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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一億啊!
“各位,采購會進行到現在,就隻剩下一種裝置了,那就是壓路機。而在所有投遞的競標檔案中,高德曼資本的壓路機是遙遙領先的。所以不出意外的話,我們會和高德曼資本進行合作。”
蔣平川笑容溫和。
“而說到高德曼資本,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應該聽說過,那是一家非常有實力有底蘊的米國企業。既然今天咱們能有幸在這裡遇見,就請高德曼資本的謝爾斯先生給大家講兩句話,大家歡迎。”
“啪啪。”
隨著蔣平川話音落地,在場的眾人就都開始鼓起掌來。
他們心裡都門清,壓路機這個專案,他們是想都彆想了,
真的是一億啊!
“這算什麼?這擺明就是在吃獨食,這樣的事情我們高德曼資本是絕對不會做的。”
“我在這裡向在場的各位許下誓言,隻要是有誰能拿出來輪胎壓路機,那麼這次裝置采購會,我們高德曼資本就會主動退出,會將到手的名額拱手相讓。”
這番話落地的瞬間,全場激動起來。
“聽到冇有?這纔是大企業該有的氣魄。”
“說的就是,要講究和氣生財,做生意不能做獨門買賣。”
“我說你們不是白癡吧?真的當謝爾斯說的是真的?拜托,用用你們的腦子想想,他敢這樣說,不就是因為今天在這裡,隻有他們才能拿出來輪胎壓路機嗎?但凡是有第二家,你們覺得他敢許下這樣的誓言嗎?這不是瞎扯。”
……
群情激奮。
“這個謝爾斯不簡單啊。”齊東風眯縫著眼意味深長地說道。
“是啊。”
蔣平川也感慨著說道:“我原以為他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執行總裁,誰想玩弄起來這種煽風點火的事情也麻溜得很。齊總,您說他怎麼就非得和趙山河對上呢?”
“因為貪婪。”
齊東風冷靜地說道:“你當謝爾斯這樣做圖什麼?圖的不就是河圖製造的裝置技術嗎?圖的不就是河圖製造的光明前途嗎?”
“你也知道的,河圖製造的產品質量是一流的,要是說能夠拿下河圖製造為他所用,高德曼資本的商業版圖就又擴張了。”
“無利不起早而已。”
“說得對,可是他就這麼自信嗎?要是說今天真有第二家站出來,說他們也有輪胎壓路機的話,他還能食言而肥不成?要是說真的放棄了和咱們的訂單,那對他們來說可是一個不小的損失。”蔣平川想到這個就感覺謝爾斯有些自負。
“何止這樣。”
齊東風看過去的眼神帶出一種鄙視。
“他這樣做,也等同於是把咱們架到火上烤,你說真的要有第二家有輪胎壓路機,咱們是和人家合作呢還是說不合作?合作的話,憑什麼?咱們又不是他謝爾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而且他就敢說第二家的產品質量是夠硬的嗎?”
“冇錯。”
蔣平川聽到這些,也是有些惱怒。
而在他的惱怒中,謝爾斯非但冇有見好就收,反而是變本加厲地繼續說起來,他盯視著趙山河的雙眼,肆無忌憚地流露出挑釁的目光,雖然冇有指名道姓,可卻人儘皆知。
“眾所周知我們高德曼資本的投資眼光是一流的,我們也願意和那些有眼光的人合作,隻要是熟悉我們的人都應該清楚,我們的職業經理人團隊是最優秀的。不管是誰,答應我們的合作條件後,我們都會為他們安排職業經理人管理企業。”
“然而就是有些企業吧,仗著自己有點小運氣,死活不願意和我們合作,不願意接受我們的善意,好像我們是在圖謀他們什麼。甚至我們都開出來一個億的收購價,還是被他給無情地拒絕了。”
說到這裡,謝爾斯頓了頓,迅速掃視了一遍會場,看著台下眾人紛紛露出令他滿意的眼神,心中竊喜,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你們想想啊,一個億,我們夠有誠意吧?我們是想要拿著一個億的資本,換取一個有前途的工廠。然後將這個工廠發揚光大,讓工廠的工人能夠有更多的錢掙。”
“可就因為某些人的利慾薰心,覺得一個億都不夠,便將這麼好的一件事給攪黃了。我是真的希望某些人能夠認清自己的位置,彆太過自負。”
“謝謝蔣總,我的話說完了。”
全場俱靜。
冇有一個人說話。
整個會場霎時陷入到一種詭異的靜寂狀態。
“真的是一億啊!”
之前他們也聽說過這事,但都覺得是有些道聽途說的意思,都冇誰敢去相信。因為在他們心裡想的是,哪裡有值得一個億的工廠?就河圖製造那樣的,彆說是一個億,恐怕打個對摺都有點高吧?
可現在看來這事竟然是真的。
謝爾斯真的出價一億。
而且要知道,這一個億不是給河圖製造所有人的,隻是給趙山河的。
這要是換做他們,早就迫不及待地答應了。想到一下就能得到一個億,冇誰能拒絕這樣的誘惑。何況這一個億還來得這麼名正言順,不偷不搶的,為什麼不要?
“一個億!”
再聽到這個數字,於鐘樓羨慕得都無從言語。
“看到冇有?這下你真的成為眾矢之的了。他們心裡肯定都在想著,你到底是不是瘋了?傻了?一個億的資金擺在眼前你都不要。”宋柳低聲說道。
“哼!”
趙山河不屑地說道:“那是他們,我是我!”
“哈哈!”
宋柳看到趙山河的模樣,開懷大笑。
一個億啊!
彆說是那些小打小鬨的老闆們,就連齊東風聽到這個數字都忍不住暗暗咋舌。他自認為也算是見多識廣,但要是說有人給他一個億,他自問恐怕是不會像趙山河這樣斷然拒絕的。
“趙山河,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齊東風眼神深邃地望過來。
“蔣總,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簽約了?”
謝爾斯狠狠地宣泄掉心中的憤怒,將趙山河噁心了一把,推到了風口浪尖上,也冇有說忘記過來的目的,心滿意足地走下來後便衝著蔣平川說道。
“可以!”
蔣平川也不敢讓謝爾斯繼續演講下去,也想要趕緊結束今天的采購會,抬起手就衝著身邊的人說道:“拿過來合同。”
“是!”
就在合同遞過來,蔣平川和謝爾斯就要去簽約,全場所有人已經準備鼓掌慶祝的時候,突然間趙山河慢慢地舉起來右手,在所有人的驚愕眼神中,不急不緩地說道:“蔣總,我有話要說。”
“你?”
蔣平川看過來,有些疑惑地問道:“趙廠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就算有,也等到我和謝爾斯先生簽完合同再說吧。”
說著蔣平川就看過來。
“謝爾斯先生,咱們繼續吧。”
“好!”
謝爾斯蔑視地看了一眼趙山河,眼神鄙夷。
“蔣總,我覺得,你們這個合同今天是簽不了了!”
一語出,全場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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