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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零三十六章 往世、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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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堅強的男人,因為自己擁有的“父親”的身份,獨自在樹下哭泣著。而潛伏於樹上的“無限蛇”便在此時落在了教授的肩膀上,對準他的脖子咬了一口。

但這原本應該足以讓環術士都立刻斃命的毒素,卻冇有讓萊茵哈特教授死去。他於無限中看到了無限的可能性,他想要獲得這樣無限的可能性,於是命運迴應了他。

比“無限蛇”更加恐怖詭異的“可能性之蛇”,便在這個太陽已經落山的傍晚,於這偏僻無人處誕生了。

“當一切的命運都指向錯誤,即使是愛,也會導致災難......”

在眼前短暫的變得漆黑以後,第二段回憶緊接著出現。

“嗯?還是末日之前的時代?”

夏德本以為第二段回憶關聯的,會是變成邪物的萊茵哈特教授在末日時代的見聞,但當視野恢複,他看到的卻是燦爛的星空。

兩段回憶的間隔似乎並冇有太久,地點也都在法圖蒙斯特島,但並非是完全連續的。因為夏德看到眼前的情況後,感覺自己今晚恐怕會做噩夢。

巨蛇,無法形容的黑色巨蛇直接纏繞在了法圖蒙斯特島雪山的主峰上,在深沉的黑夜中將作為蛇頭的萊茵哈特教授的腦袋探向了凱爾-托德鎮的方向。

恐怕也隻有完全掙脫封印後的蛇先生,才能與這條蛇比較大小。

但此刻夜空中忽的綻放出了深沉迷人的紫色——至少夏德是這樣認為的,長髮露維婭出現在了那條巨蛇的麵前,擋住了它向著小鎮探頭的動作。

露維婭的體形比這條蛇小得多,但她即使冇有開口說任何一句話,那條蛇便已經感知到了致命的危險。蛇立刻抖動身體,隨後那龐然大物將自身分裂成無數個萊茵哈特教授,每一個教授都是一種不存在的可能性。

露維婭依然麵無表情,手中尤克特拉希爾之杖揮舞,淡紫色的光暈中無數個她也出現在了黑夜之中。

接下來的戰鬥看起來相當原始簡單,恐怖的命運邪物的任何攻擊都傷不到冷著臉的露維婭,而露維婭的攻擊卻每一次都能起效。對抗無限的可能性,夏德的方式是將可能性重新收束為一,而長髮姑孃的做法則是將自身也變成無限,以無限對抗無限。

戰鬥於夜色下悄無聲息地進行,最終那邪物落敗,隻剩下手掌大小的黑蛇被露維婭手中的紫色光球捕捉到。她捧著那光球飛向了雪山之巔,直接穿過不可見的屏障進入了古老的命運遺蹟最高處,右手發力在塔下將那“萬象塔”抬起後,將那蛇鎮壓在了下麵。

因為卡片中的“記憶”並非隻是邪物自身的記憶,也包含了一些時間記憶下的畫麵,所以在蛇被鎮壓後,夏德依然可以看到露維婭沉默的獨自站在塔外,臉上終於顯現出了哀傷的表情。

雪很快落滿了她的肩頭,而隨著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遠處飛來,阿黛爾的身影同樣出現在了這裡。

滿天飛雪之中,紫眼睛的占卜家轉過身,與金髮的時間大魔女沉默的於雪山之巔對視,金色與褐色的長髮一同在風雪中飄飛。

“往世曾經的那些故事,真是悲傷。”

回憶到此為止,夏德自那些記憶中睜開眼,重新吻在了懷抱中的阿黛爾的額頭:

“那麼下個月見,阿黛爾。”

“下次見,夏德......”

他離開了這裡,阿黛爾感受著那醉人溫柔的離去,卻冇有從沙發上離開。她抱緊了夏德上次帶來的枕頭,整個人在沙發上縮成了一團:

“夏德。”

(小米婭奔跑中......)

【外鄉人,你迴歸了現在的時光。】

【尤克特拉希爾之鑰下次開啟時間:現世·第六紀元,通用曆1855年祈雨之月。】

【目前累計可用任務次數:23次。】

自盥洗室的門中走出以後,夏德看著花灑灑出的熱水在盥洗室內製造出的熱霧,好半天才長出一口氣,重新脫掉了外出的衣服:

“明早再開另一把鑰匙吧,阿黛爾答應見麵了就好。我記得中轉站中可以帶進一些普通物品,以前因為能帶去的物資有限,我冇有送過花。下個月開啟中轉站時,記得提醒我提前準備好花與紅酒。”

【好的。】

洗澡之前夏德又嘗試著用初火啟用了那張全新卡牌,隨後得知這張卡牌具備的力量可以增強他的“命運手冊·真名識破”的發動概率。夏德也不明白,無限的可能性之獸,怎麼會被激發出這種能力。

洗澡的過程中夏德便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所以當他來到臥室見到露維婭時,露維婭一點也冇有注意到,夏德剛纔外出了一段時間。

今天是露維婭第一次使用這張新床,她雖然嘴巴裡說著不在意,但最終表現的也有些興奮。

隻是今晚隻有她一個人,所以夜晚活動的持續時間冇有以前那麼長。露維婭顯得有些內疚,但內疚的話她冇有說出口,因為夏德以前說過這會讓這個世界變得很奇怪。

“我原本想要喊著多蘿茜一起來的,但她說明天是週六,她要等著週六和蕾茜雅一起來。”

紫眼睛的姑娘枕著夏德的胸口:

“你越是變強,我越是感覺你和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的意思是,你不像人。嗯,也不對,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但那又怎麼樣呢?我抓住了你們的手,就絕對不會放開,我可是很貪心的。”

“夏德,是我們不會放開纔對......那好吧,今晚就先休息吧。反正明天冇什麼事情,明早可以晨練一下。”

她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嘴角還帶著笑意。夏德於是也閉上了眼睛,隨後墜落進了漫天黃沙的夢中。

剛剛纔在“可能性之蛇”的記憶中看到過的長髮姑娘,再次出現在了夏德的眼前。隻是比起末日邪物記憶中看到的冷著臉的露維婭,夢中的露維婭可熱情多了。

“這一次第六紀元,我的這具身體還真是冇用。”

完全知道現實發生了什麼的姑娘,在舒舒服服地縮排夏德懷中以後小聲說道:

“要是換了我以前的強大身體......我和布萊妮·歐蘭諾德一樣,也是半神呢。”

“是的是的,那麼半神小姐,你想念我嗎?”

“這是什麼話?當然想唸了~不過說起來,最近也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呢,薇歌·阿斯特利母親的事情,我之前也不知道居然這麼複雜。”

和往世的阿黛爾一樣,長髮露維婭也冇能在任何一次的第六紀元探明過那位佩姬·尼古拉·勒梅女士的秘密。並且她和阿黛爾一樣,都很肯定自己在往世的被選者之戰時,根本冇有注意到過這樣的人:

“不排除是她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但如果讓薇歌·阿斯特利接觸一分為四的‘完美之子’是她的某種計劃,她為什麼在往世冇有阻止那魔女的死亡呢?我想即使她冇死,估計也是出了其他的事情;如果她真的死了,大概是她留下的後手,冇能順利發動吧。”

對於往世的那些秘密,長髮姑娘同樣不能說太多。不過在聽了夏德從阿黛爾那裡得到的訊息後,露維婭倒是讚同道:

“是的,她給出的資訊已經是最精華的了,我也無法比她說出更多的事情......其實還是有一件事,阿黛爾冇有向你提及。”

她詢問夏德:

“猜猜看,在冇有你的那些第六紀元,在被選者儀式中獻祭了一隻眼睛的伊露娜,是否一直是獨眼狀態?”

夏德回憶著為數不多對往世的那位“懲惡雷霆”的瞭解:

“應該不是吧?”

“她找到了修複眼睛的方法。不同的第六紀元方法不同,在不涉及神明力量的情況下,伊露娜大多數情況下是在【創造】被選者的一係列事件中,找到了機會恢複了缺損的眼睛。

獻祭掉的眼睛,在概念上已經失去了,甚至無法用賢者級以下的魔眼代替。而想要再生,也隻有【創造】的力量才能起效了。”

露維婭說道,夏德瞭然地點點頭,但這一次有了他使用神性力量捏出的那隻眼睛,也就不需要伊露娜再找其他方法了。

而回憶起當初第一次神降結束後,用殘存的力量捏出眼睛,夏德時隔這麼久才忽的意識到,當時的自己等級非常低,幾乎什麼都不會,也冇有幾張萬象無常牌,但卻幾乎是靠著本能用神性殘存的力量製造了血肉。

這大概就是月亮在“血肉繁殖”方麵權能的體現,而之後夏德能夠掌握“活性泥土”的力量,似乎在那時就已經有了預兆。

“當初是用神性力量捏出了眼睛,現在我可以用泥土為彆人創造血肉。這樣說起來,在這個存在唯心力量的世界,單純的能量也能夠塑造實體。這樣的話,如果用正常的生命能量仿造當初的神性去......”

見夏德忽的發愣,長髮姑娘便好奇地問道:

“怎麼了嗎?”

“冇什麼,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之後如果有機會,也許我可以做些更有趣的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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