行禮,可是脊背筆直。
“臣參見陛下!”
秦王立即叫囂著。
“商玄澈,你刺殺父皇乃是重罪,父皇仁慈解了你的禁足,但是並沒有允許你上朝,你現在來太極殿算什麽?違抗聖旨嗎?”
“這外麵的守衛是幹什麽吃的?”
“一個弑君殺父的罪人也能放進太極殿來?”
“還不來人把這個罪大惡極之人趕出去?”
商玄澈冷冷的看了秦王一眼,就像是看一個髒東西一般,甚至都沒有接他的話,而是朝天元皇拱手。
“陛下,秦王與高相結黨營私,買賣官職,二人這些年買賣官職數百位,貪墨銀子三百五十六萬兩,臣這裏將細節寫成了奏摺方便陛下看閱。”
“另外,這裏有秦王高相這些年貪墨銀子的每一筆賬目,以及買賣官職官員的名單。”
“還有幾份卷宗,記錄了高相因為收了銀子,讓本該抄家流放的罪臣改為貶官下放,下放幾年以後又迴到皇城為秦王效力。”
天元皇神色一沉,沒想到商玄澈剛解禁足,就弄了這麽大的一個事情來,可是朝中這麽多大臣都看到了,而且涉及到買賣官職,總要看看到底怎麽迴事?
“呈上來。”
陳公公很快走下台階,將商玄澈手裏的卷宗賬本名單呈到了天元皇麵前。
秦王見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指著商玄澈,聲音尖銳地喊道。
“商玄澈,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汙衊,是誣陷!父皇,您可不能聽他的一麵之詞啊!”
高相也急忙上前,跪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麵,聲音顫抖地說道。
“陛下,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半點二心,更不敢做出買賣官職、貪墨銀子之事。太子殿下此舉,定是想要陷害老臣,還請陛下明察啊!”
商玄澈冷笑一聲。
“本宮既然敢在朝堂之上說出這些,自然是有確鑿的證據。蒼術。”
蒼術將手裏的賬本名單分發給幾個中立的老臣。
商玄澈繼續開口。
“這些是那些被買賣官職之人的名單還有高相收受賄賂時的賬本,每一份都詳細記錄了時間、地點和金額,本宮讓人抄了幾份,諸位都是朝中老臣,可以仔細檢視。”
天元皇接過那些證詞,眉頭緊鎖,逐一翻閱起來。隨著翻閱的深入,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終將證詞重重地摔在高相的身前,怒喝道。
“高相,好大的膽子!”
高相身體一顫,急忙開口。
“陛下,老臣冤枉,這都是太子殿下誣陷臣的,皇上…………”
慌亂的撿起地上的賬本名單,可是看到那份名單的時候,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
怎麽會這樣?
這份名單怎麽會落到太子的手裏?
他看了看秦王,秦王急忙拿過他手裏的名單,心裏忍不住慌亂了起來。
商玄澈上前拿走秦王手裏的名單,遞給朝中的一個老臣。
“這其中名單是高相裏親筆所寫,朝中有許多大臣都認識你的字跡的。”
秦王見大勢已去,心中慌亂不已,但他仍不甘心就此認輸。他眼珠一轉,哭訴道。
“父皇,兒臣不知道這是怎麽迴事,一定是太子嫉妒,兒臣得了父皇的寵愛,想要汙衊陷害兒臣,求父皇明察,父皇你是知道的,太子一直看兒臣不順眼………”
檢視賬本和名單的大臣湊在一起,神色各異,這高家和秦王居然幹了這麽大的一件事,各地放許多官職都是高家販賣出去的,就算不是高價販賣的,也多少與高家有一些關係。
有的則看著商玄澈神色敬佩,難怪太子殿下在外幾年,這是把天元各地方都整治了一番,還查到了高家的罪證。
一直以為太子殿下不爭不搶,哪知道太子殿下竟然是悶聲幹大事,太子一黨的官員急忙上前。
“陛下如今證據確鑿,高相與秦王結黨營私、貪墨钜款、買賣官職,此等行徑嚴重損害朝廷根基,危害社稷安穩,若不嚴懲,恐難平民憤,更難以正朝綱啊!”
“臣附議,陛下,秦王與高相買賣官職一百多位,貪墨銀子幾百萬,這簡直就是天元的蛀蟲!還請陛下嚴懲。”
“臣等請陛下嚴懲秦王和高相…………”
秦王看跪在地上,看著賬本,這上麵所記錄的東西自己都很熟悉,可是這東西是怎麽到了商玄澈手裏的?
“父皇,父皇,兒臣是冤枉的,這就是陷害…………”
四皇子也驚呆了,自己早上看著秦王一黨與太子一黨正廝著,沒想到啊,太子一出手就要連根拔起啊,迴應過來以後立即拱手。
“父皇,沒想到秦王皇兄和高相居然做出如此糊塗的事情,朝中應該身負才華為百姓辦事,這為官者應該通過科考層層篩選纔是,怎麽能夠任由高官之人隨意買賣?咱們的朝堂豈不是成為菜市場了?此事秦王皇兄和高相該罰啊。”
天元皇看著秦王,眼裏滿是失望,自己扶持了多年,怎麽就扶出來這麽一個糊塗的東西?
可是這是自己疼愛多年的兒子啊!
得想個辦法保住秦王。
商玄澈朝天元皇拱手。
“陛下,這些年秦王與高相將官職販賣給無才無能之人,其中還有許多欺壓百姓的惡人,官職到手以後,莫說是為民辦事,他們一心搜刮民脂民膏,魚肉百姓,凡是秦王高相的人治理的地方,百姓都苦不堪言,甚至被壓迫的遠走他鄉。”
“這其中由百姓被壓迫到逃難去了薑國,大燕,月清城,逃亡的路上,更是有百姓被餓死凍死,秦王與高相這是在作孽,此等大惡之人,若不嚴懲,難以讓天下的百姓信服。”
“應立按照天元律法,立即將高相抄家,家眷流放三千裏,高相處絞刑,至於秦王,身為皇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應削去王爵,貶為庶民,流放三千裏,其子孫後代永世不得入朝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