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們離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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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樹吃著外賣想。
好像不應該讓學弟回去學習，既然合租了那客廳就是公共空間，但現在把人再叫出來也挺奇怪的。
他在這兒吃宵夜，學弟不得煩死他，
算了，改天吧。
季樹點開手機，滑動螢幕，看到宋澗雪給他轉了1500元。
【Y】：不是1200嗎？
【^_^】：還有水電。
季樹完全冇注意過水電，他開的都是自動續費，而且這麼算下來的話，其實學弟住在外麵完全不比住校便宜，或許他是跟自己一樣喜歡獨處或者乾淨的空間？
【Y】：水電不用，你也用不了多少，我睡覺從來不關燈，浪費一些。這個你不用管的。
對麵顯示正在輸入中……
【Y】：菠蘿霸是你照顧的嗎？
【Y】：就是陽台那隻小橘。
【^_^】：是。
【Y】：那更不用了。我們上課時間不一樣，你有空幫我多給它添點兒糧就行，鏟屎的話不用管，我回頭自己弄或者叫個上門阿姨。
【Y】：[向你轉賬300元]
【^_^】：[300元轉賬已退還]
【Y】：？
【^_^】：那再續一個月吧。
季樹：“？”
季樹：“？？？”
誰同意你再續一個月了？
住完三個月就給我滾出去啊！季樹瞪著淺棕色的眼眸，氣鼓鼓地看著螢幕上的話。
剛要把筷子一拍！
次臥的門鎖“哢噠”響了一聲。
宋澗雪踩著拖鞋走出來，看到季樹正埋頭吃東西，腮幫子一鼓一鼓的。抬眸對上他的視線，那雙棕眸還彎了下，“怎麼了？”
像是怕他哪裡住的不適應。
“接杯水喝。”
“哦。”季樹繼續垂頭吃飯。
細細的水流聲過後，宋澗雪站在原地喝了一口，然後叫他：“哥哥。”
“嗯？”
“其實不用打那麼多字。”
宋澗雪看著他，笑了下，“你可以當麵跟我說，我們現在離得很近。”
男生站在不太明亮的光下，晚上客廳的燈光偏暖色調，襯得學弟眉眼也柔和許多，像是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季樹：“……”
他哪次能當麵跟學弟大發雷霆，且不說他是自己的同係學弟，就是看著這張臉也很難發起火來。
“我知道。”
宋澗雪點點頭正欲離去。
“對了。”季樹叫住他，斟酌下說，“今天晚上，我剛回來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宋澗雪背對著他，頓了一下。
“沒關係。”他稍稍偏眸，再薄情的眉眼，也被燈光打得柔和，“都是男生，冇事，我去過公共浴室。”
在宋澗雪身上算是破天荒的安慰。
季樹愣了兩秒，緩緩說：“但我冇去過。”
“……”
……
“啊！”
回到房間，季樹一頭紮進被子裡。
他到底都在說些什麼啊？！
難不成還要學弟脫光給他看看纔算公平嗎？
想到最後學弟錯愕又打量的目光，季樹簡直不願回想，這次成功摸到手機點開對話方塊。
【Y】：來、跟、我、solo！！！[發火][燃燒][燃燒]
【魔鏡魔鏡告訴我】：你爹又惹你了？
【Y】：你惹你爹了。[菜刀]
五分鐘後，林笑陽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季樹捂著聽筒讓他小聲點兒。
“學弟挺好的啊，簡直就是仙子下凡，我就冇見過比學弟還講究的人，除了抽菸這點兒。”
林笑陽思忖了下，“不過我感覺他是那種說到做到的人，應該不會在家裡抽的，放心啦樹寶~”
季樹仰頭盯著天花板：“哪天他跟鶯鶯在一起，你就笑不出來了。”
“不會吧？”
林笑陽也冇見過這兩人碰麵，這麼一說也不是冇可能。
“我靠，那到時候怎麼辦？”
“你跟他一起死。”
“我也要死嗎？”
林笑陽想了想，出主意，“要不到時候我把合同撕了，你給他捲鋪蓋丟出去？”
季樹想了想：“也行，正好砸鶯鶯懷裡。”
“……”
但也就是想想，他做不出那些事。
林笑陽也似想到季樹是什麼性格，最後沉默幾秒說，“我覺得不會的，那也太不地道了。”
住著學長的房子，還搶學長的女朋友。
“前女友。”季樹說。
“算了，戀愛自由。”季樹覺得自己這麼在乎也夠難看的，“人家想怎麼談就怎麼談，我還能管那麼多。”
是他自己性格太過敏感。
他隻是下意識的。
不想彆人丟下他幸福，還硬要讓他來當這個旁觀者。
……
翌日是週末。
季樹昨晚熬夜跟林笑陽打遊戲，發了狠忘了情，一直睡到第二日下午兩點才餓醒。
這次出臥室門特地換了身得體的休閒裝。
客廳裡靜悄悄的。
季樹躡手躡腳去到次臥，清了清嗓子問：“學弟，你起床了嗎？”
門內半晌冇應。
季樹又敲了敲門，還是冇應。
他去玄關溜達一圈，看到規整放好的拖鞋，才猜到學弟大概是早早就出門了。
季樹將自己砸在沙發上，長長舒了口氣，“呼——”
這下徹底放鬆了。
他越想越覺得，找個室友，怎麼像是給自己冇事找事。
“喵~喵~”
陽台窩窩裡的菠蘿霸也醒了，拖著小瘸腿就要來找他。
“來了來了。”季樹連忙跑過去給它餵食，卻一怔。
貓糧碗裡的貓糧滿滿的，甚至還開了個罐頭。季樹開啟貓砂盆，裡麵也是乾乾淨淨的，甚至連垃圾都冇有見到。
“叔叔都給你弄好了嗎？”季樹摸摸小貓頭。
菠蘿霸：“喵~”
找個室友。
他就徹底冇事了。
季樹吃了個三點的早午飯，給學弟發了條訊息。
【Y】：你去哪裡了。
長青路的便利店，宋澗雪站在收營台前，餘光瞥見桌下自己的螢幕亮了下。
這家便利店他兼職很久，老闆娘默許他不忙的時候可以玩會兒手機，宋澗雪拿起來看了眼。
你去哪裡了。
腦海裡浮現出季樹睡醒後，在房間裡找一圈無果，迷迷糊糊給他發訊息的模樣。
宋澗雪唇角抿出一絲笑。
【^_^】：剛睡醒嗎？
【Y】：嗯。
【^_^】：我在便利店。
說著，宋澗雪順便拍了個照片，背景是他的半身照。
冇拍到頭，淺棕色的小熊營業服，修長冷白的脖頸，恰好卡到喉結的位置，男生身材板正，腰被淺棕色繫帶輕輕勒著。
【^_^】：晚上想吃什麼？哥哥^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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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好可愛的兩個寶寶！！！給我談給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