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
裴寂衝上前阻止太子,知道太子武功高強,裴寂上前的時候直接就拔了腰間的佩刀。
“太子殿下,得罪了。”
裴寂的刀刃寒光凜凜,直逼商玄澈咽喉,卻在最後一刻被商玄澈側身躲過,一腳踹在裴寂的身上。
裴寂被這一腳踹得連連後退數步,穩住身形後,眼神愈發淩厲,再次揮刀砍向商玄澈。
“太子殿下,秦王殿下就是真的犯了錯,也會有陛下…………”
秦王此時已經爬起來,靠在門口的柱子上。
四皇子一臉著急的開口。
“太子皇兄…………”
殿下還從來沒有這般失控過,蒼術持劍朝裴寂殺去。
“好大的膽子,竟敢刺殺太子殿下。”
裴寂急匆匆的躲過蒼術的殺招,可商玄澈一腳踹在他的胸口,手也砍在他的手腕上,劍落在了商玄澈手裏。
裴寂後退數步就要再次衝上前,蒼術執劍在他的脖子上。
“主子們的事情,咱們這些做侍衛的還是不要摻和了。”
商玄澈眼裏都是冷意,執劍就朝秦王刺去。
四皇子眼裏帶著興奮之色,極力的掩飾著,在一旁一副著急的模樣開口。
“太子皇兄不可…………”
秦王急忙躲避,整個人狼狽的從台階上摔下來,眼裏滿是驚慌。
“商玄澈,你要做什麽?”
“本王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本王,父皇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也不會放過李家所有人…………”
商玄澈語氣裏麵都帶著殺意。
“不學無術,殘害忠良,矇蔽陛下,你該死…………”
秦王滾一圈,手臂被劃破了口子,太子是真的要殺了自己。
“我錯了,知道錯了,我去跟父皇請罪……”
商玄澈手中的劍再一次刺向秦王。
秦王感覺無處可躲。
“商玄澈…………”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夏邑出現,擋住了商玄澈的劍。
“太子殿下,陛下宣你和秦王殿下進宮!”
商玄澈捏住劍的手微微顫抖,看著躲在夏邑身後的秦王一臉的殺意。
剛剛的時候,自己也想讓秦王死,可是現在迴過神來,真要讓太子表兄在這裏殺了秦王,隻怕太子表兄也活不成了。
李清豐抓住太子的手臂。
“表哥,你去見陛下吧,四皇子殿下說他親眼看到了秦王殺了父親,也請四皇子殿下跟你一起進宮吧。”
商玄澈聞言目光落在不遠處擔架上的鎮國公身上,沒有緊皺,眼尾掛著淚花。
李清豐繼續開口。
“我送父親迴去,等你迴來與我一起給父親處理後事。”
“表哥,父親的畢生所願,就是你能夠一生安好,當一個合格的儲君。”
“不要衝動,秦王殺人償命,該用律法製裁他,不應該髒表哥的手。”
商玄澈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的狂怒與悲痛,將手中的劍扔在地上。
目光冷峻地掃過秦王,那眼神彷彿能將秦王千刀萬剮,但最終還是強忍了下來。
目光看向四皇子。
“四皇弟也一起吧!”
四皇子見狀,連忙上前幾步,與商玄澈並肩而行,同時小聲說道。
“太子皇兄,等會兒在父皇麵前,我定會將所見所聞如實稟報,還鎮國公一個公道。”
商玄澈微微點頭,看了四皇子一眼。
“那就多謝了。”
進入宮門,穿過長長的宮道,終於來到了禦書房前。
夏邑上前通報後,商玄澈與秦王、四皇子一同走了進去。
“兒臣見過父皇。”
“臣見過陛下。”
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臉色陰沉如水,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終落在商玄澈身上。
“太子不是在禁足嗎?”
“進宮給太後拜了個年,就準備違抗聖旨了嗎?”
商玄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悲憤與怒火,跪地行禮道。
“臣,不敢違抗聖旨,隻是聽聞國公爺在天牢被秦王殺害,心中悲痛難抑,這纔出府去看鎮國公。”
抬頭看著天元皇。
“鎮國公乃是臣的親舅舅,他一生都奉獻在了朝堂上,不論臣身為儲君,還是身為外甥,都應該去協助李家辦理喪事,還望陛下海涵。”
原神冰冷的看了秦王一眼。
“另,秦王以權謀私,親手殺害了鎮國公,此事四皇子親眼所見,還請陛下給鎮國公一個公道。”
四皇子急忙趁機拱手。
“父皇,兒臣今日去天牢的時候就看到了秦王將匕首刺入鎮國公的身體裏,鎮國公當場倒地,兒臣急忙人來稟報父皇,又讓獄卒去請大夫,可終究還是沒有來得及,鎮國公傷得太重了,好幾個大夫看了都說無力迴天。”
皇帝聽後,臉色愈發陰沉,怎麽就這麽巧?就讓老四親眼看到了?
“秦王,老四所言可是事實?”
想到被鎮國公算計,秦王也是滿臉的氣憤。
“父皇,兒臣冤枉!昨夜兒臣出宮以後,在府門口就遇到了李清豐,是他說鎮國公要見兒臣,兒臣纔去的天牢,見到朕國公以後,他先說太子不得父皇寵愛,李家想要放棄太子,讓兒臣來父皇這裏求情饒過李家,可是說著說著他就開始激怒兒臣,說兒臣是一個廢物,還塞給兒臣匕首,兒臣當時被氣急了,衝動之下就…………”
“父皇,這明顯就是鎮國公故意算計兒臣,不然四皇弟為什麽也剛好在那個時候趕來?”
看了一眼商玄澈。
“太子被禁了足,說不一定是故意與鎮國功謀劃,讓鎮國公以命換他解禁足。”
商玄澈聞言,怒不可遏。
“商玄澈,你為了逃脫罪責,竟如此汙衊一個已逝之人,當真是無恥至極!”
“本宮是被禁足了沒錯,可是本宮還是天元的儲君,你有什麽值得鎮國公拿自己的性命來算計你的?”
秦王冷笑一聲,毫不畏懼地迎上商玄澈的目光。
“哼,事實如何,父皇自會明察。太子,你莫要以為你與鎮國公的勾當能瞞過父皇的眼睛。”
目光又看向了四皇子。
“還有你,鎮國公就是故意讓你看著那一幕的你還不明白嗎?真的是一個蠢貨。”
自己當然知道,可是那又如何,要的就是你們兩敗俱傷,四皇子朝天元皇拱手。
“父皇,鎮國公被秦王殺了以後,李清豐也來了,兒臣看著那悲痛的樣子,應該不可能是鎮國公算計的,就算鎮國功真的要算計,讓自己受一點傷就好了,何苦把命都搭進去,畢竟鎮國公一倒下,整個李家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